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的信:
兄弟,弟妹新婚快乐。
方莹,我一辈子的兄弟交给你了,一直以来我自认为太了解他了,但直到他遇见你,我才真真正正了解他,他终于娶了他等了六年的女孩,他是个碎嘴,自从你走后,他不怎么说话,就学习,这很吓人,我们拉他去打球,他也投不进,让他看好看的小姑娘,他也不看,697分考上清华大学,拿着录取通知书他坐在操场上哭了,我看见了。
我知道我们怎么恭喜他,他都不是从心里高兴,他只是在等你。
上了大学,我们以为他的女朋友会一批接着一批,谁料到人家倒是和图书馆谈起了恋爱,考了会计证,律师证还有什么证,你问他,我记不清。
总之,是你改变了他,他从来不哭,大三那年暑假一起吃饭,喝多了哭的泣不成声,不停地喊着你的名字,说实话,我不止一次问他我到底哪里好,他没说,我觉得他也是说不明白。
你们的爱情看来我是不会理解了,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觉得故事的女主角有知情权,我兄弟他要面子,不会亲口和你讲的,让当哥的告诉你。
张霂,一辈子的感谢,你我都懂,我手指断了之后,是你不顾一切解开我的心结,那时候我不是东西,总动手,我的改变感谢你,不多说,兄弟。
你们好好的,不啰嗦,不许分开,让我相信爱情。
我轻轻地折起信,眼神转到先生身上,说:“这是最贵重的红包。”
张霂有点害羞,但依旧极力地风趣着:“看我多么深情!”
我:“张霂,谢谢你!”
张霂:“干什么,别这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我甜甜地笑着,他总说我有一对小狗眼却有狐狸一般的作用。
张霂:“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张霂和我是官配?”
我使劲地点点头:“记得,17岁就做起的梦,24岁成真了。”
张霂:“你是不是和小薇说张霂的嘴骗人的鬼?”
我立马装傻:“啊?”
张霂一把抱了上去,刚贴过来,我迂回躲开问:“妈妈呢?”
张先生没放弃,边脱衣服边说:“妈妈去文茜那住了。”
我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夜晚很美,他们很幸福。
婚后生活与以往无异没差,我是这样觉得的。
那天
我煲了汤送到了酒吧,刚一进门就看见了张霂先生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在台上唱歌。
我静静地坐在那个属于我的位置上看着。寄心变静心啊!我心态没崩,相信我,真的,我不是那吃醋的人。
黄鑫跑了过来。
“嫂子来了。”
我站起身道:“煲了汤,还挺好喝的,尝一尝,我先走了。”
黄鑫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霂哥,立马说:“那个…嫂子,霂哥马上就过来了,马上就结束了。我这就去叫他。”
我笑着:“不用不用,你快忙你的,不用告诉他我来过。”说完转身就走了。
黄鑫挠了挠头,明显慌张地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张霂下台来,拍了黄鑫肩膀一下,道:“喝什么呢?”
没等黄鑫回答,他便看见了桌子上的汤,立马问道:“胖子来了?”
黄鑫咽了最后一口汤,立马起身打岔道:“我去扫地。”
张霂拿起了汤,跑出酒吧,边上车边打电话:“喂,胖子,在哪里?”
“回家的路上。”
“汤很好喝。”
我装作听不懂:“什么呀?”
“你用的我买的锅!”
这就是律师老公的可怕之处,他们心思太细。
我咬着嘴唇后悔中……
张:“站在那里别动,我去接你。”
很快黑色的车来到了我面前。
“上车。”
我打开车门。
“都看见了?”
我点头。
“要解释么?”
“嗯?”我被这个问题问懵了,随即说道:“不要。”
张:“没生气?”
“没有。”
“为什么?”
“无理取闹反而给人可乘之机。”
张霂笑了:“正宫风范呀!”
我摇头:“不不不,是已婚妇女的智慧。”
“好好好,已婚妇女吃什么?”
“吃火锅,万人迷。”
“我没带钱,已婚妇女。”
“那好办,就拿万人迷抵押。”
张:“我错了,你真没生气?”
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是运动会后的三独比赛。
文茜站在讲台上:“大家安静一下,有个事说一下,下周有一个三独比赛,独唱独舞独奏,尖子班名额不限,请大家踊跃报名,现在想好的可以告诉我,我记一下。”
……
“文茜钢琴独奏,还有吴茵古筝独奏,还有么?”
……
张霂打水回来:“张霂独舞。”
文茜笑着看向他,道:“我可写啦?”
“别别别。”
大家都笑了。
张霂把水递给我:“胖子唱个歌呗!”
我急忙摇头:“我不行。”
张霂凑近一些:“世上无难事。”
身后一句紧接:“只要肯放弃。”
张霂回过头,一拳朝大胖过去:“怎么哪都有你?”
张:“我们一起呀。”
“嗯?”
说着张霂举起手来:“文茜,张霂方莹合唱。”
文茜听着这语出惊人,依旧极力地柔声道:“三独比赛,必须是独唱。”
张霂点点头:“那没事了。”
我轻轻地拽了张霂的袖子一下:“你报独唱吧!”
张:“我主要是想听你唱.”
我:“你还是为了班级吧。”
“别,这是逞能。”
“不,这是担当。”
张霂又是一声:“文茜,家里的吉他能用么?”
文茜笑着:“可以呀!”
张:“好,那就来个吉他伴唱!”
张霂笑了:“方莹独唱,张霂独奏,唱什么我一会儿告诉你。”
文茜:“嗯,好。”
吴茵回过头来:“大神,你怎么知道文茜家有吉他的?”
余杨回过头来立马纠正:“刚才人家说的是家里的吉他。”
吴茵回过头来:“甜死了,牙疼。”
张霂下意识地去看我,我正在低头看书。
他小声说:“你知道的呀,我俩是邻居。”
我打断道:“我知道,不用解释。”
张:“可是一般的女生都会生气呀。”
我合上书,指着书皮上的字:“可是我是四班的女生。”
张霂笑着,被时刻散发可爱的胖子逗笑了。
想着想着,车里的我俩就笑了,其实我真的不想要什么解释,也一点都不好奇,我就是信他。
先生:“弄个火锅店,张太太?”
我:“你那么有钱,问我干嘛?”
先生:“主要是你喜欢吃。”
我:“…”
早晨阳光打进来,我睁开眼睛,依偎在张霂怀里,我看着张霂,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拿过头绳,二话没说给张霂扎了个冲天辫,扎完,就立马装睡。
张霂醒来,看着怀里的我,顺势亲了一口。
张霂去卫生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起来,我靠在门边,看着他笑着。
张霂笑着:“记仇呀?”
我使劲点头。
十六岁时,他给她扎起小辫;二十六岁时,她为他扎起小辫。
或许在别人眼中,我们都不是最好的样子,可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我们都正在成为彼此最好的样子。
我:“就别让妈妈回去了,和我们一起住吧。”
张霂笑着摇头:“我和妈妈说过了,她不要,咱俩一个比一个忙,在这儿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是让她回去吧。”
我:“妈妈要是这么想,我同意,我们逢年过节就回去。”
张霂点头:“嗯。”
张霂指着冲天辫:“我今天就这个发型?”
我笑着歪头:“可以呀!但我不要和你一起出门。”
几分钟后还是下楼一起去上班。
我一进公司。
齐琪:“姐,新婚快乐!”
员工们:“方总,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我向大家鞠着躬,笑道:“谢谢大家。”
小雪调侃着我:“方总也不给自己放个假,度个蜜月什么的?”
我笑着,手一把搭在小雪肩上:“我怎么能舍得离开你呢?何副总,20分钟后,办公室开会。”说完拍了拍小雪的肩膀,笑着走进办公室。
小雪摇了摇头,看着大家说:“干活吧!你方总还是你方总。”
小雪:“小刘,新一季度的设计图稿整理好给我。小李,咖啡。”
“好嘞!”
“收到!”
公司里又恢复祥和安静积极向上的工作氛围。
会后
齐琪:“方总,一楼一个女士找您,说是谈合作。”
我接起了电话:“问一下叫什么名字?”
齐琪:“姐,她让我问你记不记得三号小屋?”
我从座位上一下站了起来:“小屋?是徐…徐姐…?”
我:“齐琪,我马上…马上就来。”
齐琪:“姐,您请稍等,方总说她马上就来。”
我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徐姐。
一脸惊喜:“徐姐。”说完两人抱在一起。
我:“徐姐。好久不见。”
徐姐:“好久不见。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我笑着:“好,姐,我们先进去。”
两人牵着手走进办公室。
我:“我们先谈谈合作,然后再叙旧。”
徐姐:“好的。”
徐姐表明来意:“我代表我的公司艾可儿邀请你合作,艾可儿,不用我多给你介绍。这是意向书。”
我点头,双手接过。
徐姐:“在国内老板是很看好YNM的发展,觉得两大品牌的合作拓展亚洲和欧洲的服装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他也知道你曾经在法国设计圈的名声,金钱方面的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好好谈,要求也很少,毕竟艾可儿在中国的拓展也是需要一个坚实的基点,最好是你和我去法国一趟,我们去签合同,具体事项你和老板面谈一下。”
我看着意向书听着徐姐的话点着头。
徐姐补充到:“我就是打工的,传话的。”
我看着徐姐笑着。
徐姐又说:“老板开的条件是…”
我笑着合上意向书,轻轻放到桌子上:“对不起,姐,我打断一下,条件呢!我们先不谈,今天见到你我很开心,我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帮助,我们的感情。你能在艾可儿工作真的很棒。我现在很好,还有YNM的发展刚刚稳步,如果可以和艾可儿合作,真的是很好,很利于发展。我好好考虑考虑,你着急回去么?”
徐姐:“不急,正好回国来办点事。”
我:“姐,YNM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我结婚了,这件事还挺大的,我要和我家先生商量商量。”
徐姐:“结婚了都?真好,祝福,我这个长辈得见见呀!”
我示意齐琪进来,齐琪收起意向书,把咖啡放在两人面前。
我笑着:“得见见,来我的地盘了,我请客吃饭呀!”
徐姐:“太好了。”
小雪敲门:“方总,新季度报表给你,还有样品到了。”
我:“好的,我去看一下。”
徐姐:“那小莹,我先去办事了,这是我的电话。”
我:“好的,姐,有事给我打电话,等我吃饭的电话。”
徐姐:“行,你忙。”
我:“琪琪送姐。”
看着徐姐和齐琪离开,小雪飘进来,笑着问道:“她干嘛的?”
我:“她是我的学姐,我的好朋友,又是艾可儿派来谈合作的。”
小雪的嘴成O字形:“艾可儿?天啊!”
我:“你觉得可以么?”
小雪不敢相信地直摇头:“太可以了。”
我拍了拍小雪的头:“哎呀,别这样,好啦!我好好考虑考虑,先别和大家说。”
小雪:“我需要去好好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小雪:“放心吧,我走了。”
我一把抓住她:“往哪走呀,去看样品。”
小雪:“对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