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找医生吧
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我开始变得焦虑不安,心情格外抑郁。
尤其是那天我还听到了宫溟在和给欧阳依依看诊的家庭医生,“怀孕了有什么表现?”
“一般也就是食欲不好,有的会恶心干呕,还有的会心情有些波动,二少爷在关心欧阳小姐吧?欧阳小姐还好一些,没什么孕吐……”
“我是说,你看顾南风像怀孕了吗?”宫溟突然打断了医生的喋喋不休。
什么嘛,他居然真的怀疑我怀孕了吗?
和宫尊的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还没有和顾小姐接触过,要我给顾小姐检查一下吗?”医生问道。
宫溟考虑了一下,似乎显得很焦虑了。
最后他还是拒绝了,“不用了,不过……我大哥那样,他俩现在能做?那得什么体位?!”
他自己说着还不乐意了,用拳头重重的砸了一下墙。
“啪”
我只是路过的,杯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宫溟和医生都转过头来看我。
医生有点尴尬的笑,弱弱的道了一句“我先回去给欧阳小姐拿药”就快速离开了。
宫溟脸不红心不跳的,除了脸上有点烦躁的表情,他打量我,我现在真是讨厌死了别人打量我的目光。
“你怀孕了?”
“没有!”
他眼睛一眯,“你们做了?”
“你有病吧!”我真想跳起来挠他!
“你们用的什么体位,你能舒服?”
我特么!
“所以你现在喜欢他了,就因为和他做了?和他做的感觉有和我做的好?”
“宫溟你不要和我说话吗!你永远不要和我说话!你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谢谢!”我狂奔回了房间。
重重的摔上门,居然看到宫尊在里面,坐在轮椅上呢,也不知道他怎么过来的。
“干嘛呢,这么气鼓鼓的,找不到我所以急的?”宫尊问道。
“谁让你进来的,既然是我的房间,谁让你进来的!”我真是看到他就恼火。
我现在简直看到姓宫的就恼火!
“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你没在我就进来等了。”
我冲过去就要把他推走,奈何宫尊只是养腿并不是瘸了,所以他起身就坐到了我的床上,还把我拉倒了在他怀里。
饶是人家是个病号,也是比我力气大的。
他把我按在了床上,控制住了我的手脚,“你干什么啊?”
我奋力挣扎却毫无用处,愤怒的大叫起来,“啊——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我没有锁门,然后是宫溟推门而入。
从他的角度,应该刚好看到宫尊压在我的身上,对我上下其手的样子。
他的脸瞬间黑下来,冷冷的丢下一句“打扰了”就出去了。
还重重的摔上了门。
我和宫尊现在的姿势,再加上刚刚我喊的话,我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该死的,什么事儿啊!
我真是憋屈死了,耳边又想起刚刚宫溟和我说的话,心里堵的厉害,眼泪终于噼里啪啦掉出来。
宫尊似乎吓了一跳,松开了我。
他居然有点不知所措,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南风……你别哭了啊……”
我一个杀人的目光扫过去,他好像被我眼神吓到了,居然向后退了一点。
“你……怎么了……啊——”
是的,我把宫尊打了一顿,哪儿疼打哪儿!
他对我不还手,主要还全身是伤,所以很好下手,不一会儿他就满脸通红满脸是汗,咬的嘴唇发青了。
他像是虚脱了一样,被我扔在了床上,大口喘着气,直到他的胸口渗出血来。
我跳下床,看着他全身发抖,大有居高临下的意味,“宫尊,这就是你要的,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一天打你八遍,你的这身伤,我要让它这辈子都好不了!结婚啊!放马过来啊!”
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我看到那里渗出的血迹越来越多,然后他费力的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我,“这算一遍,剩下七遍什么时候冻手?”
他没皮,他是认真的。
病态!
太病态了!
我简直快要爆炸了,我心口堵的不行,强烈的需要发泄。
当然了,宫尊已经这样了,我当然没有再动他,所以我把整个房间都砸了。
以前我这个人脾气真的挺好的,也特别心疼东西,没有砸东西的习惯。
可是自从遇到宫尊,我动不动就和他动手,还时不时砸点东西。
虽然我也知道这样不好,简直就像以前的宫溟。
可是当脾气上来了,不得不说这种发泄方式虽然有点浪费,还挺有效果的。
浪费就浪费呗,反正是浪费他们宫家的,反正宫家就是钱多!
宫尊扶着胸口,默默的看着我砸,刚刚还满脸血红的颜色,这一会已经变得惨白了,连嘴唇都是惨白的。
我想他此刻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应该赶快找医生过来。
他为什么不找医生,为什么!他想疼死他自己吗?!
我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发泄,最后把整个房间都平了,他还是那么淡淡的看着我。
我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宫尊,你是猪吗,你为什么不找医生?!”
宫尊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靠在床头上,似乎喘气都需要很大的力气,“南风啊,南风。”
“……”
“其实我也姓宫,我也是宫家人,我也挺好的。”
“……”
“宫溟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的,我也能给你,我什么都能给你,命都给你。”
“……”
“你那么喜欢宫溟,也可以稍微看我一眼啊。”
我张了张嘴巴,他这算是表白吗?
突如其来,我都不知道如何应答,我只能看到他心口的血迹越渗越多,到了血淋淋的程度。
那鲜血甚至渗出来流在了他惨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他还浑然不知的样子,自言自语,“你说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看我一眼,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想要我死吗?”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爬上去,“宫尊,你别说话了,那是心口,你不疼吗?!”
宫尊睁开眼睛,他突然道,“我知道心口啊,”他拉过我的手按在那里,“你想不想看一下我的心脏到底长什么样子的,你想不想碰一碰?”
“啊?”
“我给你看一下。”他居然分开了绷带,然后用手扯开了他的刀口。
我没能看到他的心脏,却也被他留下了永久的心理阴影。
他血淋淋的,最后晕倒了在了床上,最后一句话是,“找医生吧,不然可能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