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丧事办完了,七七八八,弄了十来天。这些天,孟琴下班就会过来帮忙,帮着处理家里各种杂务。金哲西的父母,看见眼里,喜在心头。孟琴身体结实,与于梦希单薄的身体相比,母亲更愿意孟琴来给他们金家生个儿子……其他父老乡亲看孟琴经常出现,都在称赞:嗯,哲西这次这个女朋友合适,比上次那个能干活,一看就是有福相的人……你们家哲西,运气真好!
听到这些赞美的话,母亲更加高兴,笑的合不拢嘴:好是好,就不知道人家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们家哲西了!?
乡亲说:怎么会不愿意?你看她这久过来,忙出忙进的,分明已经把自己当你们家的人了!
……
大事全部了了之后,金哲西的父亲又请了主要负责办事的那几个乡亲,做最后的聚餐,表示感谢。他让金哲西把李建华和孟琴也喊来……
又是一顿喝酒,三巡过后,金哲西感觉头晕脑胀,甚至有些想吐的感觉……他走出来透透气,恶心的感觉被压了下去,但脑袋依然是晕晕的,恍惚之间,他又看见于梦希在自己家的二楼,她站在阳台前,仰望着没有月亮的天空……
他颠颠撞撞爬上二楼,去拥抱阳台前的女人,他太想她了,他感觉自己,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不曾闻到她的味道,他上前抱着她:梦希,我好想你!好久不见,你都长胖了。
女人推开他:哲西,我是孟琴,不是于梦希。
是孟琴?他定眼一看,果真是。他抱歉的笑笑:对不起。孟琴说:我看你这些天,虽然人在忙着,心里却是想她,想她就给她打电话啊!
他自嘲了一下:我哪里配得上她!她也不爱我。
孟琴说:你不如直接问清楚,何必自己折磨自己?
金哲西觉得孟琴说的对,就直接问清楚吧!他拿起手机,拨打于梦希电话。响了几秒钟,电话接通了,于梦希软糯无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阿哲,有事么?
有事么?我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想你,是不是要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
于梦希的问话,让金哲西不知所答。他突然甩出一句:没事,挂了吧!说完,电话没拿稳,啪的掉在地上,一个趔趄,他也坐倒在走廊上,还好二楼走廊铺了软垫。孟琴看见他摔倒,赶紧走过来扶起他:哲西,你没事吧!
看着孟琴的样子,他怎么也爱不起来,想起于梦希冷冷的话语,他心里充满了愤恨:于梦希,你是不是以为,除了你,没有人爱我?
他突然抱住孟琴,吻她的脸,孟琴被他突如其来的亲热,打得头晕眼花,身体的渴望与心灵的渴望是同在的……金哲西把她压倒在地上,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她没有反抗,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哲西,这样好吗?要不我们结婚吧!总是要结婚的……
金哲西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亲吻着她的肩头,裸露的肌肤,亲了一阵,金哲西觉得走廊还是太窄,他把她拉起来,打开他的房间……甚至没有时间去开灯,他就把她按压到床上……孟琴发出微微的呻吟,她的气息,让他的欲望涨到了极点,他褪去自己的衣服……就在他想不顾一切的时候,床头一物,滑落到他的头上,他伸手一摸,滑滑腻腻,一方织物,原来是于梦希的丝巾。
突然间,脑袋被浇了一盆冷水:我在干什么呀?难道还要重复上一段婚姻的悲剧吗?……
他突然停止的动作,让孟琴很诧异:哲西,怎么啦?他从衣兜里掏了一根烟:对不起!我不行了!你先下去吧!
孟琴想不明白,怎么看着帅气俊朗阳光十足的金哲西,会有性生活障碍?她满脸狐疑的下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