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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混乱中,盛一歌知道自己被人抬上了车,窒息、恐惧、恐惧让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时间冷静了不少。

  那几个陌生男人应该是把她塞进了后备箱里。

  现在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盛一歌仍觉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像做梦一样。昨晚她突然接到莫冰的电话,说是他的一个朋友在江城有了新发现的东西,因为明天就是法院开庭的日子,所以盛一歌听后当晚就赶去了江城。

  她从莫冰朋友的手里拿到了一个密封牛皮纸的袋子,她也并未着急打开而是去了她的高中母校。

  多年没去的母校变化并不多,因为是周末,学生都放假了,学校里空空如也,却让盛一歌想起了更多她在学校的事情,好的不好的通通在她的脑子里浮现,她抱着牛皮纸在一处假山的石头上坐了很久才出了校门。校门外的变化倒是挺大,以前这里是江城的商业中心车水马龙,而现在,当年的繁华早已转移那些高楼大厦早已夷为平地成了车辆来往较少的林荫街道。盛一歌立在校门暗暗感叹几年变化是如此地快,一时间心中感触颇多。

  盛一歌回到,又马不停蹄的将牛皮纸袋给莫冰送过去,从莫冰那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等盛一歌坐车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身后的出租车鸣啸而走,却又来了一辆车,刺眼的灯光晃人眼睛,盛一歌下意识停住脚。

  车子也在这时候来了个急刹车,她好奇往后看,还没看清后面的车子就被人给摁在了地上,转眼功夫,自己的眼睛被人蒙住了,嘴巴用胶带缠住了,就连手脚也被绑了。

  盛一歌蜷缩地脚都麻了,她不知道歹徒即将要对她做什么,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关于失踪的新闻,被拐卖、被杀害,各种各样的都有,还有一张张被打了马赛克血腥的照片……越是想,盛一歌就越是觉得心里毛毛的,她不知道这伙人即将要怎样对她,她很害怕,后背的冷汗打湿了她的后背……

  而后盛一歌又随着车子颠簸了好久,久到她已经认为没有人可以救她了,大概这时候车子与岩城已经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等到车子终于停了的时候,到这个地步,盛一歌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想,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跟那伙人谈判,她一定要抓住任何的可能。

  她听到有男人在说话,声音听起来都年轻,一声声响,她知道有人打开了车盖。

  “唔唔唔……”盛一歌并没有大声嚷嚷,只是示意他们,她有话要说。

  有人就喝了她一句:“想活命,就给老子闭嘴。”

  声音不大,却听得盛一歌心神一颤。

  接着,她就被人从车箱里拽了出来,什么也看不见的盛一歌不知道他们要拿她怎么样,像挣扎、抗议这类词早就被她pass掉了,她很害怕,无助地想大哭。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开门声。

  有人说:“帮她放里面的地上。”

  然后盛一歌就被人放下,她的脸触及到了一片冰凉。

  凌乱的脚步声之后伴随着一声关门声后,周围就安静下来,盛一歌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她想到明天就是法庭开庭,她这些做的那么多准备就在片刻间化为泡影,她这么多年的等待又再一次以失败告终,就好像是明明注定。回想起,当年她复读高考之后终于考上了如愿的大学,却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出校门被车撞了;一年前手里的第一份案子以失败告终;以及明天的……好像老天在捉弄她,总是让她尝到一丁点的甜头,就再次把她打回原地……这么多年,她为了成为盛一歌,努力了多少,吃了多少苦头,隐忍了多少。可偏偏有人那么幸运,还不知道珍惜。

  想到这里,盛一歌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屋子都能听到她的回音。

  外面有人一直说着话,还有打麻将的声音。

  盛一歌哭了很久,这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通通被发泄了出来,人也渐渐安静下来,意识在麻将声中逐渐模糊……

  之后,盛一歌是被外面的人吵醒的,麻将声依旧,盛一歌被蒙着眼睛分不清此时此刻是黑夜和白天。

  气温有些低,盛一歌蜷缩着身子,此时的她情绪归于宁静,又开始回忆,从起初记忆的几个零星片段一直到后来的高中生活,她想到了奶奶背着背篓牵着她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想到了奶奶给她梳小辫儿、做好吃的,奶奶走后,她搬到舅舅、舅妈家,舅妈给她夹鸡腿,夏铭衍笑嘻嘻地叫她姐姐、跟她一起骑自行车上下学,后来的有一天,她遇到了高展翔。

  第一次遇到高展翔是中考的时候,市里指定的几所中学作为考点,她和百启伦在同一学校同一考室里考试。但现在,她依旧能清楚地记得,百启伦进校的时候,他从一黑色轿车里走出来,就像是电视剧演的那样,有人为他开门,清晨的阳光正好投在他的如白瓷一般的皮肤上,白衬衫衬托着他的温文尔雅的气质,细碎的短发显示整个人的干净气质。

  站在一旁的她,清楚的记得那一幕引得好多男女生驻足观望,更有好些女生犯花痴,说着花痴言语。

  那时候的她呢?深深的自卑让她只能静静地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驻足观望着他,而后的高中三年亦是如此,不过,当她知道他们在一个学校念高中的时候,她激动地想扯着嗓子朝着天空吼两句,也因此,她周末放学就请了夏铭衍去学道路的街角甜品店吃冰淇淋,然后就在吃冰淇淋的时候看见了高展翔,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女的就是杜牧月、男的就是齐飞远。

  进甜品店的时候,高展翔他们就在里面了,盛一歌进去的时候看见里面的人就打了退堂鼓,却被夏铭衍硬拖了进去,因此,她与齐飞远结下了孽缘。

  那时,齐飞远刚从美国回来,他的父母打算让他转到高展翔的高中里,可齐飞远不愿意,齐飞远的父母就拜托高展翔劝他,于是高展翔就约齐飞远到甜品店……

  偷听墙角的盛一歌有时暗暗不自觉勾了勾唇角,她记得那天的黄昏特别美,火烧云烧遍了半个天空,她和夏铭衍就坐在窗边,火红的晚霞映红了他们的半边脸,然后夏铭衍就一脸古怪问她:“姐,你在笑什么?”

  多么美好的一个黄昏啊,那时她想。却没想到也是在那个黄昏,她会招惹上齐飞远,也没想到,她会和高展翔说上第一句话。

  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呢?浅薄的意识困难想到这一层,她就再次睡了过去,这一次比刚才睡得更沉。

  她做了个梦,这个梦对她来说算是个噩梦,到她再次醒来后却记不起来了。

  再次醒来,麻将声已经没有了,她扭动了下发麻的肢体,嗓子干干的似乎快要冒烟了。

  门在这时又有了响声,她嗅到了食物的味道,又是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接着来人出了声:“喂,吃东西了,我把你嘴上的胶带撕了,喂你吃东西你可别嚷嚷啊,否则老子撕烂你的嘴。”是个男人,昨晚绑她的男人中的其中一个。

  嘴上的胶带被撕开,却不疼,来人撕的时候还是留了心的。

  胶带一撕开,盛一歌就立刻发了声:“你们绑走做什么?”声音有些嘶哑。

  “这我不清楚,你也别问了,乖乖张嘴吃饭。”来人说得吊儿郎当的。

  她感觉到了温热的东西碰到了唇上,她吓得立即偏头:“我不吃,你把东西拿走。”她怎么知道他们没往里面加东西。

  “你可想好了,说不定你要在这破地方呆上好几天。”男人说。

  “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上头没说,你要是真不吃,我就走了。”男人说。

  盛一歌又急又害怕:“大哥你行行好,我还有重要的事,求求你行行好。”一时心急,她竟然又哭了。

  男人没出声直接用胶带再次捂住了她的嘴。

  没有求得机会的盛一歌又大哭了一场,她想起高考的时候,她发着高烧做完最后一张卷子才敢晕倒……

  高考之后如她所愿,她总算不辜负他们的期望顺利被录取。却也就是在拿通知书那天,她的整个人生轨迹也发生了重大转折。

  那个男人出去之前丢下一句——先饿上你一天再说。果然,之后在一段很久的时间里再没有人来找她,时间一点点推移,很久没进食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一点点下降,没有食物补充能量的她糟糕极了,到下一个夜里,她开始发低烧,意识模糊。

  恍惚中,耳边传来了一阵大动静。

  有人交谈着。

  “头,那女人怎么办。”

  “不管了,咱们逃命要紧。”

  好吵,盛一歌想,可没过多久,周遭便陷入死一般的宁静。

  又过了会儿,她忽然又听到开门声,她以为还是那伙人,却一点都不想也没有力气动。

  甚至,她还有些认命得想,随他们怎么样吧。

  因为她早就开始发起了低烧,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喉咙都快冒烟了,全身却很冷。

  凌乱的脚步声在她耳边越来越清晰。

  有人抱着她,摇晃着她:“你怎么样了。”

  声音好熟悉,听得盛一歌又想哭了。

  眼罩被揭开,强烈的灯光让她睁不开眼睛。

  实际上,她也不想睁眼睛了,她好累,又累又饿。

  嘴上的胶带被再次被小心揭开,有人拍她的脸:“喂,醒醒,你怎么样了。”

  她感觉有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抱的牢牢的。

  她知道谁来了,又好像不知道,只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

  之后便很放心的什么都不用管地陷入昏迷。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是医院,倒像是别人的家里,窗帘是被拉上的却依旧可以知道外面的阳光是多么灿烂。

  好饿,几乎是明白自己所处位置的第一时间,她就掀开被子下床,当一只光溜溜的脚刚刚着地,她就立刻立了起来同时另一只脚开始照做。

  嘭!

  另一只脚还没触及地板,她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往下倾斜的,她本能地抓住床头柜作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没抓稳,还连累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台灯。

  玻璃渣子四溅,盛一歌摔得很重,疼痛却并没有吸引她的注意力。她想从大理石材质的地板上爬起来,却感到自己浑身发软,试了好几次她都没从地上坐起来。

  房间的门就在这时开了,盛一歌不经意抬头一看,心里暗暗有点吃惊。

  “怎么回事?”齐飞远一进门就看到文助理趴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立刻快步冲到盛一歌旁边,“你别乱动!小心玻璃。”说着,他轻轻拖着盛一歌小心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盛一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东西惊了一跳,反观齐飞远除了微皱着眉头倒是没有什么异样。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他问。

  盛一歌一听更是耳朵一热赶紧低头:“没有。”

  齐飞远原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还问她:“你确定?让我看看。”说着他朝盛一歌伸手却意外撞见盛一歌红红的耳朵,他瞬间反应过来,并回忆他刚刚在做什么。

  两人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

  良久盛一歌才打破诡异的气氛,她假装咳嗽的一声说:“那个,我有点饿。”

  齐飞远:“……等着。”说着他大步踱走出了屋。

  几分钟以后,齐飞远端着碗粥来到她跟前,本来是要给她喂的,可喂到嘴边却又反悔了。

  盛一歌脸上露出几分不解。

  齐飞远突然严肃了脸:“你自己来。”

  他把粥碗递给她,盛一歌还在原地蒙圈发愣,他就不耐烦了:“喂,叫你拿着。”

  盛一歌被他分贝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去接,可是她实在饿得没有力气,连粥碗都拿不稳,要不是齐飞远眼疾手快的去接,粥就洒出来了。

  但齐飞远去接的方式直接导致他的手握住了盛一歌的手。

  盛一歌的耳朵瞬间成了煮熟的虾子,手却也没躲,而是直接将两人捧着的粥一饮而尽。

  大概是她真的太饿了的缘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齐飞远的面上倒是没有出现什么嫌弃的表情,只是目光触及她的后颈的一片白腻处又飞快移开。

  然后就听到盛一歌抬头跟他说:“我还没有吃饱。”

  齐飞远点头:“行。”齐飞远沉默地夺过空碗,起身就走。

  盛一歌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喊道:“齐飞远。”

  齐飞远闻声古怪地刹住脚,不确定的回过头,眉头一拧,双眼一眯。

  “我还要两……不对,三碗。”盛一歌比着三根指头,生怕人家听成了二,花落,她又尴尬的笑了笑,“是你家的碗太小了。”

  说完后她又暗自后悔,她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她以为齐飞远会朝她头出嫌弃的目光,然而人家齐飞远只是不发一言地盯了她几秒。

  齐飞远出去了,再次进来的是位老阿姨,是齐飞远请的佣人。

  “文小姐,让我来喂你吧。”老阿姨态度很温和,笑容很真诚。

  盛一歌哪好意思,率先抢过盘子里带粥勺的碗,抖着手拿着粥勺就往嘴里喂。

  老阿姨没有阻拦,倒是开始古怪而又仔细地打量着她。

  “对了,阿姨,这里是哪里?”盛一歌突然想起来,便问。

  “你不知道这里?”老阿姨似乎很吃惊。

  盛一歌点头。

  “这里是江城。”老阿姨有些匪夷所思,“那你是……先生的什么人,先生今早就抱着你来了这里……我从来没见先生带着女人来这里,尤其是……”说到这,老阿姨的声音忽然停住了,她深思着,“太像了。”

  “江城?”盛一歌抓住了关键字,怎么回事是那伙人带她来这里的还是齐飞远?

  显然后者不太可能。

  “今天星期几?”盛一歌再问。

  “周四。”老阿姨如实回答。

  周一早就过了。

  “我有话要问齐飞远。”

  “齐先生接到电话说有事便离开了。”

  “他走了?那这里是哪里。”

  “这是他在江城的住所。文小姐,你跟一个人太像了。”

  说着,老阿姨到一旁的衣柜里拿了条裙子:“文小姐,齐先生说你衣服脏了让我拿件衣服给你穿。”

  盛一歌一时泛起了琢磨,没注意老阿姨的话。

  “阿姨,我能给齐飞远打一个电话吗?”粥已喝碗,盛一歌起身道。

  恰巧老阿姨已将手里的裙子递到她怀里,盛一歌拿着手里的裙子一愣,心里低估……不是说齐飞远不带女人回家,怎么这里有女人的裙子。

  当然她也没有把人往歪的地方想。

  “文小姐您稍等。”

  老阿姨从自己兜里拿出手里拨通了齐飞远的电话,递给了她。

  电话那边响起了略微沙哑的声音:“喂,是我。”她想说自己的名字时,却犹豫地闭了嘴。

  “你打电话做什么。”好在齐飞远知道她是谁了。

  盛一歌:“我想问你周一的那场官司谁赢了。”

  齐飞远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盛一歌拿电话的手捏紧,她舒了口气,又像是在叹气,又好像是又有了打算。

  盛一歌垂下眼睑:“好了,不用你说了,谢谢,再见。”

  文小姐你怎么了。

  老阿姨见盛一歌面色沉重,有些担心地问。

  盛一歌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想洗个澡?”

  一个小时后,盛一歌出了浴室,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齐飞远,她被吓了一跳。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盛一歌披着已经被吹风机吹干的头发,穿着男士拖鞋朝齐飞远走过来。

  齐飞远静静地专注地看着走过来的人,久久不言。

  过于锐利的目光让盛一歌不自然的打量了自己一番,最后目光停留在身上的黑色裙子上。

  其实刚才老阿姨给她拿的是粉色的是盛一歌自作主张换了这条裙子的。

  “穿你一天裙子你应该不介意吧,我以后可以买一条同款的还给你的。”她下意识摸了摸被裙子高领处。

  可对面的齐飞远还是不发一言地盯着她。

  “要不,我现在就还给你?”盛一歌试探地问。如果他敢说是或者点头,她就敢在她脑子里再记上他一笔,然后立刻拿一旁的花瓶把她敲晕再逃跑。

  “你跟夏妍冬有什么关系?”

  盛一歌心一惊:“谁?谁是夏妍冬?”

  “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不认识。”盛一歌摇头,她假装突然想起来,“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没等齐飞远回答,她转身就走。

  却被人一把拽住了一只手。

  “你干什么?”盛一歌被他这一举动吓得花容失色,。

  “你这里好像留过疤?”齐飞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手说到。

  雪白细腻的手背上有一片浅浅的痕迹,尽管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也很难消去。

  “那是不小心烫的。”她道。

  齐飞远飞快地望了她一眼,将她被握住的手摊开。

  “指如削葱根大概是形容像文小姐的手罢。”

  “放手!”盛一歌低沉一喝,她不清楚他到底唱的哪一出。

  “不知道文小姐是出自哪一家,有什么来历。”齐飞远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再道。

  “我让你放手!”盛一歌甚至想把手收回,那手却没往回挪动过分毫。

  “如果文小姐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会收手的。”齐飞远的声音开始严肃起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敲开你的脑子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本来是气极,眼睛却是一热。

  啪!

  盛一歌扬手打了一巴掌。

  齐飞远一直注意着她的手,没料到她会出其不意,便实实在在的挨了那一下。

  一巴掌过后,盛一歌就愣在了那里,她看到了齐飞远瞬间变得通红的眼睛。

  就连齐飞远的表情也在瞬间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多么熟悉的表情。

  接着,她就尝到了窒息的感觉。

  是齐飞远掐着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按到地上。

  齐飞远这是要把她掐死啊,她觉得她的脖子都快要断了。

  她却只挣扎了几下就放弃,然后开始大哭起来。

  齐飞远一见她哽咽赶紧将手松开,然后盛一歌咳嗽恶心了几声从地上做了起来,捂着嘴低低抽泣。

  齐飞远微抿着唇走到屋门口,打算开门。

  身后响起飞快的脚步声,在齐飞远还没回头之际,门就被打开了。

  “喂,你去哪?”齐飞远看着盛一歌的背影问。

  对方却没有回她,紧接着齐飞远跟着追了去。

  盛一歌飞快下了楼,穿过大厅出了门,很快就找到了大门,便一刻不停地冲了出去。

  她好像还听到齐飞远在后面喊:“把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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