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立决点了点头,“那……你今天来这么早?”
“没,启总比我来得早。”游乃堂小声道。
“你知道我来得早?”
游乃堂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但没等他说话,启立决接着说道,“你知道我那么早来等你,你还坐别人的车来气我。”
游乃堂心下一跳,什么意思?
启立决也是着急,虽然没想着质问,但他都要气到脑瓜冒烟了,发发牢骚应该不过分吧。
启立决把手里的牛奶给了游乃堂,“罚你没有面包,只有牛奶。”
“啊……”游乃堂愣愣地接过牛奶,不知道今天早上的启立决怎么这样了。
启立决目光微沉,全身上下都写着委屈,生气,难受。游乃堂看不懂启立决为什么会有这些情绪。他坐董霂的车来又有什么关系呢?昨天晚上,不也有别的男人坐他启立决的车吗。
想到这里,游乃堂心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10层到了。
游乃堂下了电梯,准备走的时候还是回头看了眼启立决。
这样的启立决他是没见过的,他眼里的启立决永远自恃矜贵,在各大公开会议或者发布会上表现得都是一副永远自信的样子。
但为什么要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就好像是他游乃堂抛弃了他启立决,但明明,是启立决抛弃了他。
游乃堂周遭的空气都弥漫着沮丧,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昨天的问题上。
他和启立决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啊……
启立决捏了下手里的面包袋,微微朝游乃堂的位置靠了靠。
奶糖不甜了……
空气里的气息还是如此熟悉,可是一想到这个味道会充斥在另一个男人的车里,启立决就有些烦躁。
味道越来越稀薄,启立决想到游乃堂或许有一天也会像这味道一样消失在自己身边,就觉得心像是被针密密麻麻地扎了。
【奶糖,晚上有空吗?】
启立决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问问。
游乃堂收到消息,想到自己已经答应了董霂下班他来接。
【有空,但我要和同学一起回家,看你是什么样的有空了。】
游乃堂咬了咬指尖,不得不承认,他觉得自己有点利用董霂了。这样的自己好恶劣,这样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渣男两个字,游乃堂心中一颤,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和“渣男”沾上边了?
渣男竟是我自己?!
特别说后半句,游乃堂故意这么说,甚至带了点小脾气。想到这儿,游乃堂把手机盖在桌上不打算再看。
启立决看了消息却想歪了,什么回家?回谁家?什么有没有空还要看情况?
启立决脑瓜儿嗡嗡,立马打电话给了夏卓。
“你起来了没?”启立决冷声道。
“嗯?启哥……起了起了……我起了……”嘴上说起了床,实际上迷迷糊糊的声音启立决都快听不清。
“行,你最好在今天上午就给我滚到我公司来。”启立决听到夏卓的声音就生气,嘶……全搞砸了。
挂断电话后,夏卓还有点懵,躺在白花花的大被子里,阳光晒到了不小心露出的腰身。
“干什么这么生气嘛……”夏卓揉了揉头发,伸手卷起旁边的被子一堆,脑袋靠了上去。
“上午……去公司……”夏卓咂吧了两下嘴。
突然他睁开眼,上次启立决叫他去玺骅还是因为他开车出了车祸,把他哥吓狠了,就被启立决叫去受教育来着的。
遭了!昨天!昨天发生了啥?
夏卓看了看周围,这哪?
夏卓一个激灵立马坐了起来,看到身上被换好的睡衣,心都凉了。
靠靠靠!不会吧?!
夏卓脑瓜子里什么不好的都想了一遍,在看到床头柜上自己和自家老哥的合照时才安下心来。
【起床了就给我好好反思,还有给启立决道歉去,早餐在桌上,冷了叮一下。】
桌上有一张纸条,落款是夏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