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张霂在桌子上写着,他马上就要完成了自己想做已久的大事了。
电话声打破恬静,是老妈。
“喂,老妈,我……”
“现在去佰兰小味,小茜等你呢!她回来了,哎呀!自从你们毕业后,她就走了,还没见过吧!大姑娘肯定出落得特别漂亮,喂,你小子在听么?”
“妈,我今天有事,我要去……”
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声,老妈挂断了,并发来“最好别爽约,哪怕去亲自拒绝呢!别让人家女孩子等太久。发小耶!别让老妈掉面子!笑脸笑脸。”
“老妈太可爱了!”
看着手机张霂笑着,匆忙出门了,毕竟是绅士,再说最差也不差说抱歉的几分钟。从车上下来张霂跑进餐厅看到一个美丽的背影。
“好久不见!”文茜起身。
张霂顺势坐了下来。抬眼一看,道:“回来了!”
“是呀!我的大班长!”
“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你呢?阿姨还好吧?想见见她!蹭一顿饭吃!”
“我妈挺好的,她也很想你。”
“知道我去哪里了么?”
张霂喝了一口水,摇着头:“不知道!”
“法国!”
张霂心头一震,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是那么敏感。
文茜会心一笑,她就知道他是藏不住的,接着说。
“我在法国就读的这段时间,我和方莹在一起,我们经常见面。她和高中时很不一样,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她在法国的同学们说她回来找她男朋友了,不是你么?”
“男朋友?”张霂一秒紧张,攥紧了水杯,“我…你别说笑。”
张霂害羞紧张地挠挠头。
文茜憋不住地笑着,心想:方莹,我可是说到做到了,但好像也只能帮到这啦!
就这样尴尬了一会儿,张霂看了看手表,抿了抿嘴唇说。
“对不起,文茜,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今天很高兴见到你,等有时间我这个大班长得组织同学们聚一聚。”
“看得出你好像很着急,有什么事就去忙吧!我先走了,有时间去看阿姨!”
看着文茜走远的背影,张霂脑子里还在想着她说的话。
“胖子回来了?那男朋友是?”
这时电话响了,是黄鑫。
“霂哥,你在哪呢?”
“你来接我,我在佰兰小味。”
说着话,黄鑫和张霂来到工商局,他们的大学创业梦完成了。
张霂开始创业赚钱,在家乡开了一家酒吧,在BJ开了一家餐厅。
法国
方莹的设计获奖,方莹给妈妈往回打钱,妈妈没有说自己没了工作,也没找到工作的事,更没说胃疼。
那天张霂去看方莹妈妈,一进屋,依旧是熟悉的摆设,干净简单,温馨舒服。
方莹妈妈那温柔的笑融化了冬日的寒冷,但张霂依旧看出她不对,三俩句话便说要带她去看病。
方妈推脱,张霂拗不过阿姨,只好不再提,两人一起做饭吃饭,谈笑着,聊着他们心中最思念的人。
张霂旁敲侧击地问着,方妈也就全当听不明白,全盘托出她所知道的和他想知道的。
总之是一个敢问,一个想答。
张霂的电话号码没换过,给方妈留下了。
张霂没提要方莹号码的事,方妈也就没好多说,方莹也没问过,妈妈在中间干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总不能亲自撮合吧!
离开后,张霂依旧觉得方母不对。
方莹获奖学金,自己设计的婚纱系列获大赛提名奖,在时尚界小有名气。
转瞬间又过了两年,时光飞逝,一切是否如初?
法国艾米老师工作室,下午
“发什么呆?”
方莹突然开始冷笑。
小雪有点害怕了:“你怎么了?”
方莹轻声说着:“就是觉得自己很好笑,他的脸,我好像都模糊了,六年了,什么都变了。”
“什么呀?”小雪放下画笔。
“没什么。”方莹低下头去,她缓缓摇头,面无表情地擦掉留下的泪。
“他特别喜欢摸我头。”
“你是不是太累了?别想太多,也不用那么努力了,那个大奖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你前途无量啊!再说你现在买作品就可以了,别去打工了。”
方莹继续画着:“习惯了,不累。”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儿?”
“老师在一天我就不会去别的地方,我不是只认钱。”
“我知道,但是你自己的发展呢?”
“没有老师我根本没有今天。”
小雪走过来:“我比你大几岁,说的都是心里话为你好的,签了公司会赚很多的…”
“小雪这话以后别说了。”
小雪点头:“好。”
大学生们都继续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他们积极参加社团,想过有意义的大学生活。不用说,张霂依旧是那样潇洒,用别人要付出很多的努力他却可以轻松的得到。我说这,你别不信。他在努力学习,考所有能考的证,用他的话说心里除了那个女孩只剩学习,弄的他室友都很想见见这位让大帅哥相思成疾的女孩。
那年张霂的大三期末心理总结:
本人心理健康,目标远大且明确;睡眠质量超好,身体健康;期末复习准备中,记忆力尚佳,故此复习顺利,没有压力;寝室生活氛围好,话题多,无矛盾,也无压力;积极佛系养生,抗压能力up;回家指日可待,回血满格状态。
黄鑫拍手叫绝:“霂哥真是绝!”
“别太崇拜哥!”
“知道了。”
607六级考后动员聚餐,组织者张霂张主席,赞助商黄鑫,一个胆敢和张霂打赌的男人。
张霂六级667分,足足比黄鑫高了100分。
只能说黄鑫他输的不亏,但好像下次还敢!真是年轻气盛啊!
张霂笑着:“你别喝了!请我们仨吃顿饭才多少钱,别借酒消愁啊!”
室友甲拉过张霂,耳边小声说。
“许莹莹拒绝他了!”
“我怎么不知道?”张霂挠了挠头。
“你一门心思在辩论上,哪有时间管我们几个!”
张霂点头,心道:我为什么要管你们。
“行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张霂拍拍他。
黄鑫红通通的脸,显然已经醉的不行,感觉下一秒就会吐在张霂身上,他指着张霂。
“那你怎么不……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呢?”
“我……”
张霂拿起酒瓶下去了大半瓶,眼露宁色。
“我和你不一样!”
黄鑫笑着:“确实是,你…你就知道赚钱,就知道钱!想见见这个魔女,神了!把我们张大主席弄成这样的俗人!”
“我他妈就想赚很多钱,很多很多钱,我就想她不怕,永远不把钱当作她阻碍!”
黄鑫又拿起酒瓶,张霂一把拽起他。
“丢脸,回寝室。你能不能站住?你大爷要是吐我身上,我打死你!”
黄鑫瘫软:“我不能!”
张霂回过头,撇过钱包:“室友甲,结账,我把这丢人玩意弄回去。”
“好嘞!谢谢霂哥!”
张霂又喊了一句:“也早点回来,查寝啊!”
“知道!”室友甲点头。
张霂拎着黄鑫脖领子。
“我心情不好。”
张霂点头:“所以我没打你,不和你一般见识。”
“我还想喝!”
“你想不想死?”
“你不懂我这个心情!一天天的,追你的都能从法学院排到人文楼!”
张霂松开手,冷声道:“可是那都不是她!”
黄鑫被这冰冷的语气冻醒了一般,微微清醒,“她没答应你?”
“没。”
“那…你们多久……没见了?”
“我会不时想起她,她让我对明天下一秒充满期待,可是六年了,她都没有出现在我的明天里。”
“霂哥!”
“闭嘴,回寝室。”
黄鑫抿嘴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