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不在
“他是不是受伤了?”
若是从前,他知道自己入院的消息,自然会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而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她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所有的可能也只有这一点了。
想到这里,乔小麦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袁毅立刻摇了摇头,“先生好像有些事情,刚刚离开了,等过一会就会回来的。”
“真的?”
“真的。”
在确认之下,乔小麦看着袁毅的表情除了有些愣,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乔小姐安心在这里休养吧,那我们就先走了。”韩越林也在这时候发了话。
乔小麦这时候才意识到是眼前的男人救了自己,正准备说话,便被袁毅拦住了,“两位先不要着急,先生说了,要好好的答谢您,所以晚上一起吃顿饭再离开吧。”
“是啊,如果不是韩先生你救了我,恐怕我早就没命了,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报答你,不如就留下来吃顿饭吧。”
“这是我应该的。”韩越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触及到乔小麦清澈的眼眸时,想要拒绝的话,就这样咽回了肚子里。
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也很快,韩越林和司机离开了病房。
关上了病房的门,走廊里,司机疑惑的看着韩越林,“少爷,全家人都在家里等着你呢,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留下来吃顿饭?”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女人很亲切而已。”
韩越林抬头,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向了病房里的女人。
苍白的容颜精致,隐约还带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司机点了点头,顺着韩越林的视线看了过去,“和小姐很像,所以少爷你才会觉得亲切?”
韩越林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和欣悦很像,不仅仅是脸的相像。”
……
病房里,等到韩越林离开后,袁毅依旧在病房里,静静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好似有什么话要说一般。
封宸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而袁毅又是这副模样,乔小自然会怀疑。
疑惑的问道,“封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袁毅摇了摇头,一番沉默之后,才说道,“先生心情不好,所以才离开了病房。”
心情不好,乔小麦潜意识里面便以为是因为看到自己受了伤害,所以他心情不好了。
微微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袁毅又沉默了片刻,想了想之后,开口问道,“小姐,你在沉睡的时候,梦到了什么?”
这话让乔小麦有些疑惑,看着他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究竟梦到了什么,才会喊出沈晏北的名字?”袁毅的目光当中带着探究。
这个问题,也让乔小麦自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恐怕封宸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自己在梦中喊出了沈晏北的名字。
她的梦里却是有和沈晏北纠缠的片段,或许就在那时候喊出了他的名字。
可她的声音当中不带有任何的情绪,只有质问,可偏偏被封宸听到之后就误会了什么。
“小姐,先生很紧张你,从到医院里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可是你在梦中一直喊着的,是沈晏北的名字,他的心情也难免是不好的。”
“他现在人在哪里?”
“走廊里。”袁毅脸上满是不放心,“小姐,这个时候你和先生一定要好好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了,一直在你身边守着,已经精疲力尽了。”
乔小麦点了点头,下了床走出了病房。
袁毅看着她的身影,脸上既有不放心,也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或许只有两个人说开了才能够解决。
走廊的尽头,封宸背对着她,正看着窗外的风景,身影没落,而他的两指间,还夹着一支烟。
飘渺的烟雾笼罩着他的身影,更多了几分凉意。
乔小麦缓缓走了过去,人还没有到他身边,封宸就已经察觉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
在看到来人是乔小麦的时候,眼中闪过的先是一抹担忧,而随后便是深沉。
他薄唇微启,“你醒了,又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当视线落在了她单薄的身影上时,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乔小麦阻挡了他的动作,将外套重新披在了他的身上,摇头,“我不冷,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抓住了他的手,大手带着冰凉的温度,乔小麦皱了皱眉头,“你身上好凉,在这里站多久了?我们会房间吧。”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风景。”封宸转头看向了窗外,深深的吸了口烟后吐出了烟雾。
不知道为什么,乔小麦总是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凉薄之意。
面对自己的时候,神情淡漠,似乎带着疏远之意。
这样的态度,总让乔小麦感觉到不舒服,看着他的脸庞,他的视线一直都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梦里叫了沈晏北的名字?
和封宸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是什么样的性子她再清楚不过。
凡事总会往心里去,而在感情的事情上更是敏感,沈晏北是他一直以来心里的一颗刺。
乔小麦换位思考,如果换成了自己,恐怕也不能接受,喜欢的人在睡梦中叫出了别人的名字。
可她喊着沈晏北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在梦中质问。
看着封宸坚毅冷然的脸庞,乔小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怎样的解释,才能够让他打消疑虑。
犹豫之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好似凝结了一般。
“小麦。”过了不知道多久,封宸才缓缓的开了口,乔小麦抬头,便对上了他深深的眸子。
“嗯?”
封宸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想要说的,可在顿了一下之后,神色恢复了常态。
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外面天气冷,我们回房间吧。”
他率先走在了前面,甚至连牵她手的意思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