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听墙角
“滚出去!”宫溟的表情极其冷漠,可见对于欧阳依依刚刚的行为,他很是生气。
“宫溟哥哥……我……我是来医院看你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欧阳依依还在慌乱的解释。
她本就漂亮,还有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现在更是委屈又无措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真像一只无辜的需要安抚的大白兔。
如果我是男人,我想我都会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心疼一下吧。
可是宫溟没有,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冷漠的喊了一声,“警卫!把她给我丢出去!”
立刻就有警卫冲进来,拖着欧阳依依就把她提小鸡一样毫不怜香惜玉的拖出去了。
“你醒了?”我冲他挑了挑眉,然后卧回到床上躺好,不再去看他。
意思就是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他拖着伤腿,也一瘸一拐挪到了我的床边,“噗通”一声就倒在了我的床上。
“你干嘛啊!用别在我这里!你自己不是有病房吗?”我推他。
他却抬手把我搂了过去,“顾南风,我想抱抱你,让我抱抱你。”
你说抱就抱,那我多没面子?!
我继续推他,“不行,你离我远点,宫溟你烦不烦人!你不是说分手吗?!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走啦!”
真是想想那个时候他的样子我就生气!
真是太过分了!
“不走。”他把我抱的更紧,“就不走。”
“你还好意思不走!”
“就好意思!”他像个偏执的大男孩,我怎么说也不肯松手。
“你不是要分手吗?!分手啦!你走开啦!谁让你躺在我的床上的,你怎么那么无耻啊!”
他起身,一翻身就压在我的身上,“我怎么无耻了,我还可以更无耻一点,我无耻给你看。”说着他的手已经扶在了我的病号服的扣子上。
“这里可是医院,喂!宫溟,你干什么?!”
我伸手去推他,然后被他抓住了手,他低头就吻住了我的嘴唇。
柔软绵长的一个吻,他总是能把我吻得昏天黑地。
偏偏我又是个接吻不会换气的,感觉自己可能就要被吻死了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我。
他似笑非笑看着我,然后低头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顾南风,不分手,这辈子你都别想分手,不可能让你从我手中逃出去的。”
“宫溟,这里是医院啦!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的脸通红通红,说话都要大喘气。
他一只手按住了我的两只手腕我就不能动了,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我的扣子。
他低头在我脖子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满眼邪气的看着我,“你说我,干--什么?”
他把“干”这个字的音拖得老长,我立刻就恼了。
然后他越发开心了,“我就喜欢在你恼我的时候……干--点什么!”
无耻!太无耻了!
禽兽!太禽兽了!
清晨的阳光格外柔和,照在床上暖洋洋的,有风吹动了窗前的风铃,发出好听的声音,窗台上的水仙花瓣随风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我疲软的靠在床上,衣服凌乱极了,看着宫溟无言以对。
而宫溟却好像依然不打算放过我,欺身又上来。
“宫溟!有完没完啊,这里可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医院就不让我喜欢你的?医院就不让我干--什么了?”
我差点跳起来,“宫溟!你有完没完!你是流氓吧?不对,是禽兽吧!能不能要点脸啊!”
他不但没生气,还看着我笑,眼睛里都是柔情,“你接着骂,我听着呢,就喜欢听你骂我。”
我,“……”
“不骂了?不骂我可接着干--点什么了。”他说着又欺身而上。
“顾南风,我听说徐一帆……”小米推门而入,原本满脸兴奋,看到我们的动作之后她立刻捂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你们继续吧!徐一帆醒了,我去看看他!”
说着她已经跑了出去。
“不是,小米,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啊小米!”我急匆匆追出去,一边追还得一边系着衣服的扣子。
等我追出去的时候,小米已经跑进了走廊尽头的病房。
看样子那就是徐一帆的病房了,我又追过去。
刚要推门而入,却听见徐一帆的声音,“我一点都不怕死,就怕死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现在没有死掉,真是感觉太好了。”
感情人家里面在告白,我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那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瞎说什么呢,你又没有什么大病,怎么可能会死,顾南风和宫溟也都醒了,看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了,刚我去找顾南风,俩人正在床上……做激烈运动呢。”
小米说着,我隔着门都觉得脸红无比,恨不能找一块豆腐撞死自己。
“小米,到这里坐。”徐一帆好像还拍了拍床,“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们的约会并没有结束?”
“我知道啊,突然发生那样的变动,还哪有心思约会啊,好在他们两个没事,也不算亏了我们的一次约会!”小米惋惜的语气。
“其实之所以说是约会没完成,是因为我没能把这个给你戴上。”
“啊……”小米惊叹起来,“是戒指!你居然给我买戒指了!”
“小米,我昨天就应该说的,我们结婚吧,好吗?”徐一帆语气真诚。
隔着门我都能感觉到他们浓浓的幸福。
“那就看你表现了!戒指既然你已经给我戴上了,我就勉强先戴着吧!”
徐一帆好像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开口,“你刚刚说顾南风和宫总在干什么?”
“额……在做剧烈运动,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有多不宜?”
本来就虚掩着的门被风吹开一小条缝隙,徐一帆已经欺身抱住了小米,“他们是什么样的姿势?要不我们也试试?”
我立刻脸红了,你说这个时候了,我是看下去还是不看啊?
看下去是不是不太好,不看是不是怪可惜的?
“顾南风,你听人家徐一帆和小米的墙根干什么,都在那站了半天了,快回来!”宫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病房门口,朝着我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