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宫溟红了眼
落地的一瞬间,疼痛从脚底向上涌上来,铺天盖地,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疼的我意识都模糊了。
我听到宫溟的大叫声,他叫我的名字,“顾南风——”
撕心裂肺的感觉。
不知道他是在叫什么,他是不想让我死掉吗?
难道说,我要因为从三楼跳下来,就摔死了?不会这么倒霉的吧。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终于晕倒过去。
我做了一个混混沌沌的梦境,周围都是漆黑一片,只有我一个人在黑暗中不停的走啊走。
一个人也没有,一点光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要去哪里,难道是要去极乐世界吗?
不管是不是极乐世界,有一个陪伴就好了。
可惜了,再也见不到父母亲,再也见不到宝宝们,不能照顾他们。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居然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环顾四周之后,我感觉到我的周围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穿着护士服的护士。
我躺在病床上,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光,我想这里应该是手术室。
“还没醒过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想干了都给我滚!”宫溟大叫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我皱了皱眉头。
“截肢?!敢动她的腿,我就把你们的腿都截了!” 宫溟还在大叫。
我的腿,真的要截肢了吗?
我惊恐的动了一下腿,发现完全没有知觉,那一瞬间真是真切的感受到了恐惧。
“别乱动,在给你打石膏,除非你不想要你的腿就动。”一个带着口罩的一声提醒道。
“喔……”我安静下来,感觉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什么嘛,看样子也不是非要截肢,那就好那就好。
不动不动。
有小护士出去,应该是和宫溟说了我的情况,宫溟不再发脾气了。
手术很快结束,我被推出了手术室,我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宫溟。
他应该是离开了。
就是说,我对他来说就是个不断闹事的不消停的女人,他当然不会在一个不消停的女人身上耽误太多的时间,他可认为他的时间宝贵着呢。
我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不用在宫溟的别墅里也乐的清闲,免得被他闯进房间还得把我赶出来了。
不过暂时一段时间,我都得在轮椅上度过了。
即使是这样,宫溟害怕我跑了似的,在门口给我安排了两个黑衣保镖,我一出门,就用那种威胁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看着我。
几次之后,我的保姆都懒得推我出去了,我格外抑郁。
宫溟他还算是比较有良心的吧,偶尔还会百忙之中过来看看我,然后各种冷嘲热讽。
什么,“顾南风你那么能耐你怎么没从六楼往下跳,那不就彻底离开别墅了?”
什么,“顾南风既然那么不想要腿,怎么不去把腿截了?”
还有,“顾南风,看我带女人回来你就跳楼,你是嫉妒?莫非到了这个时候还对我余情未了?”
我起先还默默听着不说话,听他还好意思这么自恋我就忍无可忍了,“宫溟,我看你怕是没有睡醒吧,我会对你余情未了?你觉得你哪一点可以让我对你余情未了了?是剥夺我和孩子见面的权利,还是冤枉我把我告上法庭,还是囚禁我随便我就算了,还霸占我的房间,一天换一个房间也要跟着我逼迫我换房间?宫溟, 你觉得你的这些行为哪一点让人比成为了了?真是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宫溟都并没有生气,只是摊手做无所谓状,“那谁知道,没准你顾南风就是这样一个抖M。”
我去你妹的抖m!
我回敬他一句,“呵呵,总裁大人,你开心就好!”
“你现在满意了?把自己弄到断腿打石膏,你是不是觉得还挺满意?”
“还行吧,至少我可以在医院,不过我以为我在医院的话就可以躲避你了,没想到你是睁着眼睛二十四小时等着看我的笑话,我住院里你都不忘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嘲讽挤兑我,也真是辛苦你了!”
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以为意。
大概对一个人最大的漠视,就是这样了吧,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所谓。
不过他好像挺喜欢来这里嘲讽我就是,来的越来越频繁。
我开始觉得,他这是期待着我康复,然后把我送上法庭,或者再囚禁在别墅里好好折磨。
这家伙真是太变态了!
他来的越频繁,我感觉自己就越抑郁,从少言寡语到后来饭都不愿意吃了。
负责照顾我的保姆,整天安慰我,她的话不但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让我越来越烦躁。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得那么大脾气,也许我只是痛恨我自己,痛恨自己被囚禁。
她送过来的饭被我摔在了地上,她只能默默收拾着。
这个时候我就会更加烦躁,一面后悔,一面自责。
这个时候宫溟走进来,保姆低声的叫了一声“少爷”,然后继续收拾。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他却坐在了我的床边,“顾南风不想吃东西吗?还是送过来的东西不合他口味?”
“顾小姐好像一直都心情不好,刚开始就很少吃东西,现在基本上都不吃了,每次都是怎么送过来就怎么送回去,而且情绪好像也越来越不好了。真是让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哎!”
“收拾完了再端一份食物进来,我喂她吃。”宫溟说道。
我捏了捏被子,“我不用你喂,我不想吃。”
“我说让你吃就吃,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他冷漠的说道。
真是霸道又无礼,他以为他是谁?
我说我不想吃东西,我就是不吃,他还能强迫我了?真有意思了!
我心中愤愤然,越发不想吃东西了,一种格外叛逆的心情在作祟。
保姆很快就端来了食物,是一碗粥和一点小菜。
宫溟接过来递到我的面前,“吃点东西。”
他端着我也不能打翻,所以我只是转过头,“我不吃,我不想吃。”
“多少吃一点。”
“我说了我不想吃!”我脾气上来了,吼起来。
他看着我,舀了一勺粥,“那我就喂你吃吧。”他把勺子送到了我的嘴边,我闭嘴不张。
他 把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捏着我的下巴,嘴对嘴强行打开了我的嘴。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