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下车来到教堂门口,发现不对劲了,虽然教堂的大门口装饰华丽,却一个宾客,甚至连教堂的门都是紧闭着的,门口的鲜花孤零零地在风中摇曳着。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林浅惊呼道。
“少爷说,要给您一个惊喜,林小姐推门进去变会知晓。”保镖安静地站在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惊喜?林浅眼里泛起激动的神色,因为迫切想要嫁给顾天擎,她甚至没有注意,保镖的称呼。
推开门会有什么呢,无数的宾客道贺,飞洒而来的玫瑰花,还有站在花海里朝她伸手的顾天擎吗?林浅笑的得意,幻想着自己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推门而入。
但下一刻,林浅脸上的笑容僵着了,偌大的教堂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冷寂的空气里,偶尔传来一两声怪叫和吸气,透着阴森恐怖。
红毯的最前方,顾天擎翘着腿坐在原本属于神父的位置上,泛灰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冷光,看到她走进来,笑容邪肆:“你来了?”
太不正常了,林浅直觉的头皮发麻,竟然想到逃跑,可是后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上,怎么也拉不开,她强自镇定,扭头说:“阿天,今天不是我们的婚礼吗?怎么……没有人啊?”
“要那么多人做什么?只有你我岂不是更好办事!”
顾天擎展颜一笑,没有起身去迎接林浅,自顾自地说:“我顾天擎坐拥天海市商界半壁江山,名下的产业数不甚数,粗略估计,三百亿不止,只要嫁给我,这些都是你的,你可开心?”
“阿天,你说什么呢,我嫁给你,是因为爱你,又不是因为你的钱。”林浅笑的僵硬,“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做财产公证,今天这么好的日子,不如我们先把婚礼举行了吧,别错过吉时。”
“先不急,在举行婚礼之前,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顾天擎的话刚落音,侧门里走出来的保镖,把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扔在林浅的脚下。
“啊!这是什么东西?”林浅花容失色,飞扑进顾天擎的怀里,吓的浑身发抖:“阿天你快让人拿走,好可怕。”
“你再看看,是不是很熟悉?”顾天擎强势地掰过林浅的脸,让她看看清那张还算完整的脸。
“啊,那是聂……聂锐……”林浅呼吸急促浑身颤抖,险些连心脏都停止跳动。
不能慌,不能慌!
“聂锐惹你生气了吗?”她的舌头都在打结。
顾天擎揪着林浅的头发,在她耳边说:“聂锐跟我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他说,是你花钱买通他,改了车祸视频,也是你在我出差的时候,把苏昕送到手术台上,强行挖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让苏昕万念俱灰,**而死……”
“他是骗人的,你不能相信他!”林浅语无伦次地,抱着顾天擎的胳膊说:“我还需要苏昕的心脏活命,我怎么可能自寻死路,他都是骗你的,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哦,那王医生怎么说,在苏昕死之前,你就已经知道另外找到心脏的事情了。”顾天擎用力把林浅掼在地上。
“不,阿天你不能相信一个外人,我这么爱你,我不会骗你的。”林浅努力让自己哭的可怜,妄图用眼泪来迷惑顾天擎。“他对我有心思,被我拒绝了才会这么对你的,他想要毁了我,你一定不能相信他。”
“还嘴硬,那你再来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侧门的保镖再次扔进来一个人,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林浅彻底绝望了,那分明,就是她买通陷害跟苏昕有一腿的男人。
完了,全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忽然扑上去,用力抱着顾天擎的腿,面上是惊惶又讨好的笑:“阿天,他们都是骗子,他们想要陷害我,你不能被他们骗了,我是无辜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顾天擎抬脚重重地把林浅踹翻在地上,脚掌碾压这林浅的手指:“我是被骗了,苏昕说的对,我就是个睁眼瞎子,才会被你耍的团团转。”
“啊!”林浅痛呼出声,眼泪横流,却再也换不来男人半分怜惜,忽然,她的心脏位置一阵剧烈的收缩,沉重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救我……阿天……救我……”她努力去够男人的裤腿。
“来人,把她送到医院去,别让她死了。”顾天擎弯腰捏着女人的脸,吐出恶魔般的话语:“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以后,你将会生不如死,包括你的家人,都因为你活在痛苦中。”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顾天擎……”被拖走的林浅发出疯狂的大笑:“你这个可怜虫,就算你知道真相又怎么样?苏昕不会活过来,你的余生都只是一个痛失所爱的可怜虫!”
是啊,他终于应了苏昕的那句话,此生都不会再得到心爱之人,他就是一个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