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咖啡馆没有开门。
祁阮在学校音乐系的一个教室里,练习着刚写的歌。
“一片片落,难逃这情分的路,难走过,难退步,最后只有,葬身在玫瑰的墓。”祁阮这首歌,不及她往日的风格,比之前更加的柔软些,再加上祁阮本身嗓子就有特点。要是发表出来,一点受大众喜爱。
一阵鼓掌声响起,“阿阮,恭喜呀,更上一层楼了。比之前唱得更好了。”
一个男人坐在祁阮对面的靠椅上,面露微笑,身着黑色外衣,里是一件白色毛衣。他就是祁阮的老师丁鹤宁,也是祁阮的叔叔。
丁鹤宁是祁阮母亲的朋友,母亲司韶涵也是一位善音乐的人,丁鹤宁是她的同系师弟。
后来,司韶涵生下了祁阮,司韶涵称祁阮从小对音乐就极其敏感,天生绝对音感。
司韶涵就让学民乐的师弟丁鹤宁来教祁阮的吉他,自己则教祁阮西洋乐。
“老师,您过奖了。如果没有您的教导,哪有我的今天。”祁阮对丁鹤宁很尊敬,过于学生对老师的尊敬,还有叔叔的尊敬。
“你生自音乐世家,打娘胎里就是一个好苗子,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日夜浇水的人罢了。”丁鹤宁的年纪不大,三十有余。人看起来足有孩子气。
祁阮的母亲司韶涵就是一位出名的钢琴家,同为京大的学生,都听说过司韶涵这个“音乐怪才”的称号,人人不知之。
从司韶涵每日钢琴声中生下的孩子,音乐天赋也遗传了母亲。
丁鹤宁作为她的老师,打小就听她的钢琴吉他…丁鹤宁可以说是除司韶涵以外最了解祁阮音乐天赋的人。
“对了,阿阮。今年你也大四了,该出去找个工作了。我觉得,你可以成为一位歌手,出专辑,走进歌坛。我有朋友也可以帮你,你的意下如何?”丁鹤宁欣赏有音乐天赋的人,所以迫切的想要她成为一位出名的,十分出名的歌手。
“老师,我觉得我现在的资历还不够,想去进修几年。
再把钢琴学好一些,准备报考伊斯曼音乐学院。”
祁阮觉得丁鹤宁心急了些,自己不过二十二岁,还有青春年华可以燃烧,出国留学进修,不过最好的选择。
而乐坛,最怕是有实力有才华的已经渐渐年老,年轻人的音乐又不忍细谈。大火的没有实力,公司包装跟风流量,遇不到真正热爱的,能坚持的又少之又少。
祁阮明白这点,也真是因为看清楚了这点,才想出国进修。
祁阮也知道丁鹤宁为何这番着急,也是因为看着乐坛这样,心酸心疼啊。
丁鹤宁发现自己确实有些着急,选择不再劝说。
伊斯曼音乐学院是全球最好的一个音乐学院,没有之一。伊斯曼在U.S.News排名中多年稳居第一,是公认的世界最顶尖音乐学院。
祁阮想报考的音乐进修学院,说出来丁鹤宁都惊讶,“伊斯曼音乐学院?”丁鹤宁沉默了一会儿,“也好,是可以去进修的。你和你妈说过没有?”
“没有,正准备最近说。”
“老师,我现在需要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只差您一份。”祁阮已经放下吉他,双手伏在一起。
“你说。”
“我需要您的一张引荐表。”去伊斯曼音乐学院上学是需要三张引荐表的,两张是音乐老师的引荐表,一张是主课老师的引荐表。
丁鹤宁正是京大音乐系主课老师,其他两位老师的,祁阮已经拿到了,就差他一份了。
“哦好,我待会儿给你写了送过去。”
“拜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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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祁阮来到司韶涵家中。
母女二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看到一半,祁阮说:“妈,我这立马就研究生毕业了,您认为我是继续读博,还是毕业后干点什么呢?”
司韶涵专心看着电视,分过点神说:“你有什么打算吗?妈妈都支持啊。”
司韶涵对于祁阮是看好的,有实力的人不管到了哪里去,都不会差到哪儿去是司韶涵坚信的。
音乐生学到了这里,本职一点的也就只有几条路走,读博或者留学,歌手或者开音乐机构,去剧院上班什么的。
“我想报考伊斯曼音乐学院,去纽约留学,再进修四年。”
司韶涵本还在专心看电视,祁阮此话一出,司韶涵转过头看向祁阮,“你真的想去?”
这是你的选择吗?
“嗯。”
是的。
司韶涵没有太过于惊讶,稍会儿反应过来,继续看着电视,“也好,去吧。外面的天地你早该去看看了。
伊斯曼音乐学院最好的报考时间是每年二月份,现在是清秋九月,还有五个月的样子。
时间都来得及,你可以再好好练练钢琴。”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