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大结局1
宁老爷子悲伤的情绪总算在福利院孩子的感染下,有了些许的暂缓。为表示对福利院的感谢,宁老爷子向福利院捐款两千万。
院长妈妈不接受,还是云洛和魏雪说道:“院长妈妈,这钱是给孩子们的,您就替她们手下吧。”
“之前小雪已经给过很多了。”
“孩子们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您就替他们手下吧,也让外公他老人家心里过得去一些。”
院长妈妈这才答应手下。
宁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这一番奔波下来,加上太过悲伤,回到羊城不久就生病了。
把云洛给吓得,好在周奇检查过后说不碍事,就是感冒了,老人家嘛,即使是感冒症状看起来也比较吓人。
后面半个月的时间,宁老爷子都在养病,云洛哪里都没去,就陪着老爷子。赫连朵也跟着云洛上了一个月的学,到放寒假的时候,时辰把多吉也接了过来,三个孩子就更加有伴了。
只是吉尔因为在D国的出色表现,已经正式成为军犬,不能随意出来了。几个孩子吵着时辰要让他带他们去看吉尔。
“大爹地,你就带我们去嘛,我都好久没见过吉尔了。”
“时伯伯,我还没有见过吉尔呢,你就带我去嘛。”赫连朵一撒娇,谁也扛不住。
时辰扛不住几个孩子,不得不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这才带他们三去看吉尔。
吉尔一看见他们几个来了,也是高兴地不行。
“吉尔,你好,我叫赫连朵,你可以叫我朵朵,我很早就听说过你,很高兴认识你。”
面对这么可爱的赫连朵,吉尔也得败下阵来。
很快赫连朵就对吉尔上下其手了,到时间走的时候,赫连朵很舍不得吉尔:“时伯伯,我们可以把吉尔带回去几天,明天再送回来可以吗?”
“不可以。”
“那一天,就一天,可以吗?”
“不可以。”
赫连朵一双大眼睛泪光点点,眼看就要掉下来,时辰有些急了,时光也好,云霄也好,都是小子,他还没带过闺女,而且还是这么娇滴滴,这么可爱的笑闺女。
多吉看时辰有些手足无措了,便走过来对赫连朵说:“朵朵,我们都是杰尔的好朋友,是不是?”
赫连朵小声哭泣着,点了点头。
多吉继续说道:“既是朋友,我们就要尊重吉尔的决定是吗?”
赫连朵又点了点头,随即又抽泣着说:“可是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跟我们走呢?”
多吉又说:“吉尔肯定也是很舍不得我们的,可是现在的吉尔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军犬了,也就是说它已经是个合格的军人了,军人就是以纪律为第一,要自觉遵守军纪,我想吉尔它肯定是想遵守纪律的。”
“真的吗?”赫连朵一颗晶莹的眼泪还挂在眼睫毛上。
“吉尔,如果你认为我说的是你想的,你就点点头。”
吉尔果真点了点头。
赫连朵这才收住了眼泪,说道:“吉尔,我尊重你的决定,那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来看你吗?”
吉尔又点了点头。
赫连朵抬起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时辰:“时伯伯,我可以常来看吉尔吗?”
“当然可以。”时辰觉得他要是说句不,这小丫头怕是又要掉金豆子了:“不过,我们还要看吉尔的训练时间,它现在跟你们一样,每天要上课的,而且还有可能会出任务。这样我答应你,在吉尔不训练,不出任务,空闲的时候,我带你来看它。”
“好,拉勾勾,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几个孩子又跟吉尔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回家。
时辰心想,我的天,以后可千万不要生个闺女啊,要不然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可怎么办才好啊?
此时的时辰还不知道一个月后,程瑶就给他生了个闺女,更没想过,他会成为一个超级奶爸,完完全全一个女儿控。
只要他们家小公主一哭,他立马就跑过去抱起来。
~~
还没等到过年,云洛他们收到了一份请柬,岑墨和何琳的喜帖。
何琛这个大舅子对岑墨这个妹夫那是一万个不不爽,可是架不住自家妹子喜欢啊。
岑墨和何琳的婚礼是在京都,就没让宁老爷子折腾了,周奇在羊城照顾能老爷子和两个孩子,云洛和时光去了京都。
对于去参加岑墨的婚礼这事,时光也是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奈何自家老婆要去啊。虽然岑墨这厮要结婚了,但是时光可没有忘记当初这小子是怎么追他老婆的,是怎么给他找堵的。
岑家和何家联姻,在京都还是掀起了不小风云。
不过再大的风云,都没有比看见时光出现在岑墨婚礼上来的惊讶。在京都这个圈子里,时光和岑墨那点子事,没有不知道的。
“我去,我不是眼花了吧,我居然看见时少了。”
“老贾,这酒还没喝呢,你就醉了啊。时少怎么可能出现在岑墨的婚礼上啊。”
“不是,你们看,那个是不是时少?”
“我去,还真是,有谁能为我解答一下疑惑吗?”
“怎么回事?”
……
时光还是冷着一张脸,对何琳笑了笑,一个正眼都没给岑墨。
云洛轻轻地拉了他衣袖一下,时光这才挤出了一丝笑容,何琳说道:“光哥,你还是别笑了,你这笑得挺瘆人的。”
云洛不好意思的说到:“琳琳,恭喜,你别介意哈,他就这德性。”
何琳笑着说:“不会,我也是从小跟在光哥屁股后面长大的。”
岑墨:“你什么时候跟他后面了?你不是都跟我屁股后面的吗?”
何琳嗔了他一声,然后对时光说:“光哥,你放心,以后他不会再缠着云洛姐姐了,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
岑墨:“不是,在外面呢,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云洛姐和时光哥哥又不是外人,怕什么?”
“就是,岑墨,以后你要是敢欺负我们琳琳,我们可不答应啊。今天我们可都是作为娘家亲戚来的哈。”
“谁敢欺负他啊?一个不对劲,就给我把手给拷上了。”
谷西成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不是,岑少,你这口味这么重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