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一家出行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吧,孩子们的监护权还是在你那里,我只是陪他们出去玩一玩。”
说话间,我就已经挪进了盛世的大楼,出现在了宫溟办公室门口,然后敲了一下门就推门走进去。
对于突如其来出现的我,宫溟当然表现得很惊讶,我朝他笑笑,坐在了他的对面,挂掉了手机。
“你怎么来了,门口都没人拦着?”他居然还这样说。
我笑笑,“带着孩子们出去玩吧,我亲自开车。”
他看着我,我再次软磨硬泡。
然后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出现在了楼下,我坐在驾驶位,宫溟坐在副驾驶位,两个孩子的车居然在我们后面。
为什么不让一家人坐在同一辆车上呢,因为宫大总裁说我车技堪忧,他不放心孩子们在我开着的车里。
不放心我开车你还做,而且你不是有司机吗,你让你的司机开不就行了?
况且徐一帆的车技就很好啊,他怎么也不让徐一帆开呢,莫非是他自己又做小白鼠的特殊爱好吗?
好不容易说服了宫溟出去,却见不到孩子们的我感觉心情沉重,宫溟则心情甚好没骨头似的靠在副驾驶位子上,不时的打量着窗外。
“你总是看我干什么,有那么爱我?”他没转头,却问我。
正转过头打量他都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的我被他突然问了一句,顿时囧的无地自容。
他不是转过头去的吗,怎么还能看到我啊……
“从车窗看到的,这会你都偷看我几次了?”他依然没转头,还一下子就猜透了我的想法。
我磨了磨牙,对于偷懒这种事当然不能承认,“我只是想说,大总裁既然不放心我开车的技术,怎么也不系安全带的?不怕车祸吗?”
他转过头来看我,然后一撇嘴,“你想的是,一家人出行,为什么要用两辆车。”
他一语中的,在他面前我好像内心活动都能被他看的透透的似的,这让我感觉格外气急败坏,“宫溟!你是个外星人吧!”
“赶紧开车,再不出发恐怕就来不及了。”他提醒我。
我气得想要跳脚,还是发动了车子,两个孩子的车紧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徐一帆和保镖们的车。
宫溟出行总是这么麻烦,而且明明有这么多下属还要我开车,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继续闷闷的开着车,宫溟转头看着我,他的目光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不一会儿就不自觉的脸红了。
“你想什么呢,脸都红了,想我把你按在车坐上这样那样?”他语气平淡的问道,倒像是我才是思想龌龊的人似的。
“我没有!你一直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像是生活在原始社会的野兽一样脑子里只有那些东西吗?!才没有!”
他不以为意,抬腿直接就双腿交叠放在了我的腿上,然后靠在门上,格外放松的样子,真担心车门突然开了他就掉下去。
“顾南风,你不是说你最近总是做梦梦到我吗,都梦到什么了?”他突然问道。
我翻了个白眼,“也没什么,大概就是你跪着跟我道歉说你知道错了,愿意把孩子还给我,希望我原谅你之类的吧。”
他抬腿用膝盖推了我一下表达不满,其实就算他不用推我一下我也能从他薄怒的脸上看出来他不满了。
“顾南风,你找死呐?”
我继续翻白眼,“我说了吗,只是做个梦,能这种东西,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他不说话了,好像生气了,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我一笑,“开玩笑呢,其实也就是梦到你天天在我家楼下徘徊,而且都是夜晚的时候,感觉起来都是特别真实的梦。”
他面不改色,“那你还真能做梦。”
这么能装他不当奥斯卡影帝不是可惜了吗?
我默默开着车,“宫溟,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能有什么想说的?说你车技太烂,还是眼光太烂?”他挑了挑眉,从他的语调里我都能听出来酸味。
看样子他又在说沐景律师的事情了,我又想起来被他砸碎了的那些礼盒里的东西。
一想起来,我都忍不住瞪他,“眼光烂不烂暂且不说,你把人家的东西都弄碎了,就没有一点愧疚之情吗?!”
“你为什么要愧疚。”
“你无缘无故把人家打了一顿,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野蛮吗,最起码,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和你的贵族气质很不符吗?”
他继续不以为意,“说起来还真有点后悔……”
我惊讶的看着他,好像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后悔”这样的词汇呢。
这家伙也会良心发现的吗?他会有良心?!
果然,他继续道,“当时下手太轻了,没能打到他终身残疾,这事儿想起来就有点后悔。”
我,“……”
算了算了,我还试图给他灌输正确的人生价值观,“真是对牛弹琴!”我忍不住说道。
“牛弹琴?”他一挑眉,“你怎么弹琴?”
我突然有一种一头撞死在车窗上算了的想法,我看着他,忍不住咆哮,“宫溟!你故意的吧?!”
“诶,前面有车!”他突然坐直了身子,指着前面道,我快速转头,可是已经晚了。
一辆卡车迎面而来,距离很越来越近,卡车的司机也应该看到了我,在拼命地拉着刹车。
可是还是太晚了,我得脑海里开始闪现着当时我和宫溟出的那场车祸,此时此刻,好像与记忆里的印象完全重合。
那场车祸真的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一想起来,我都大脑空白,没办法做出反应。
“刹车!顾南风!”宫溟叫着,快速的拉下了刹车,双手扳着方向盘,才让车子偏离了原来的轨迹。
还是有些晚的,只不过没有很严重,我们的车子装在了卡车的车角,尽管安全气囊快速弹了出来,我的头还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顾南风!你怎么样!你满头都是血!你怎么样!”宫溟在紧张的摇晃着我的身体。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一看手上全是血,我张了张嘴巴,“额……我可能有点晕血,我好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