第4章 分明是招邪的
聚会快结束的时候,曾军那伙人提议去KTV唱歌。云洛不想去,在这里,毕竟是正式场合,又有那么记者在,曾军即使色胆包天,也不敢对她做什么,可是一旦去KTV,就保不准了。
曾军看出云洛想要撤,到嘴边的肉,怎么能允许飞了呢?
“对了,小杨,刚刚云小姐说的什么许可证来着,你去办公室拿一趟,直接送到KTV,我直接签。”曾军这也是势在必得啊。
“曾主任,你可真是敬业啊,休息日也不忘办公啊?”旁边有人起哄。
“就是啊,云小姐,你看曾主任这都加班加点为我们办事了啊。”
除非把这姓曾的拉下马,否则错过了今日,她这销售许可证怕是永远拿不到了。拉下姓曾的,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没必要。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这家里孩子还等着我呢,首先说好,一会儿我可先走啊。”
“好,好,云小姐说了算。”这些人哪里会相信云洛是真的有孩子了,无非是托词而已。
陶永在一旁,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这怕是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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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喝了不少酒,有点晕乎:“曾主任啊,你这秘书去拿许可证怎么还没回来啊?怕不是骗我的吧?”
“怎么会呢?刚刚还打电话催过了,这会有点堵车。”
信了他的话,才有鬼呢,要说上下班高峰期堵车,还信,这半夜凌晨,堵车?堵得是人心吧。
“那我不喝了,等你这许可证到了,咱们再喝。”
曾军也喝了不少,酒壮熊人胆,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色胆包天,手开始毛手毛脚起来。
云洛遮挡不住,借口上洗手间,出了门,给陶永打电话:“人呢?”
原来云洛在来KTV的路上,让陶永去联系曾军的老婆,曾军是典型的凤凰男,虽说有点能力,但是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岳父。
“云小姐,您没事吧?在路上了,您再撑一会儿。”
“赶紧地。”
云洛在洗手间强行催吐,又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清醒了些,才又回到包间。曾军的那秘书已经回来了,一个纸皮文件袋就放在曾军前方的桌子上。
“云小姐回来了,来,来,赶紧,赶紧,这许可证可是就在这里了,只差曾主任大笔一挥了”。旁边的人一脸猥琐地说着。
“云小姐,还不敬我们曾主任一杯酒。”
有好事者已经把云洛的酒杯端了起来递到她手里。
“看在我们曾主任这么大晚上的还为云小姐加班的份上,怎么也要来一杯交杯酒吧。”
“就是,就是,交杯,交杯……”
里面正热闹,门口突然被打开了,为首的是羊城三少之一的谷少。
“哟,走错门了!”
羊城谁人不识谷少?
“这么热闹啊,谷少,咱们凑凑热闹呗。”这是时光的声音。
“行,时少说了算。”
屋里的人一时间有点懵逼,平时他们连谷西成的面都见不上,不要说曾军了,曾军他岳父在谷家面前都排不上号。
时光一行人就这样进了包间,还有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大明星尚雨。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挺热闹的吗?继续啊。”
不明所以,谁也不敢开口。
时光这厮怎么总是在她最尴尬的时候出现?魏雪这什么避邪红绳,分明就是招邪的。
云洛巴不得原地消失,显然那是不可能的,不如趁现在曾军不敢放肆,拿了签字赶紧有人。
“刚才是我在感谢曾主任呢,是吧?曾主任。”
有人递台阶,曾军赶紧地接了:“是,是。”
“那我先干为敬。”云洛说着杯中酒一饮而尽:“曾主任,我这酒喝了,您手中这文件……”
“我,我这就签。”曾军慌里慌张找笔,最后还是秘书递了一支笔给他。
云洛拿着文件,心里松了口气,正准备散人,突然头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
不对,刚刚的酒不对。
时光从一进来,眼光就没离开过云洛,云洛的不对劲,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大跨步上前扶着云洛,冰冷的眼神划过众人:“酒里有什么?”
刚才怂恿曾军下药的人,顿时做鸟兽散,谁也不敢搭话。
“说!”时光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人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他们说……”曾军吞吞吐吐地,他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啊。
时光突然不想听了,抄起桌上的酒瓶直接朝着曾军的脑袋砸了下去。
大家都懵了,谷西成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何琛:怎么回事?
何琛很快回信:拉着点,只要跟她有关,时光很容易失控。
“时光……”云洛本来想喊时光放开她,可是却不知自己此时的声音有多诱人。
何琛怕闹出人命:“时光,就是被下了药,这东西不要命,但是难受。你还是赶紧的吧。”
时光看了一眼谷西成,直接把云洛打横抱了出去。
风风火火带着曾军老婆赶到的陶永,就看见云洛被时光抱着,他想阻拦:“云小姐……”
话还没出口,就被时光一记眼神给杀憋了回去,眼睁睁地看着他抱走了云洛。
时光把云洛放在副驾驶上,遣走了司机,自己开车带着云洛回了住处。
“时光,你放我下来。”云洛想打时光,可是却浑身无力,小拳头落在时光身上,却又是另一番感受。
“别乱动!”
到地方后,时光给远在京都的易恒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云洛此时的状况,易恒给出了处理意见,不过最后来了一句:“你不就是最好的药?”
时光愣了一下,挂了电话。
“好热,”云洛扯着衣服,那身黑色礼服下的白皙肌肤,许是因为药力的作用,泛起了潮红。
“云洛……”时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你的手,好凉快啊,真舒服。”云洛眼神有些迷离,声音又酥又魅:“时光……”
时光浑身血气翻涌,强忍着,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云洛,你看清楚了吗,我是谁?”
“我知道,你就是个大邪乎,时光……我好热。”
说话间,云洛已经缠上了时光,此时的时光对于云洛来说,就是个大冰块,渐渐的,动手动脚已经不满足她,直接动了嘴:“时光,你好香啊!”
时光觉得自己快炸了,云洛,你自找的。
一夜折腾后,云洛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睡了:“时光,好香!”
“时光,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我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为什么梦里总是有你啊,时光。”
梦里的云洛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