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毫无进展
欧阳依依“嗤”了一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我看了看手里还端着的托盘,还是走了进去,宫溟正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刚洗完的手。
这是刚该摸得摸完了,解决完了去洗手了呗?
我想象着当时的情景,都觉得一阵恶心。
看到我进来他挑了一下眉,“顾南风?是吧?”
“厨师让我送来的。”我把托盘放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故意发脾气,却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态度不太好。
所以托盘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了“啪”的响声,声音还挺大的。
“呦,发脾气?”
“不敢,二少爷!”
“谁给你的胆量到我这里发脾气,嗯?”
“我没有发脾气,二少爷!”
宫溟看着我,目光冰冷,我本来就难受的心,更加难受了。
“诶,顾南风,我之前是不是认识你?”他突然开口。
我整个人都愣住,心里狂喜不已,连连点头。
难道他有点想起我来了吗?人生还真是大起大落啊。
他启唇一笑,可不像是想起来我的样子,“我就说,你果然对我有什么目的。”
我刚勾起来的嘴角又落下去,什么嘛,他不但没有想起我,还怀疑我。
也不怪他怀疑,毕竟我就是目的不纯。
“宫溟,如果我坦白和你说,你会相信我吗?”
“说说看。”他摊手,语气平淡。
我开门见山,实话实说,把我们相识到相爱到他在婚礼前一晚换新娘的事情和盘托出。
我说的字字真切,句句真实,语速很慢,为的就是让他可以想起我。
就算想不起来,想起来一点点有关的也行啊。
只要记忆有了裂痕,那就简单了吧。
他垂着眸似乎在认真听,终于在我最后以一句“我说的是事实,宫溟,所以我说我们是相爱的恋人,你信吗?”为结尾的时候,他终于抬眸,冷漠看着我。
“故事编完了?”没有等我开口,他继续道,“你可以滚出去了。”
好吧,我浪费这么多口舌,其实他根本就没信。
我“嗯”了一声,默默地退出去。
我独自徘徊在别墅周围,心情糟糕透了,感觉吹过来的风里都传来了嘲讽的气息。
我问我自己,宫溟一直想不起来的话,我应该放弃的吧?
毕竟一个人失去了记忆的话,他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吧。
如果他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宫溟,那我还在坚持什么呢?
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在浪费时间,折磨自己。
要不……我该考虑放弃的吧?
我的内心是纠结的,可是我又没办法下定决心。
“顾南风,你在这里干什么,查看地形?”宫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还好我停的够快,不然都撞在他身上了。
我一走神都没看出来,他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不是,我只是第一天在这里工作,感觉不舒服,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顾南风——”他把尾音拉的老长,“我知道你这个人了,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做女佣就做女佣,如果对宫溟图谋不轨,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没有想对他图谋不轨!”
他点着了一支烟,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吊儿郎当的模样,没骨头似的,“我就一个弟弟,就一个弟妹,懂吗,不是你顾南风。”
他这个人和宫溟给人的气场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们的气场相同之处就是威压很强。
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果我再对宫溟有所想法,那么他会弄死我的。
我咬了咬嘴唇,只能否认,“真的是你想多了,大少爷。”
看样子他已经调查过我了,所以我为了让他相信,只能补充道,“我已经放弃了宫溟,我知道一个人如果失去了他的记忆,他就不再是原来的人了,我只是不放心他的身体,看到真实的他,并且看到他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那你今天可以走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是宫溟雇佣的我,我觉得你没有权利开除我,而且我第一天上班,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影响到宫溟这个人,你们凭什么开除我?”
他起身直接按在了我的肩膀上,“顾南风,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我开除一个女佣,还需要理由?”
我偏头目光落在他按着我肩膀的手上,“宫尊,宫大少爷,你按着我的肩膀干什么?我虽然是女佣,但是我也是有尊严的,再碰我一下,我就喊非礼了!”
我说着,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别墅里。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想做点什么都要受到限制。
我没有怨天尤人的意思,但是我只是想和自己多灾多难的爱人走到一起,有那么难吗?
……
我连续在这里带了几天,毫无进展。
宫溟这几天都待在公司里,欧阳依依却一直住在别墅里。
她多次找到我,让我离开,我打不过她,只能默默退出去。
宫尊也和欧阳依依差不多,基本上总是会突然找到我,然后让我离他的弟弟和准弟媳远一点。
我无可奈何,反正他们也没有人开除我,毕竟知道就算开除了我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我没准会向宫溟告状。
而我只是个普通人的话,他们也没有必要开除我,除非是怕我泄露什么事情。
如果他们因为开除我而引起宫溟的怀疑,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们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也就一直没有对我下手。
而我在他们的压迫之下,也已经做好了和他们长期战斗的准备。
可是他们却突然不找我的麻烦了,就算是欧阳依依看到我,也只是高姿态不屑的“哼”一声就不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在憋什么的大招呢。
反正随便她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这样毫无进展的情况,让我感觉格外焦虑。
宫溟在公司留宿了很多天之后,欧阳依依去和他参加了一个晚会,然后两个人酩酊大醉的回来。
那一天天气格外的阴沉,云层都压的很低。
我本来就喘不上气来,直到看到两个人相互扶持着从车上走下来,感觉呼吸更困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