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你想要折磨我何必编什么理由!”苏昕嘶吼着,她什么都没有做,哪里来的视频,真是太可笑了。
“你还不承认!”顾天擎掐着苏昕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抓起来,几乎悬空。
这个女人还要玩弄他到什么时候,为什么都这样了,他还会心痛,他为什么还要对她抱有期待,他就是一个世纪大傻叉,才会相信她的苦肉计。
“苏昕,你该死!你该死!”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坐在轮椅上的林浅走进来,抱着顾天擎的腰哭喊着:“阿天,你放过苏昕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原谅她,我已经原谅他了,你也原谅她好不好?”
“你走开,我今天一定要杀了她!”顾天擎已经被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气疯了,眼里只剩下疯狂。
杀了苏昕,她的心脏去哪里找,万一找不到合适的呢?
林浅急的脸色都变了,用力摇晃着顾天擎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放过苏昕好不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
“顾天擎……你就这么恨我……吗……”
女人耷拉着脑袋,双眼泛白,已经停止了挣扎,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连呼吸都是绝望的,顾天擎遽然一惊,松开手来踉跄退后。
苏昕倒在地上,捂着嘴不停的咳嗽,摊开手全是血。
“苏昕,你没事吧?快起来。”林浅艰难的弯腰去扶苏昕,在顾天擎面前,她总是这般善解人意。
“别碰我!”苏昕哑着嗓子嘶吼着,用力一甩手。
谁都可以同情她,只有林浅没资格,手还没有碰到林浅,她忽然发现,林浅的嘴角泛着古怪的笑意,不好的预感瞬间传遍大脑。
下一秒,她看到林浅顺着自己手的方向直挺挺地朝后倒过去,双手在空气里挥舞着,发出阵阵嘶哑的尖叫声,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轮椅打翻了角落的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都砸在林浅的身上脸上。
“浅浅!”顾天擎咆哮一声扑上去,用力把林浅抱在怀里,“苏昕,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在我面前你还敢伤害浅浅,你这个毒妇!”
她是故意的!跟三年前五年前一样,她故意做给你看的!求求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好不好?
苏昕在心里咆哮着,面上,却只剩下讥讽的冷笑,她没有碰到林浅,可是没有人会相信她。
“啊,阿天,我的眼睛好痛,我看不见了,我的眼睛好难过,你快救救我!”林浅忽然抱着脑袋尖叫起来,痛苦的挣扎着,手指在脸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槽,使劲那手指去戳自己的眼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顾天擎用力按着挣扎的林浅,只觉得肝胆俱裂,抬头对门外嘶吼道:“医生,快来看看她!医生!”
“糟了,药水洒到她眼睛里,那可是去腐肉的药水,有强烈的腐蚀作用!”
“会怎样?”
“搞不好眼睛会瞎!”
屋里陷入鸡飞狗跳的状态,男人是那样紧张林浅,眼里心里都只有海里的人,完全没有在意捂着喉咙不断咳血的苏昕。
还不死心吗?苏昕,你到底有多贱,她软到在地上,终于陷入一片黑暗中。
……
苏昕躺在床上,身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连额头都被包扎的跟粽子一样,双眼无神的望着窗外,有一只蝴蝶飞过来,落在苏昕的手指上,她看着那蝴蝶,努力牵起嘴角。
“听说就是这个女人害的顾总未婚妻被截肢的,真没想到,她这么狠,亏我之前还同情她!”
“可不是,林浅小姐为她求情,她还推人家,害得人家在手术室里抢救,这样恶毒的人就该去死。”
“她还有脸闹自杀,早知道不救她了,下地狱去吧。”
小护士的议论传到耳朵里,苏昕动了动,嘴角牵起一个自嘲的笑。
“有时间在这里议论人,还不如去多查查房。”秦翰打断那些议论,走到病房里。
苏昕扭头看他,喃喃自语着:“我没有害林浅,一次都没有过,你相信吗?”
“我信!”秦翰心里忽然产生要救这个女人脱离苦海的想法。
忽然,门被大力踹开,顾天擎浑身带煞冲进病房,揪着苏昕的头发往地上拖,对身后的人说:“立刻带她去做手术,越快越好!”
“什么手术?我不去,放开我!”苏昕挣扎起来。
“你还敢问!”顾天擎掐着苏昕的脖子把她拽起来:“要不是你推浅浅,她怎么可能打翻药水,现在她的眼睛看不见了,我要把你的眼角膜换给浅浅。”
“林浅的眼睛瞎了?”苏昕在短暂的惊讶过后,仰头发出一阵疯狂的笑,“瞎了好啊,真是报应,这是她的报应啊。”
“你还敢笑,你这个毒妇,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的眼角膜取下来,给浅浅装上去!”顾天擎一挥手,立刻走进来两个人,把苏昕拖着往手术室走去。
“凭什么,我不给,我为什么要给她换眼角膜,顾天擎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我根本就没有推她,你听到没有。”苏昕慌了,如果连眼睛都看不见,她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被人宰割。
顾天擎抬手一巴掌打过来,打的苏昕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男人咆哮着:“这是你造孽,就该你来结束,你没有资格拒绝。”
“不……不……”苏昕发出悲戚的嘶吼,扭头朝顾天擎吼道:“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顾天擎,你这个睁眼瞎子,你才是真正的瞎子,你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