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轰鸣声响起,望着离开的摩托车。
一个小女生,看到柳大勇不禁感慨。
“那个是柳安宁的爸爸么,长的好帅。”
“花痴。”说话的女生,被集体鄙视。
回到家,柳安宁觉得气氛有些诡异。
吕玉梅红着眼,但神色中不见任何悲伤。
柳奶奶一脸感慨。
走到人最多的房间,看到姥姥在,柳安宁激动的冲了过去。
挤开吕定邦,挨着吕姥姥就做了下去。
吕定邦看着自己被挤开,一阵恼怒,逆徒。
后知后觉,柳安宁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师父是和姥姥坐在一起?
可是,姥姥这么多年从来不和异性有太多接触,现在怎么会?
难道姥姥和师父,一见钟情了?
我去,这也太疯狂了吧。
心中念头闪过,柳安宁将目光放在了吕玉梅身上。
看到女儿望过来的目光,吕玉梅擦擦眼泪。
到现在她还有些不可置信,丈夫随便在路上遇到,并带回来的老人,居然是她的父亲。
和柳安宁解释一番后。
柳安宁呆若木鸡。
时间回到下午,吕姥姥才从妹妹那里回来,还没回家,打算先来看女儿一眼。
哪知转个身后与吕定邦撞个正面。
三十年未见的夫妻,看着彼此,只觉得不可置信。
吕定邦哆嗦着唇,喊出了日思夜想的名字。
“馨荣。”
一声馨荣,一声大柱,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这也太玄幻了,她以为的一见钟情,其实是三十年未相见的夫妻么?
柳安宁木呆呆的起身,离开。
吕定邦对女儿说道:“玉梅,我和你妈,三十年没见,我们先回房了。”
吕姥姥有些不好意思:“你个老头子说的什么话?”
吕定邦不理,强硬的拉走吕姥姥,回房前还顺手拿走了搓衣板。
留下的人,一脸了然。
柳奶奶起身,边走边说:“看来以后得多买几个搓衣板。”
吕定邦跪在搓衣板上,握着吕姥姥的手:“馨荣,没想到你还活着。”
吕姥姥全名,周馨荣,她看着吕定邦:“大柱,我没想到,你也活着。”
两人目光缱绻的望着对方:“大柱,你起来。”说着就要拉吕定邦起来。
“我不起,多少次,我都梦到我惹你生气,你让我跪搓衣板。”
“馨荣,三十年了,这三十年我经常会想,你要是还活着,就是让我跪一天,两天搓衣板,我都乐意,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
将脸放在吕姥姥手中:“馨荣,我该早点回来,那样我们也不用错过三十年。”
吕姥姥抖着手摸向吕定邦的脸:“大柱,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周馨荣生了女儿后,就拍电报给吕定邦,通知喜讯,谁知不过两天,她就接到一封吕定邦的阵亡通知书。
那时,伤心欲绝的周馨荣想追随吕定邦而去,却被吕玉梅的哭声惊醒,从那之后母女两人相依为命。
听到妻子的话,吕定邦眼睛发红,想到那时自己收到的那封电报,那股绝望还是涌在心头。
“那时,我在异域做随队医生,有一天突然收到家里的电报,上边写着你难产母子双亡,丧事已办。”
“当时,我心痛至极,在异域战场之上,自虐般的往战场上冲,我想去陪你,谁知,我命大,还是活了下来。后来遇到一些麻烦,就留在了异域,回来后,就遇到了大勇,我看安宁是个学医的好苗子,便动了心思。”
看着周馨荣眼角的细纹,吕定邦气愤:“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我错过这么多年。”
看着丈夫,气愤,难过,悔恨,周馨荣安慰:“别难过了,我们还是相遇了,这就是最好的。”
三十年,人生有几个三十年,他们分别时,周馨荣十八岁,吕定邦二十一岁,三十年过去,他们的女儿已经为人母,他们的孙女已经十岁,他们的人生已经过了大半。
院子中,吕玉梅穿着宽松的衣服,怀孕三个多月的她,身体依然纤细。
流过泪的眼睛,如被碧水洗过,泛着水光。
她没想到,那个在她家住了几个月的老人,女儿的师父,会是自己的父亲。
柳大勇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吕玉梅红着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闷闷的。
以往热闹的院子,今天安静了不少。
吃过晚饭,这晚,这个院子,早早的陷入寂静。
徐玉洁放学回家后,被徐永刚教训一通后,心里格外不服气。
她被宠爱长大,自从暑假参加比赛后,柳安宁就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无时无刻不想把柳安宁踩到脚下。
听到关门声,知道徐永刚出去,徐玉洁拨打了一个电话。
放下电话,徐玉洁冷笑,柳安宁我看你这下还怎么躲。
对这一切柳安宁一概不知。
她正拿着草药大全,认真记着上边每一株草药的形态,药性,看的废寝忘食。
第二天,柳安宁请假在家,今天她要接受师父的考核。
昨晚她彻底背下了草药大全上所有草药的形态,湿态,干态,药性。
早早的晨练结束,帮吕玉梅做好早饭后,一家人坐在餐桌前。
只是柳大勇,吕玉梅,柳奶奶,柳安宁四人,发现他们不用吃饭,已经饱了。
餐桌上丰盛的早餐,被吕定邦一个个尝了一口后,夹给了吕姥姥。
吕姥姥尝一口后,笑的一脸温柔:“大柱,真好吃。”
柳安宁看着细声细气说话的姥姥,打了个寒颤。
吃完饭,看着两个你侬我侬的长辈,柳安宁有些踌躇,现在去打扰他们,会不会有些不好。
吕定邦看到柳安宁一副有事的样子,慈祥的招招手:“安宁,过来。”
看着自己的徒弟加外孙女,吕定邦怎么看怎么满意。
“宁宁找姥爷什么事?”
听到师父自称姥爷,柳安宁有些不适,一下子差辈,有些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