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力度抱紧怀中的人儿,右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以后里面别穿背心,这样的只能穿给我看”。
王心仪羞着脸躲在他的臂弯里,这才明白他刚才突如其来的举动的原因。
半晌探出小脑袋“我今天穿的是一件两件套的短袖,外面还有个衣服,但是再穿一件白大褂就比较热,所以就,就……”。
代宇明眼眸低垂,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勾起“好,那我原谅你了,只是下次别这样穿了”。
“那,那如果我偏不听你的,还要这样穿呢?”他那双本就生的好看的双眸,顾盼生辉,王心仪脑袋一热,想也没想就蹦出了这句话。
代宇明身子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俯视怀中的小丫头,心里偷着乐,显然没想到小丫头会这样问。
王心仪挑起眉头,继续发问。
“你确定要听我的回答”?些许玩味的语气让王心仪有些不爽快。
“怎么,你不敢答”?眼神里飘过一丝不爽。
代宇明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进。
眼看着越来越近,近到就要碰到……嘴唇……
代宇明故意低垂着她的唇角,怀中的小丫头果然紧张了,继续拉进,温热的热气洒在耳朵里“如果下次再这样穿,我就把你就地正法”。
王心仪羞着脸,握紧小拳头,狠狠的垂下去“你,你耍流氓”。
“这都被你发现了,聪明”!
王心仪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男人直接承认了。
代宇明依然不闪躲,她力气小,这点甜蜜的负担绝对受的住。
“你起开,我要坐我的椅子”。
这话又好像充满矛盾,是自己在他腿上坐着,意识到这个问题,王心仪无奈的动了动“你起开,我要回我的椅子”。
代宇明把刚要起身的小丫头往怀里拉,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肢“别乱动,让我抱一会”。
王心仪没敢再起身,也没敢再说话。
代宇明也怕吓着小丫头,低沉的解释“一会就会下去,我想抱你一会”。
王心仪测头靠在看的臂膀上,微微点头答应。
他的臂膀宽大结实,靠在上面很柔软,一点也不硌人,这个方向,王心仪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景色,太阳的强光挥洒在叶片上,波光粼粼的,树儿上似乎挂满了金灿灿的果实,偶尔几束由叶片上折射的光线洒向四方。
嗅着熟悉的气息,踏实又安心,上午的累全部化成困意席卷全身,眼皮渐渐耷拉着,睁开着,再耷拉着,还是没能扛住困意。
过了许久,代宇明感觉怀中的人儿不动了,耳畔传来她平稳有规律的呼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仪,心仪”。
无人回答,代宇明猜测应该是睡着了。
这丫头是脑袋对着自己,看不到脸颊。
轻轻起身,抱着怀中的人儿躺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
面对这丫头,自己真的毫无抵抗力,抬手温柔抚去她额前一缕碎发,手掌包裹着她攥成拳头的小手。
何时对她在意的?大约第一次见这小丫头心就慌乱了。
脑海中划过初见她的场景,单薄的小身影让他忍不住想帮她,虽然未曾说几句话,他还清晰的记得她下车离开,时间观念极强的自己却……
小丫头,我等不及了!
“嗡嗡”
……
王心仪放在餐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声,代宇明担心别是科室里的人找她,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爸爸:孩子,你妈妈昨天住院了,医生查出来是肾衰竭,估计要去大一点的地方才能治疗……
因为代宇明不知道密码,后面的字他没有看到。握着手机,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人儿。
他虽不精通医学,但肾衰竭也略有耳闻,如果严重会发展成尿毒症,可能就不太好治愈康复。
握着她的手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面色暗沉,不知道怎么开口给她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王心仪午休时间本就没有多久,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嫁给了代宇明,好开心,好幸福。
忽然妈妈出现了,可有一一道重重的光将她拉走,吞没,她找不到妈妈了,很着急。
“妈妈,妈妈,妈,”王心仪猛的坐起来。
“怎么了”?代宇明跟着猛然惊起,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关心的问着。
“我做了个梦,梦到你,不”王心仪才不要说出梦见嫁给了他,那他会怎么想自己:“梦见妈妈被一束光吞没,我找不到她了”。
“只是梦,别乱想”。代宇明坐在床边,攸长的手臂伸到后背轻哄着。
“嗯,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莫名其妙”。
代宇明收回自己的手,语重心长“心仪,刚才你爸爸发信息来了,我听到你手机一直响,不小心看到了,你妈妈住院了”。
“住院,是老毛病犯了吗”?
代宇明怕她受不住,紧握着她的双手,“是肾衰竭”。
“肾衰竭,怎么会呢”!
王心仪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动,情绪。从代宇明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我去打电话问问”。
拿起快速的下床,走到窗边,拨通爸爸的电话。
王心仪:“爸,确诊是肾衰竭吗”?
王爸:“昨天确诊的”。
王心仪:“急性还是慢性”?
王爸:“急性,我们这小地方做不了手术,医生说可能要换肾”。
王心仪:“爸爸,你别着急,照顾好妈妈,我来想办法看能不能转到海城”。
王爸:“好,那你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王心仪紧紧握着手机,回顾母亲这一生,腹中的弟弟7个月份大,已经成型的男胎,因为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导致流产,这次流产给妈妈的身体造成了很大创伤,无论是心理还是精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