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说清楚
黄美怡发消息的时候,虞晚舟刚好看见了,所以只是简单嘱咐了顾演一些基本的事情,便目送着顾演离开了。
当店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那些被暂时忽略的情绪才悄悄的涌了上来,占据着虞晚舟的全部思绪。
面对江潮一反常态的追求,虞晚舟不是没有动心过。她承认,哪怕是现在,她依旧觉得自己对江潮是有感觉的。
但是光有感觉是不够的,就像江潮就算现在是喜欢她的,但是仅仅只有喜欢也是不够的。
喜欢不是爱,喜欢会消失,但爱不会。
她虞晚舟要找的男人,是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全身心的去爱她的一个人。不是江潮这种,前有初恋郑楚楚,后有可能喜欢的张茹微,她现在夹在中间,就像当初原身夹在中间,最后只会落得个粉身碎骨,被人遗忘的下场。
这样的人生轨迹,在她虞晚舟到来的这一刻,便决心不会再爱重复了。
所以,虞晚舟是不可能敞开心扉,去接受江潮,接受他一时的撩拨,接受他不知深浅的喜欢,接受他可能对自己造成的伤害……
虞晚舟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对自己说道:“决定了!虞晚舟,明天见到江潮,就和他说清楚吧。这样拖下去,自己心里慌慌张张的,对人家官配女友也不太好。”
…………
街道的行人神色匆匆,看天气似乎又有下雨的征兆了。
虞晚舟给顾演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询问了顾演关于黄美怡的情况,得知她只是蹭破了点皮,但是因为低血糖犯了,才在医院打点滴,便放下了心。
挂了电话,虞晚舟走到店里靠着窗户边的座位坐下,临近傍晚,店里没有多少客人,她也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
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单纯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放空脑袋,放开思绪,只为了这片刻的安宁。
或许每一次的告别,都会在虞晚舟的心底留下深深浅浅的哀伤,所以她在等待的途中,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叹息。
一边叹息天下人来人往,每个人不过是身边的人的过客,总是离开的那一天;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即便是分开,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大家还能坐在一张小桌上,说说笑笑……
“啪啪!”
敲玻璃的声音拉回了虞晚舟远游的思绪,她抬眼就看见江潮站在她的面前,隔着玻璃对她说些什么。
看着江潮走进店里,虞晚舟迎了上去,疑惑问道:“不是八点来接我吗?怎么现在就来二楼?”
江潮在虞晚舟之前座位的对面落座,淡淡的说道:“事情处理完了,想见你就来了。”
“……”虞晚舟到了一杯水放在江潮面前,不屑的说道:“江总,这样的说话方式不太适合你高冷的人设,还是别说了吧。”
这话一听,就是江壹提的建议吧?
虞晚舟有些无语的想着,江壹平日里看起来沉着冷静,怎么在这些方面,给江潮提的意见都比较中二呢?
看着虞晚舟一会儿皱眉,一会又叹息的,江潮忍不住的问道:“在想些什么呢?”
“江壹是单身吧?”虞晚舟忽然问道。
这回轮到江壹皱眉了,摸不准虞晚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虞晚舟摸着下巴,一副自己明白了神情,说道:“怪不得我觉得江壹有时候做事情真的很中二,尤其是感情这方面,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忒不靠谱了,原来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孩子。难怪……难怪不明白啊……”
这话听着乖乖的,江潮狐疑的盯着虞晚舟,问:“你很了解这方面?”
“啊?”虞晚舟理所当然的反驳:“当然不了解啊!”
她也觉得很惭愧好吗?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她倒是想去了解感情方面的事情,但关键也没有人可以和她去探索啊。
看着江潮莫名其妙的眼神,虞晚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虞晚舟说道:“马上八点了,不是要带我去个地方吗?走吧。”
只要今天完成让江潮送张茹微回家的任务,剩下的事情就靠老天爷成全吧。她虞晚舟也可以专心的发展自己的事业了。
夜色清冷,笼罩着中华大地,即便是城市的灯火辉煌,也难以抵挡月色清冷的光辉……
精心打扮的张茹微看着挽着江潮走进就会的虞晚舟,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了,才忍耐着想冲上去,拉开两人的冲动。
虞晚舟提着几乎拽地的长裙,皱眉跟在江潮身边,虽然很想拉开和江潮的距离,但是手背传来的炙热温度,让她明白江潮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以这样亲密的方式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故意将她打扮的漂漂亮亮,吸引全场的目光。
虞晚舟自然是接到张茹微警告和提醒的眼神,但是她现在没空理会。
虞晚舟忽然看见了郑楚楚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想法,江潮便带着虞晚舟来到了郑楚楚身边,对她身边的一位老者说道:“郑叔。”
郑楚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对虞晚舟介绍道:“虞小姐又见面了,这是我爸爸郑耀,这次就会的举办方。”
虞晚舟有些吃惊的瞪大了眼眸,但是很快又掩饰过去,正要开口说话,就听江潮说道:“郑叔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虞晚舟,我喜欢的人。”
看着郑耀瞬间拉下的脸,虞晚舟的心里咯噔直跳,猜测着江潮这又是做的什么戏?
直接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她还真是一张好用的挡箭牌啊,生怕在场的女人眼神杀不死自己吗?
虞晚舟讪笑着,想要解释,郑耀却丢下一句:“你们自便。”便走向了别人。
虞晚舟挣扎将自己的手从江潮的手中抽出来,低垂着脑袋,掩饰自己脸上不满和复杂的情绪,说道:“江潮,不管你对郑楚楚是什么样的想法,我不希望自己牵扯进你们的关系里,希望这次拿我当挡箭牌的事情,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