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酒后乱性
得到了宫夫人的授意,我们很快就出发了。
让我惊讶的是,欧阳依依多次向我示好,似乎不再对我这个存在耿耿于怀。
是宫夫人对她说了什么让她想通了吗?还是她已经计划好了什么更大的阴谋。
毕竟前科太多,我还是不太相信一个人能突然转性的。
到了之后,当天欧阳依依就说这天刚好是她的生日,又刚好出来玩,想要好好庆祝一下。
“你身体不好,生日以后再说吧。”宫溟说道。
欧阳依依却坚持,于是我们选了一家格外豪华的餐厅,吃了一顿格外豪华的晚班。
欧阳依依还是不肯罢休,她想要庆祝就尽兴一点,所以她想要喝酒。
她还要我们都喝,刚开始我是不想喝的,却因为欧阳依依递给我酒杯的时候,宫溟拦住了她的手,“顾南风还要照顾大哥,还是别喝了。”
你凭什么管着我啊?
我在你眼里就是你大哥的保姆是么?
我越想越气,一股气涌在心头,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紧接着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既然欧阳小姐说要大家陪她好好尽兴,那就尽兴好了!”
宫溟皱着眉头拦着我,“顾南风,你发什么疯?”
“我就是要发疯,我发什么疯和你有关系吗,宫溟,宫少爷,拿开你的手!离我远点!”
说着我又是一饮而尽。
我是发自内心的不能理解,宫溟如果对我有感情,他和欧阳依依算怎么回事,如果他对我没感情,为什么非要在我这里做样子。
恶心么?
嘁。
我大概也是压抑了太久想要借酒消愁,然后忘了自己的酒量。
只知道好像不断的喝了很多,还说了很多话,让宫溟离我远远的,让他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这样的话。
后来宫溟好像也因为心情不好,喝起了酒。
之后我就喝多了,大脑断片。
我好像被一个男人抱进了一个房间,然后被放在了床上,我也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记得自己含含糊糊的声音,“这里是哪里啊,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
……
我好像经历了一个冗长的梦境,然后突然惊醒。
我看到我在一间……应该是酒店房间里,地上散落着两个人的衣服,一个男人背靠着我躺在我的旁边,看不见脸。
“宫溟……”
“南风……是我,宫溟。”
“宫溟……”
“我在。”
昨晚上对话的片段出现在脑子里,不是很清晰,却好像想起来了,好像是宫溟送我回来的。
然后我还抱着他不肯松手,好像还把他拽到了床上。
之后……
我看了看背对着我躺在旁边一动不动得男人,身体上的酸软感提醒着我不简单。
我们昨晚上,好像做了什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掀开被子,我一丝不挂,身上的痕迹提醒着我确实做了什么,尽管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我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重,可能正是因此吵醒了旁边的男人。
他转过头来,不是宫溟,是宫尊。
“醒了?”他睁开眼睛,似乎也没明白怎么回事,迷迷糊糊问了一句,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一下子坐了起来,“南风?”
我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向后退了退。
“你怎么了?很怕我?”
“昨晚上,我们……”难以启齿。
“昨晚上……”他靠在了床头,把骨节分明的手指插在头发里,认真想了一下,“宿醉,有点难受,想不太起来。”
“那我们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我就全身颤抖,眼泪都忍不住掉下来。
我们有没有睡?
很明显是有,但是我不甘心,我记得明明是宫溟送我回来的,我记得是宫溟……
可是就算是宫溟,又有什么区别呢,我的身份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你别哭啊,哭什么啊!”他好像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宫尊这个人很强势,却偏偏在我的问题上,经常会表现得不知所措。
像个可爱的大孩子。
像是以前我认识的宫溟的样子。
“那你说我们没有……没有……没有……”我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噼里啪啦越掉越凶。
“我们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吧。”他语气认真道。
我猛然抬头,注意观察他的表情。
他确实是回忆着认真说道的,并没有哄我随口说的意思。
我眨巴着眼睛看他,他继续回忆道,“后来我也喝多了,我们几个应该都喝多了。再然后是服务员过来询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助,我说带我们去休息吧,依依就说去开房吧,她要和宫溟睡在一起。那我肯定是同意的,就说我和你一间。”
他可能看我脸色不好,赶忙解释,“不过服务生并不知道谁是宫溟,也不知道谁是南风,所以我记得好像是把依依和我送到一起,那这样应该是把你和宫溟送在一起。”
他这套说辞,我觉得很说不通,“那为什么我会和你这样……这样在一起,他们俩人呢?”
宫尊扶着头,“宿醉头有点疼……”
“呜呜呜……”
“好好好,我想一下……想起来了,我喝的太多了,简直有点不自控,所以我就抱着身边的女人有点失控,我把她当成你了,但是……好像真的是依依……”
我跳起来,差点走光,又赶忙缩回到被子里,“既然是欧阳依依,为什么又变成我了啊!到底什么鬼啊!”
宫尊轻咳了一声,“我先穿个衣服,然后我们去找他们两个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要看着吗?”
“不看!”我把头缩在了被子里,默默在床角落画圈圈。
宫尊很快穿好了衣服,坐在我的床边,“你不用诅咒我,我真以为是你,不然不会动别人的。”
“我没诅咒你!”
“那你快穿衣服吧,要我帮你拿?”
“你回到轮椅上坐着!然后面对墙!我穿衣服!”
他似乎也知道此刻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比较重要,所以撇撇嘴还是照做了。
我也快速穿好了衣服,我们直接去敲响了宫溟的房间门。
开门的是宫溟,他皱着眉头心情糟糕透顶的模样,我们走进去,看到了缩在床脚,低低抽泣的欧阳依依。
地板上还有散落的两个人的衣服,和我们的情景格外相似,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宫溟扶着额头靠在门上,看来宿醉也让他格外难受。
“你和依依……”宫尊开口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记得不是和依依,记忆断片,又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我有点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