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兵器
唐染笑笑。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她也没客气,挥挥手又叫侍者做了一份海鲜焗饭。
本来想点份牛排带走的,可牛排分量小,不够谢无痛吃不说,且价格昂贵。
唐染到底还是没太好意思点太贵的饭菜。
告别林大少。
她打车回了家,将焗饭递给巴巴等着他的谢无痛,“国外的美食,你尝尝。”
谢无痛提着饭,又拉着唐染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的饭不香。”
一个人吃的饭不香。
在代国的时候,只要谢无痛不出征的日子。
唐染都会守在侯府,等着他回来,俩个人共进晚餐。
不管再晚都是。
每每回到家,看到自己院落亮着的灯,谢无痛心中都觉得熨帖。
他今天隐隐感受到了,唐染独自在家的感受。
有人可盼,心里止不住的牵挂。
唐染捧着脸看谢无痛吃饭。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单看着谢无痛吃东西的样子。
在代国的时候。
她总是等着谢无痛归家,俩人一起食用。
总归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抓住机会就要好好培养感情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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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工作一个月,算上唐岩转的5000和唐染自己的存款。
俩人如今有了将近小几万的积蓄。
距离9月份开学还有三十多天。
唐染结束了兼职,开始想办法解决谢无痛上学的事情。
她的目标是云上一中的附属中学德物。
入学条件虽然比一中宽松很多,总归还是有的。
“我们去拜访下王伯吧,他不是要为你引荐太极拳师傅吗?”
谢无痛摸索出自己刚发的工资,“虽是不多,买物送礼应当够了。”
刚开始他在工地只是板砖,后来工头见他干活利索,带着他做了很多砌墙的活计,所以工资倒是不少。
足有七八千之多。
唐染高兴的收了钱,养了谢无痛之后,钱包瘪的非常迅速,如今也算回血了。
“好,礼物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
唐染最终买了上好的毛尖,并养生酒。
相同物品买了两份,大师一份,王伯一份。
收到酒的王伯高兴的合不拢嘴,“都不是麻烦事,客气什么,如今的小年轻挣点钱多不容易啊!”
谢无痛道,“可您确实是帮了我的大忙,这些小礼物,不成敬意。”
王伯也不客气,当天就领着谢无痛和唐染俩人去拜访了自己的亲戚。
“我亲戚脾气很好,只是他这几年年龄也上来了,不怎么收徒了,我之前对我亲戚说过你很多的话,一会见面,他要是问你什么,你都不要惊讶,先入门当了弟子再说。”王伯嘿嘿笑着,“见面了,也不用拘谨,随意些。”
谢无痛点头,“多谢王伯指点。”
王伯的亲戚是陈氏太极拳的弟子,与如今的陈氏太极拳,嫡宗传人是师兄弟。
唐染当真想不到,王伯会介绍这么厉害的人物给他们。
当听到谢无痛和唐染的震惊时,王伯笑笑,“破船也有三斤泥钉,普通人也会有个像样亲戚,那人就是我亲戚,也是你们运气好,赶巧了。”
几人到了王伯亲戚的住处,是云上市区内的著名的别墅区。
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王伯亲戚姓赵。
叫赵武越。
虽然是王伯的堂哥,可精神头不输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双眼极其有神且锐利。
手里时刻拿着一个保温杯,杯中的水,在这如今三四十度的天气里,都发散着袅袅的烟。
唐染掂量掂量手里的茶。
送对了。
“这就是你说的后生?”赵武越喝了口手里的热水,咂咂嘴。
“是啊,堂哥,这人当真是个好苗子。”
赵武越打量着谢无痛。
行如风,站如松,至少是练过的。
“扎个马步我瞧瞧。”
谢无痛当即去撩衣服下摆,撩了个寂寞,他摸摸鼻子,默默摆姿势扎起来马步。
赵武越握着保温杯走到近前,时不时触碰谢无痛。
谢无痛丝毫未动。
“不愧是山里的孩子,活做多了,下盘竟也稳当。”
谢无痛一听这话,差点没站稳,山里的孩子说的是谁?
难道王伯来之前说,自己和堂兄讲了很多关于他的话,就是说了这个?
唐染的眼睛在王伯身上瞄了一圈,看来谢无痛的忘年交们,对他有些许误会啊!
赵武越不说停,谢无痛就一直扎了下去。
半晌后还是气定悠闲的样子。
赵武越这才觉察出不同来,这个孩子应当是练过,且功底颇深啊。
“你这是跟谁练过吗?”
谢无痛神色淡淡,“之前在山上跟着寺里的和尚,生活过一段时间。”
——这是之前唐染给他编纂的身世,谢无痛如今就用这套说法介绍自己。
赵武越了然的点头,原来如此。
“我这里有些器材,你挑着些会用的,表现一下。”
几人来到别墅的小花园里。
说是花园,却是没有多少植物,就一些遮阴的乔木和灌木丛围在边上而已。
俩边摆着几个架子,上面放了不少器具。
枪、棍、刀、剑、矛、斧、钺、戟、双锤等。
谢无痛自信一笑,这些他可都会使用。
只不过最擅长的是,大刀和长戟。
他上去挑挑练练。
这赵武越虽说是武术名家,不过这里摆放的兵器却不是很趁手。
对他来讲,都略有些轻了。
随手选了大刀。
他挥舞着挽了几个刀花,走到花园中间。
双手抱拳,“献丑了。”
便武了起来。
那大刀与别的兵器相比,本还有些笨拙。
在谢无痛的手里,却是如此的轻盈。
挥、砍、划、劈。
谢无痛势如破竹,刀法刚劲霸道。
那气劲犹如实质,观看的人明明相隔深远,却也感受到了气劲冲到身前。
唐染观看着都散发出一阵冷意。
谢无痛的刀法是如此的凌厉,大开大合之间,气势杀伐。
赵武越看的久了,眼中精光渐胜,这后生当真是适合练武的人才啊!
一套刀法武完,谢无痛出了一身薄汗。
赵武越道,“你这刀法叫什么名字。”
谢无痛将刀放回原味,“家传刀法,随意练的,无甚名字。”
随后又取来长戟。
左右手来回抛接。
“怎么这兵器不趁你手吗?”赵武越好奇的问道。
谢无痛感慨,“略轻了一些。”
话语刚落,他换了一把长枪,单手耍动起来。
随后那冰冷的长枪,似乎在他的手里有了灵魂。
挑、刺、击、勾、扫。
比起用刀的时候的大开大合,霸气十足。
谢无痛用起长枪来,技法则显得更加灵巧。
他手腕灵活翻动,长枪迅速不断的刺出,虽然比不上刀法的气势盛,但胜在轻灵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