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狗眼看低人
把她带到电梯旁,对着西装革履的男人道:“这是江总的重要客人,让她乘总裁专用电梯上去。”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讨好张茹微,很明显,女人对于她的安排很满意,瞄了眼她的名铭牌,扬了扬唇:“肖缘,你很不错。”
肖缘一愣,反应过来笑容越发殷勤了,目送她乘着电梯上去,女人一脸得意的走回前台,在她看来,讨好了未来总裁夫人,她升官加薪的时候到了。
正洋洋得意着,又一阵声音传来,顺着声音看过去,肖缘看到虞晚舟提着甜品走了进来,想到她现在跟江总离婚后就是个卖甜品的。
斜眼瞄了她一眼,道:“注意点,别把桌子弄脏了。”
刚把甜品放到桌子上的虞晚舟:……。
真有意思,不等虞晚舟开口,身后跟上来的顾演看向肖缘,男人气度不凡,眼神凌厉起来:“这就是你的态度?”
肖缘愣了一下,顾演的穿着气质一看就是那种富少级别的,这让她有些忌惮还有些怀疑,“你是?”
她试探着问。
顾演把手里的甜品放下来,“你说呢?”
女人的眼神变了,带着鄙夷和羞愤,一个甜品店里送货的,跟她横什么横,亏她还这么忌惮,真的是看错了。
“谁买了甜品你们赶快打电话,别耽误时间,赶紧送完赶紧走,真是的,一个送货的横什么横,哼。”
白了虞晚舟一眼,她拿着镜子开始补妆。
顾演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这种羞辱,男人怒极反笑,刚要上前,手腕一紧,虞晚舟对他摇了摇头,“算了,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打电话让那人下来。”
顾演还有些气不过,但看着虞晚舟开始打电话了,他也就忍了下来。
电话接通。
“你好,你的甜品已经送到,麻烦下来拿一下。”
“虞小姐到了。”说话的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虞晚舟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江壹?”
“是我,虞小姐,我现在不方便下去,你能送上来吗?”江壹看了眼坐在会客室里的张茹微,有些头疼,自家爷让人上来了。
却接了个视频电话,只能让他暂时陪客。
虞晚舟不太想上去,特别是知道那人是江壹的时候,谁知道上去会不会碰到江潮,碰到了那多尴尬啊!
“江壹,要不然我把东西给你放在下面,有前台看着应该没什么事,你有空了下来拿。”
听出来虞晚舟的推辞之意,江壹也不勉强,刚想说好,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她上来。”
江壹猛地回头,江潮正站在他身后。
江壹愣了下,“爷,张小姐还在。”
他看了看里面,张茹微正做的端庄,一个前妻一个可能成为现妻的女人,碰见什么的,难免尴尬吧!
“让她上来。”江潮坚持,江壹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听从自家爷的安排,手机放到耳边,他顿时换了语气。
“虞小姐,我早饭都没吃,快饿死了,就麻烦你送上来吧,我是真的走不开,真的麻烦你了。”
他都这么说了,虞晚舟在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我马上给你送上去。”
挂断电话,江壹看向江潮,男人神色内敛,看不出什么变价,“等会儿让她把东西送进会客室。”
江壹惊呆了,这是什么操作?但,他没机会问了,江潮推开门走了进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虞晚舟的电话。
“喂,虞小姐?”
“江助理,还是要麻烦你下来拿了。”江壹敏锐的从她语气里听出怒意,当即皱起了眉,“虞小姐,怎么回事?”
“公司前台说我不配坐电梯上去,要我爬楼梯上去。”虞晚舟说着,气极反笑,“真有意思,贵公司的前台语气真不小,江助理,东西给你放这了,钱你不用给了,就当我请你的,以后,你不必在点我店里的东西了,贵公司,我来不起。”
虞晚舟真的是怒了,她说话并没有避讳前台,也被前台听了个仔细,江助理三个字。
肖缘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点甜品的竟然是江壹,说不定,还有总裁江潮,肖缘的脸色,白了。
“虞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的错,是我们教导不周,你稍等,我马上下去。”
来不及给自家爷打招呼,江壹一边说一边冲向电梯,虞晚舟不打算等了,她不是非要听江壹的道歉,再者,错不在他。
“江助理,不用了,东西留下了,再见。”最好再也不见,毕竟,见到他就意味着有极大可能见到江潮。
挂断电话,虞晚舟看向顾演,“走吧。”
男人扬起笑,明明是赔了,他却心情不错的样子,“我还以为江潮的公司多好,让我家老爷子把他作为我的榜样,试图让我回家继承家业,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至少这员工素质是真的差,这下回家有反驳我家老爷子的理由了。”
虞晚舟笑了起来,肖缘的脸色已经可以说是面无血色,顾演的话让她知道,是她狗眼看人低了,这个男人分明是一个富家少爷。
继承家业什么的,还有江助理,也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办?江总会不会知道?她会不会被辞退?
肖缘真的是毁到了肠子里,正当虞晚舟走到门口时,江壹下了电梯,男人以极速向她冲过来,“虞小姐。”
虞晚舟停下脚步,回头看到江壹跑了过来,他是真的急坏了,直接拦在了她身前:“请留步。”
“对不起。”这是江壹说的第三句话,虞晚舟有些意外,对他笑了笑:“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恩怨分明,是她的性格。
江壹认真的说:“让你受了委屈,这是我们公司的失误,虞小姐,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这件事我还是要对你说,抱歉。”
他的态度真诚,虞晚舟心里的气消散了一些,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罢了,谁让我是你们江总的前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