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结婚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没得跑,可这结婚的男主角一面也不露是什么意思!
顾知兮愤愤地啃苹果,她从穿过来到现在没一个月也有半个月了,住院期间说喜欢她要娶她的人连个人影也不见,连给看戏的装一个恩爱的表面都不想装。
“妈,我什么时候出院啊?”她的伤早就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让她出院。
认真削水果的顾母闻言,手一顿,柔柔一笑:“你自小身子骨弱,这次一顿折腾把我和你爸吓得够呛,到医院静养也是好的。”
顾知兮从十三岁就开始一个人生活,没人庇护的她看了社会上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遇到了各种各样肮脏的事,她眼底的心虚又怎会看不出来,只是没有点破顺着她的话罢了。
“我这伤事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印象?”她摸着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伤的,现在都还有点晕晕乎乎的。
顾母放下水果,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嗔怪道:“还不是你跟你爸吵架一气之下开车,然后出了车祸,还好没出大事,不然,不然你让妈怎么活啊!”
“是嘛?”顾知兮晃晃头,她确实没有出车祸时的记忆,可顾母眼里的责怪和后怕确实不假。
顾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顾知兮,“下次可不准这样冲动了,有事跟妈说,妈帮你做主。”
顾知兮听着,脱口而出:“你能帮什么,到时候还得跟我爸一个战线。”
说完,不光顾母愣了,顾知兮自己都愣住了,这话不像是她会说出口的,可事实如此,有一丝的灵感却在她想抓住的时候又转眼不见。
顾知兮皱着眉头拼命想抓住那一点,顾母却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在旁边嘘寒问暖,没办法顾知兮只能让她先回去,自己在安静的空间里想。
她喜欢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莫名其妙穿到书里已经打乱了她原本的轨迹,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小尾巴,她不可能放过。
没等她想明白,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她从未见过的人,顾知兮第一眼关注的就是他的脸。
五官端正,脸有点病态的白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倒下,可他的眼神却很凌厉,一眼扫过来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是不是走错病房了?”看着不请自来的人,顾知兮有些疑惑。
“没有。”
短短两个字,顾知兮整个人都酥了,她是一个极其挑剔的声控,喜欢各种好听声音,这个男人的声音磁性又薄凉,标准的霸总音,不是CV界中刻意模仿让人一听就有油腻的感觉。
男人走到病床边随意坐在刚刚顾母坐的位置,拿起顾母未削完的水果继续削。
他坐下后,顾知兮不自在的往里面挪了挪,不自信道:“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削好水果,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慢条斯理的把水果切成小块,他切的极其认真,眼眸微微下垂,纤长的眼睫在落日余晖下看的分明。
水果刀落在小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中环绕,“咔哒咔哒”的声响让顾知兮心底发毛,不安。
这份不安让顾知兮有些崩溃,当她即将爆发前,男人切好了水果装进小碟子中递到她面前。
顾知兮被他的动作搞的一懵,下意识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男人点点头,“以前不认识,以后就认识了。”
“什么?”顾知兮还有些迷茫,很快又反应过来,把装着水果的碟子放在床头柜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小碟子上,“我是你未婚夫,陆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知兮总感觉他的声音比刚刚要冷一些。
顾知兮搓搓胳膊,歪着脑袋打量他,“你就是那个负心汉,长这么帅真是可惜了……”
陆衍:……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顾知兮尴尬的呵呵一笑,“那啥,我这不是出了车祸脑子有点不清醒嘛,你当我刚刚犯糊涂了,别当真。”
“顾小姐说的不错,是我失职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来探望你。”
这下轮到顾知兮说不出话了,他这态度也太好了吧,跟他冷酷的外表一点都不搭,除了声音还是那么没有感情。
顾知兮神游天外,陆衍也没有再开口,柔情地望着对方,两人对坐,橘红的余晖铺洒在地上,查房的护士一开门就看见温馨如画的场景。
突如其来的护士唤醒了还在神游的顾知兮,陆衍也收回了目光,扫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护士。
被他冷漠的目光一扫,护士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吱声,最后还是顾知兮熟练的问她是不是来查房才勉强走到她旁边,迅速检查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这是怎么了?跟有什么怪物追她一样跑那么快。”
顾知兮对慌不择路,还差点被不小心挂在门把上的衣服扯摔跤的护士感到莫名其妙。
陆衍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走那么快,可他怎么可能说是被他吓的,“尝尝,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切水果。”
顾知兮看着嘴边一小块水果沉默,她不张口,陆衍也不收回手,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正当陆衍笑了笑要收回手的时候,顾知兮张嘴吃了。
鲜甜的汁水在口腔炸裂,连对水果不感兴趣的顾知兮也不禁眯起眼享受这美味。
吃完后,顾知兮夸赞道:“你手真好看,白皙修长,我刚刚都看入迷了。”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绕是面对谈判桌上都能侃侃而谈的陆衍此时也无言。
好在顾知兮也不是非让他接话,端起桌上的水果碟,用陆衍刚刚给她扎水果的水果叉吃起来。
怎么感觉没有刚刚的那个好吃啊。吃了两块感觉不好吃,顾知兮撇撇嘴放回原处,跟陆衍唠会嗑,“你不忙吗?”
“现在不忙,前两天把大多数的工作都处理完了。”陆衍问什么答什么,却也不主动开口。
“很晚了,我先走了,下次见。”陆衍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站起身告辞。
他这样说,聊的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顾知兮也只能点头,让他路上小心。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陆衍走后下午查房的护士轻轻打开门踱步到她身边放下晚餐,不顾顾知兮的尔康手麻溜关上门,独留她一人孤单的吃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