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那肯定让干嘛干嘛
我有点囧,咳了一下。
徐一帆嘿嘿的笑,宫溟则看着我,也笑了一下。
宫溟这个人高冷的很,却总是喜欢对我笑,真让人欣喜。
当天下午我就看到了我的两个宝宝,一左一右,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已经六个月大了。
小家伙应该对我没什么印象了,可是却像是认识我一样,看着我就奔着想让我抱一抱他们。
他们“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自然是听不懂的,我听着这稚嫩的声音,却觉得格外舒心。
是宫尊把他们带到医院来的,他把两个孩子递给我,“欧阳依依对两个孩子还不错,完全没有伤害过的痕迹,倒是胖了不少。”
这样我就放心了。
现在宫溟也醒了,当然万事大吉,不过因为他受伤严重,需要住很长时间的医院。
而照顾他的生活起居这个重任,明明可以交给保姆,却在他的死皮赖脸要求我对他“负责”的情况下,落在了我的头上。
照顾就照顾吧,不然让别人来照看他,我还真有些不放心。
宫溟恢复的很快,精气神都好了起来。
他总是要我喂饭,也要我一直待在他身边,有时候还会对着我笑。
明明是个高智商高情商的精英,却让我觉得,有时候像个傻孩子。
“喂我吃饭,啊——”他张着嘴,看着我,眼睛里有期待。
我有点无语的把饭递过去,因为持续的次数太多,他又总是吃着吃着就调戏我,所以我忍不住嘟囔。
“你的手和胳膊都没有受伤,又不是不能自己吃,我这不还忙着别的呢吗!”
“自己吃的,和你喂的,那肯定不是一个味道。而且我可是个伤员,你得照顾我,让着我。”他摊手,继续享受我的服侍。
我翻白眼,“哇,你这个人,要是一直这么过分让人伺候,那我不是惨了。”
他笑,“也不是这么说,你要是说你要分手,那肯定就不一样了,让我干嘛我干嘛。”
我,“……”
他又笑死了,接过了我手里的碗,“既然你不想喂我,那我喂你,算是还回来?”
“不用了吧……”我囧。
“接都接了,来,张嘴,闭上眼睛,啊——”他这语气,分明像是在哄小孩子,偏偏还一副那么认真的样子。
我也没有再拒绝,虽然不理解张嘴吃东西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却也老老实实照做。
“唔……”
我等来的不是一勺粥,却是一个吻。
他突然就吻住了我的嘴唇,辗转缠绵,异常温柔。
像是一场等待了许久的重逢。
我沦陷在他温柔的吻里,许久他才结束了这个吻,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有点脸红心跳,舌头也有点打结,“你……这是……干什么……啊——”
他不等我话说完,抱着我突然就把我按在了床上,还盖住了被子。
然后他的手不老实起来,整个人也不老实起来。
我推推搡搡,又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了他的伤口,“宫溟,宫溟宫溟宫溟,你别这样啦……”
“我怎么样啦,嗯?这样吗?”他的手还是很熟练的,快速就解开了我的扣子。
“别别别,这里是医院啊,你……”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医院挺好,又不是没有过,以前在医院不也有过么。”
我记得,那一次是爬山,我们两个被欧阳依依安排的人埋伏,我坠下山崖,宫溟拼了命才救了我。
然后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医院,然后我们就……
“就算有过也不行啦,你的身体不也没恢复呢,不行啊!”他动作不停,我感觉到他的呼吸都越来越重。
而我却越来越惶恐。
“总裁,我有新消息要汇报!”徐一帆莽莽撞撞,推门就冲进来。
然后看到了我们,动作……衣着……
他赶忙捂住眼睛,转身就要走,“你们继续继续!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囧死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这里没有地缝,我只能钻进被子里,继续囧。
宫溟倒是衣冠整齐,出了被子,叫回徐一帆,“回来,怎么回事,说清楚吧。”
他还捂着眼睛,转过身来,脸都有点红了,还拼命憋着笑的样子,他越这样我越囧。
“那个,没想到总裁和顾小姐感情这么好……呵呵……呵呵……”
好尴尬的话题,宫溟明智的选择无视,“说吧,你要说什么事,还有把你的狗爪子拿下去。”
徐一帆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欧阳依依,她被我们以故意杀人未遂和抢劫公务人员枪支的罪名告上法庭之后,欧阳家为了不被牵连,果断的和他断绝了关系,现在她已经不算是欧阳家的大小姐了,听说她去找了那个尹敬先,尹敬先应该也是知道了他和你们的事情,不知道是怕惹火上身还是本来就不想搭理她,直接把她拒之门外,她的亲戚朋友们自然也没有人愿意收留她,无处可去的她居然流落街头,而两天之后,就要面临着法院的判决,而她这些年干过的林林总总的坏事可真不少,各种人前往接发,恐怕两天之后宗申的时候,她就算不是死刑,也差不多后半辈子都会在监狱里度过了,哎,真是世事无常,一个多风光的大家族的大小姐来着,居然说不行就不行了。”
我其实觉得她有点可怜,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宫溟。
她对宫溟的爱太深了,深到扭曲又病态的程度,其他方面,其实她也没做过什么太过分得事。
我本来这么想,脑子里却突然想到了宫溟身上的伤,还有我和宝宝们分别的这好几个月,甚至是最开始她让我以为子轩死了的事情……
这么想想,那就觉得她罪有应得了。
不过想来让她再监狱里痛苦余生,对那个高高在上习惯了的公主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了吧。
宫溟思考了一下,“情理之中,自作自受吧。”
徐一帆点头,似乎多次欲言又止。
“有事儿直说,不说出去,没看我和南风忙着?”
我,“……”
徐一帆鼓足勇气开口,“其实,其实我想给欧阳依依求个情,我,我有点不敢说,可是我还是想求个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