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阮和丁鹤宁说好之后,丁鹤宁就走去了后台,留下祁阮和覃芩两人。
这时,覃芩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感叹,“阮,你是觉得我《一步之遥》拉得很好吗?都不事先问我。”覃芩故意装作生气地说。
祁阮低头笑笑,“这不是相信你吗?我可以无条件相信你的,对吧?”
“对,你可以无条件相信我。但这不是你让我和你一起表演的理由!!!”
“请你吃顿火锅。”祁阮冷静回答。
覃芩依旧一股生气的样子,祁阮又开口,“两顿。”
覃芩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祁阮拿出最后标价,“三顿!”
覃芩一口答应,“好,三顿就三顿。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祁阮看出来覃芩是故意生气骗火锅,也就笑笑。覃芩爱吃火锅,爱到曾经把自己吃进了医院。
祁阮靠在背椅上,闭目休息,她还没睡醒呢。
覃芩就玩着她的手机,看看时间,17:55,还有五分钟,表演开始。
五分钟过去的快,祁阮就眯了一小会儿,就到了六点。
祁阮睁开眼,坐得好好的。
对于音乐,无论如何,总该有一份尊重。
“欻”的一声,剧场里的灯全黑了,舞台上的红幕布渐渐上升。
一片黑里,祁阮瞧见一家钢琴,琴凳上坐着一个人。
一声钢琴声缓缓传来,观众席上的人都乖乖闭上了嘴,这是快表演时的提示音,是告诉观众台上的音乐家马上就要开始表演了。
聚光灯打在钢琴的地方,琴凳上坐着一个男人,看着二十几岁,穿着西装,领口处系着蝴蝶结。
聚光灯的光聚在男人与那架钢琴上,男人向观众席这边点点头,是敬礼。
男人开始弹奏钢琴。
琴声像流水般缓缓流着,山间的鸟儿有在鸣叫,阳光照在微波粼粼的水面上,水里似乎撒了金,一闪一闪的。
看着水流的方向,伸着走,上面是一个瀑布,瀑布的水直直地流着,浇灌着石头。
突然,太阳不在了,换来的是黑夜与月光,鸟叫声没有了,鸟儿们在睡觉,更换的是蛙叫蝉鸣,水面上映着一轮明月,水声依旧缓缓。
当人们还陷入黑夜的宁静时,钢琴声又转换了。
瀑布比往日都大,水不但向山下流去,还因过多的石头而溅在了两边的土里。
“哗哗”的瀑布声,把鸟儿惊走了。
不,这不是河也不是湖,也不是简单的瀑布。
这不是瀑布了,这是大海。
海底在汹涌澎湃,海浪在一个连一个地拍打着海岸,月光下的大海有吞人之势,可谓是吓人。
结尾是,如开头一般的山间瀑布……
男人弹奏完,他和观众席的一群人同时睁开眼。
全场的灯都打开了,全场都亮了,男人走到舞台中央绅士地鞠了一躬。之前太过陶醉,这时人们才发现,男人是戴着口罩演出的。
男人开口,“Hello, I am the light of the night.(大家好,我是黑夜之光)”
“很荣幸,能够来到京大为大家表演。学钢琴的同学可能没有听过这首曲子,因为这首曲子是我的一位朋友写的,她为这首曲子取名为《杂弹》。
看得出来,她取名很随意,但事实是,这仅此是她随便弹了一个键,来了灵感,写下的,所以取名《杂弹》。”
观众席上的学生一致露出惊讶的表情,唯有祁阮和覃芩很冷静地坐着。
“事实上呢,弹这首曲子我还没和她说呢,我想我要回国告诉那个《杂谈》的创作者,我用一下她的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