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敌人是谁
“怎么可能没有,肯定有,继续问,花重金问啊!”
虽然这么说着,我也明显感觉到了对方是很强大的人。
可以在短时间内策划一场车祸,并且在短时间内控制了城市的监控,还能控制当时看到实情的人们。
能做到这些的人,得有多强的实力?
坦白说,我都不知道宫溟本人是不是有这样的能力。
“总会有人看到的,接着查,不惜代价总会查到的。”我道。
“嗯,我会办好的,我已经开始考虑这么长时间以来和总裁发生过纠葛的仇家了,好像也没有这么有实力的仇家,所以我着手调查了宫家的仇家,我怀疑,这件事情,也许和当时的纵火案都有关系。”
“辛苦你了。”
我垂眸说道,其实这个时候,我宁愿宫溟是遭遇绑架,对方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倾家荡产我也愿意给。
只要让我知道宫溟平安无事就行。
可是没有任何消息,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连当时目击车祸的人们都不愿意说出看到过他。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现在徐一帆又说可能和当时的宫家纵火案有关。
宫家纵火案我当时就在现场,作为唯一的幸存者,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凶手真的是同一个人,我真的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强大,还非要这么悄无声息的把宫家连根拔起。
宫家树大招风,有人看它不爽想对付它很正常,关键是对方还成功了。
我充斥在浓烈的无力感里,现在宫家除了我的两个孩子,苗苗和子轩,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对方是冲着宫家来的,他们要清除宫家的话,那么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两个无辜的孩子动手了?
到底是谁做了什么孽?都要承受到两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了?
我惶恐不已,也焦虑不已。
一面期待着对方尽快有大动作,好让我们快速知道宫溟的情况,至少能知道是死是活?
另一面害怕着对方如果再有动作就是对孩子们下手,尽管我再三让徐一帆多派了保镖保护孩子们,也让孩子们一直在别墅里不许出去,可是依照目前了解到的对方的实力和手段来看,如果他想出手,我根本就防不住,所以我害怕。
不过在我住院这一段时间,我并没有收到宫溟的消息,也没有收到他再次出手的消息。
他好像打算就这么算了。
不过我当然不敢懈怠,因为至今不知道宫溟是不是还活着,所以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我继续着调查,并且让徐一帆稳住公司,徐一帆本来就基本经手着公司的所有事,所以现在让他接手公司,他也不会觉得太唐突。
我是相信他的,虽然有点皮,但是对宫溟是真的衷心。
而我自己因为也不懂公司的事情,只能继续派人搜查着宫溟。
以至于后来我甚至想,宫溟是不是因为车祸撞伤了脑子,让他旧伤复发,所以失忆了?
尽管我自己都知道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成都的,那我也不敢忽略。
我开始让人大量的印制海报,许下重金的承诺,让看到宫溟的人告诉我消息,然后我就在盛世集团对面开了一家书店。
说是开书店,主要还是为了等宫溟回来。
没有任何线索,他依然处于人间蒸发的状态。
我就不相信,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消失的那么彻底,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把宫溟弄死了的情况下,几个月都不让人发现任何线索呢?
媒体们刚开始知道宫溟失踪了的时候,只是用猜测的态度报道他是出去散心或者因为公事所以离开的,他们原来还都觉得宫溟一定会回来来着。
可是慢慢的,左等右等都不见宫溟又任何消息,他们就放弃了。
当他们再谈起宫溟的时候,都把他当成死人来对待了,他们说我真是痴情,还问我要一直等宫溟这个死人等下去吗?
我一直在书店里焦急等待,可是一直等不来任何消息,倒是因为我的事情,让我的小书店异常火爆。
很多人来这里也不是买书,不过是来参观一下“望夫廊”里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吧。
我的书店里出现了一位常客,当时为我无条件得罪宫溟的大律师——沐景。
沐景律师不是很喜欢说话,一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智慧,只要一站在这里,就给人一种非常可靠安心的感觉。
虽然后来我和宫溟的案子因为宫溟的失踪而不了了之,他却还是很照顾我。
自从我开了这家书店,他就会经常过来坐一坐,有时候会不客气的亲自泡两杯咖啡,和我坐在窗前一言不发的喝咖啡。
奇怪的是,尽管我和他交流很少,却从来不会因为他坐在我对面不说话而感到尴尬或者焦虑,反而会感觉安心。
他沉默寡言,不管是我因为收到了可能的消息而开心还是因为知道那消息是假的而沮丧的时候,他都不会和我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我总觉得这种眼神让我如此熟悉,如此亲切……
就这样,从冬天等到了夏天,又等到了冬天,十二个月一晃而过。
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银装素裹,我记得那一场车祸就是发生在去年这个时候。
我在这里等了一年,除了孩子们长大了一点,会叫妈妈了之外,并没有任何进展。
我没能等来宫溟,却让自己的名声越来越大,媒体们已经很少报道宫溟了,却越来越喜欢报道我。
以至于我现在走在大街上,人们都会指着我说,“诶,这不是‘望夫廊’那个宫溟的女人吗?”
宫溟的女人……
呵,宫溟都没了,改什么时候宫溟的女人啊!
我坐在窗边,思绪万千,徐一帆提着报纸哈着冷气进门,把报纸推到了我的面前,“顾小姐,还是没有任何线索,我很抱歉……”
“徐一帆,你说宫溟……会不会真的死了?”
徐一帆的手一顿,然后他一笑,“不会的,总裁他福大命大,怎么可能这么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吧。”我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这些媒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你看看这个,他们居然说总裁是你的亡夫……”
“嗯,没事,等下你安排人起诉他们,告到他们公司破产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