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祁阮躺在自己家里,没错,就是那个在京大附近的那套随便住住的房子。
祁阮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芩,你毕业后打算干什么?准备考博士吗?”
祁阮旁边还坐着一个覃芩,她正吃着薯片追剧呢,“博士就别了,我一个音乐生考了研究生就算了,还考博士,我得累死我。”
“那你读完研究生就不读了,以后打算怎么就业啊?做歌手吗?还是开一个音乐培训机构什么的。”祁阮畅想一下未来,她是要出国留学的,想想自己的好朋友覃芩,要是能一起多好啊。
覃芩放下薯片,擦干净手后,抱着抱枕想,“我想,博士不读了吧,还是想去国外留个学,我想做一个出名的小提琴家,能在国家级大剧院上表演的那种。”
覃芩是学小提琴的,打小就喜欢小提琴,喜欢的不得了,然后就被母亲送到小提琴班上上课。从五岁开始学小提琴,如今二十四岁,一学就是十九年。
覃芩看来,她学小提琴是她与小提琴有缘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习好乐器的,是小提琴在缘分中选择了覃芩,而不是覃芩选择学习小提琴。
即使是一把琴,覃芩认为,乐器都是有灵性的,和演奏它的人如夫妻。覃芩想能和那把陪了她十九年的小提琴一起去国家剧院表演。
“国家剧院呢,可不是每个学习乐器的人都能上,是要十分优秀的人才可以。不要看我每天活得挺起劲儿,挺精彩,晚上一个人练琴的时候也不容易。”覃芩感叹道。
覃芩视小提琴为她的信仰,一生所热爱与追求的信仰。
“阮,你打算之后怎么办?”覃芩突然不再说了。明白的都明白,也爱,视为光般的存在,也厌,辛酸只有自己懂。
“我正想说,我打算出国,去伊斯曼音乐学院留学。”祁阮谈来。
“伊斯曼音乐学院吗?很好的音乐学习之地。”赫赫有名的伊斯曼音乐学院,很多学生都知道的,“出国留学四年啊,挺久了。不知道这四年我俩还会不会有联系,四年后,你我又会是怎样。”
四年,似乎可以改变的很多,但好像又没什么。祁阮之前就有在想这个问题。
“你既然也想出国留学,要不咱俩一起考进伊斯曼音乐学院?”祁阮问道。
“可以考虑,阮阮宝贝,你是想一直陪着爷吗?爷也很爱你,但是老天不愿让我在一起啊。”覃芩深情对视祁阮,嘴里肉麻的词不断输出。
“你这戏还演得挺起劲儿。别,你别恶心我了,现在我离卫生间还挺远的。”祁阮满脸的不要。
“那我不说了,你继续。”覃芩一脸伤感的戏精表情,还装作哭腔地和祁阮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
“四年很长,也长不过我俩的情义。只要我俩还有联系,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论你身在何方,就算你没了我也会找到你的。”本来还挺伤感的,后来一句“你没了”瞬间把气氛破坏了。
“别介,我还想活久点呢,您可别咒我。”这可吓得覃芩一激灵,津沽话都蹦出来了。
“哈哈哈,怕死啊。”祁阮被覃芩逗笑。
“是啊,得怕啊,我还年轻呢,想看见明日的晨阳初起,还想看明日黄昏时的夕阳西下呢。我还没爬过长城,上过泰山呢。”覃芩的津沽话算没改了,一张嘴就是津沽那股味儿。
“行啊,改天一起爬长城啊。”说起长城,祁阮也突然想去看看,毛爷爷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定是要去瞧瞧的。
“好啊,看谁先把谁推下去。”覃芩眼中一丝精益,还有邪魅一笑。
很多人叹气未来都是憧憬或一番感叹的,祁阮覃芩两人能谈到去爬长城也是都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