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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吃醋吗?

  我直接傻掉了,愣愣的看着他,大脑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有点不耐烦了,又问了一遍,“你觉得什么时候结婚比较合适?”

  “什么结婚,结什么婚?你和我?”我眉头都皱起来。

  我觉得我可能是睡着了,或者是高烧了,或者是坏掉了,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

  “你和我,你不想和我结婚?”

  我连连摇头,“不,我想,我想和你结婚。”

  “就问问你想不想,我还有工作。”他说完了,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我有点郁闷的站起来,“诶,宫溟,我是说……你没有别的事了吗?”

  “什么事?直接说。”他有点不耐烦道,好像我还留下来问问题,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工作,并且他为此感到厌烦。

  弄得好像我多没眼力见似的。

  “就是你不想调查纵火案得事情了吗,也没打算要告我吗。”如果打算告我,为什么要想到结婚。

  “所有做过的事,都会付出代价的,只是时间问题,不用你着急。”他冷漠说道,再一次催促我他要工作了。

  我心口闷闷的,应了一声走出去。

  什么嘛,这哪里像是是要和我结婚,一点诚意也没有,完全就是通知我一下的样子。

  然后说到底还不是要把我送到监狱里去,没准就是看到我被判了死刑他就开心了。

  那他要和我结婚干什么,是心里不正常了还是得了隐疾?希望就算我死了他也有一个妻子的名头挂着,以后就没女人会来打扰他的正常生活了?

  什么鬼啊?

  没必要这样吧。

  可是不这样,我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且他也够坦白的,还是要起诉我,却对我丝毫不隐瞒,就不怕我跑了么?

  估计是不怕,毕竟他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

  我摇摇晃晃的走出去,走进电梯的时候徐一帆还在外面对着我笑,“顾小姐,总裁都要和你结婚了啊,恭喜恭喜呀!”

  我朝他笑笑,刚刚的谈话他只听到了前一句,后面就出去了,所以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宫溟是憋着劲准备告我呢,没准儿这会儿已经考虑着怎么帮我策划逃跑方案了。

  哎,宫溟啊宫溟,不明真相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宫溟。

  看来我也只能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才能化解他对我的误解了。

  而我又不能让自己真相大白,也只能等着了。

  回到书店里,我正常开业,沐景很快就来了,带着一个文件夹,推给我,“你上午说宫溟要告你,是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当我说到他昨晚上都没有和我睡一间,今天又表现得对我很不耐烦的样子的时候,沐景的律师不时的朝着楼上两个房间的位置看了看。

  然后他撇撇嘴,“也许只是昨晚上太累了,你也不用乱想,至少他昨晚在知道你在等他的时候,他就主动过来找你了。”

  我翻了个白眼,“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之后我又把宫溟提出结婚,还要坚持告我要我付出代价的事情也说了。

  最后我托着下巴看着他,“沐律师,你说他这段时间到底是去了哪里,怎么感觉回来之后变化很大,而且一面想和我结婚,一面又想让我被判刑,这事情……你说他会不会是患上了什么精神疾病,我的意思是抑郁症之类的。”

  沐景哈哈大笑,“你这个脑回路也是够清奇的,其实你仔细想,他愿意回来,又愿意和你联系,也愿意和你结婚,而不是一回来就送你进监狱,这就说明他其实还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至于他说的莫名其妙的话,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我还是觉得他精神分裂……”

  “好啦好啦,别乱想了,”说着沐律师从口袋里变魔术一样翻出一个礼盒递给我,“早上给你的香水你好像不太喜欢,我就特意挑选了别的,这个送给你吧,这是Bijan最新款,我看味道不错,也挺适合你的,你看看如何?”

  他自然地把小礼盒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有点尴尬。

  总感觉收了不好也不想收,可是如果不收,是不是太不给大律师面子了。

  “又发呆,快收起来。”他索性把东西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还催促道,“来,打开看看,我就觉得很适合你。”

  “总裁,我们不进去啊?”是徐一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好像是故意提高了音量,让我们在里面也能听到他们来了的声音。

  我回头看过去,宫溟和徐一帆正站在门口,徐一帆打开了门,而宫溟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宫溟只是态表情冷漠的站在门口,看着沐律师的方向,然后又把视线落在了我面前的香水上。

  沐景站起来,笑得温和,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诶呀,你看宫溟这不回来了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笑着走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沐景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我又转头看向宫溟,宫溟居然还维持着看着沐景的背影的视线,还眯起了眼睛,给人的感觉怪危险的。

  我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问道,“宫总裁,不进来吗?”

  宫溟走进来,坐到了我的对面,却不是正对面。

  因为刚刚沐景就坐在我的正对面,他应该是有意的避开了沐景刚刚坐着的位置。

  我挑着眉看他,“大忙人日理万机的,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那男人是一年前帮你辩护那个律师?”他问道。

  “是啊,人很好,叫沐景,”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表情,却看不到一丝吃醋的意味,于是我补充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一个女人很多事不太方便,也过于无聊,他帮了我很多,我特别感激他。”

  他轻“嗤”了一声,似乎对于我这一年来的生活表示不屑,我的心好像被捅了一刀,有点疼。

  我不再说话,默默端起了沐景留下的香水,礼盒还没有打开,但是我从礼盒的质地都能感觉出来这东西特别贵重。

  他转过头来,朝我伸出手,“Bijan的香水,我看看。”

  须知他的表情控制的相当好,一点没有攻击性,所以我把礼盒递给了他,然后他抬手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香水被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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