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漠沿弄了很久才结束,他有些烦躁地走进浴室,该死!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这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陆漠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叶婉还赤着身体狼狈地躺在床上,他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一句话地摔门而去。
只是到底还是不放心,招了李臣过来,“叫陈医生来一趟给她看看!”
叶婉整理好心情,撑着身子给自己处理了一下,好让自己能不那么狼狈。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陈医生刚好到。
陈兰忙把她扶向床边坐下。
“既然决定跟霍阳跑了,怎么还又被抓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一回来就是个死?”
叶婉抿唇不语,只是微曲着的手指有些泛白。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跟霍阳跑了,没有人问她经历了怎样的地狱,没有人在意。
陈兰查看了她的伤口,“这伤看起来吓人,实则就是些皮外,阿沿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她拿出药膏,这药膏是部队专供军伤的,这么好的东西,陆漠沿还是给叶婉用了。
陈兰叹了口气,这俩真是作死了。
“婉婉,你跟我说句实话,孩子真的没了吗?”
她逃跑的时候,孩子都已经七个月了,七个月,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叶婉手指微微蜷紧,许久,眼泪流了下来,“嗯。”
“造孽啊,都七个月了!”
陈兰蹙紧了眉头,“霍阳呢?你被抓了,他倒是消失的干干净净?”
叶婉沉默,仿佛霍阳就是她的禁区。
这么多天,对于霍阳的行踪她是只字不提。
陈兰看她隐忍的倔强,惋惜地摇了摇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阿沿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你对上他的时候,不要太倔,兴许还有条活路。”
叶婉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想起生死一线的那一天,是霍阳把她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他带她逃避追杀,一路用命护她……
霍阳消失了,就证明……
孩子还好好的。
她的心里得到了些许安慰,几天来的提心吊胆终于平复了些。
翌日,叶婉醒来的时候,发现陆漠沿在给她涂药膏,她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
“醒了?”陆漠沿对上她的眼,他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可这也是最让叶婉害怕的。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是最坏的表情。
果然,还不等她出声,他给她涂药膏的棉签对着她的伤口狠狠地压了下去,原本已经愈合的口子顿时间鲜血溢出,叶婉疼的“嘶”了一声。
“疼?”他继续对着她的眼,表情淡淡,波澜不起。
叶婉强压下生理上的疼痛以及心理上对陆漠沿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惨淡至极的笑容。
“陆漠沿,你马上要娶赵灵珊了,留着我不嫌碍事吗?”
“呵。”陆漠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我留一个情妇,还需要灵珊批准?”
他突地撕掉她的睡衣,“你跟霍阳睡过了?”
叶婉眉心一皱,预感他不会说出什么让她好受的话。
“叶婉,你就这么贱?怀着孕跟他私奔?你们都对我死去的孩子做了什么?嗯?”他的手拂过她处处是伤痕的肌肤,最终落在小腹处,那里平坦得让他觉得刺眼。
陆漠沿眯起眼睛,手指继续往下,叶婉颤抖了一下,只听陆漠沿一阵嘲讽,“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