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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7.渴望的蜜月

澳洲的来信 沈懋仪 4704 2024-11-12 23:41

  然后,接下来就是蜜月。他,就是那个男人,当然很渴望这个,渴望蜜月。桑恩因这个想法而颤抖起来。。。当她那锋利的刀切这块无辜但是很坚硬的肉,她那么安静,真实的面对着自己。

  “我想我是真的难以承受格温达,这个女孩真的嫁给那个男人,”桑恩把切好的肉片摆成整齐的一排一排的,然后放在一个大浅盘子里。她没有注意到这些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令她满意的是,这些肉片整整齐齐地排着。

  “我想我应该。。。但是我能做什么呢。。。”桑恩继续自言自语道。

  她把自己扔给了那样一个浅薄无知的乡巴佬,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好的男人呢。。。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她会对她自己现在做出的选择而后悔。

  选择莫扎特是有道理的。没有那么多的错误的音符。桑恩自己满意地笑了笑。明智之举就是,这些肉够吃三顿饭的了。接着,一些艾米丽·勃朗特写的一些话映入了桑恩的脑海。一个完美礼物。

  她把自己扔给了一个浅薄无知的乡巴佬,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好的男人呢。他们那创造性的写作练习能写出一些这样的句子来。谁知道,有些女孩也许能感知到一些事,通过这样感知的方式能及时提醒了解到什么。

  从伦敦回来的长途飞行,需要几个小时来调整一下。桑恩注意到自己没办法真正集中精力在某个问题上。她发现自己脑海想的竟是飞机邻座的那位年轻男士。这位年轻男士对桑恩问题的回答令热非常愉悦,本来在飞机上的那么长时间会非常冗长而又无趣,但事实却并非如此,如果身边坐的这位年事饱读诗书的话,那就不会这样了。这位年轻男士还借了桑恩一本他的杂志。这本杂志是关于文学批评的,有一些关于当今一些作家的评论。

  “就是我阅读的类型。”桑恩对这个年轻男士微笑了一下。

  桑恩看了看那本杂志。

  里面讨论了关于结构主义的概念,并站在语义学的层次上来说明了艺术的创作过程是一种成就,表面的和谐是建立在难以解决的冲突上,比如说,词汇学,语法学和句法学的层次,在讨论的过程中有一个意识形态的解决方法。一种文化的叙事角度以及象征结构。

  站在厨房桌边往后看,她记得她那种特别的感觉,那种特别就是她不能习惯自己无法理解自己读的东西。这个对于外语的感觉是一样的。能理解并能够流利地说出来(还得时不时地放慢速度),她才能在惊讶中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些语言是那样陌生,她不知道他们是属于哪个国家的语言。

  这篇文章,还有她的无法理解,此时,让她怀疑了自己的职位,特别是她现在所在的职位,因为她无法理解杂志中讨论的到底是什么,也记不起任何的单词或者短语。她记不太清楚读的另一个论点是不是一部小说里的角色,但是明显的是那根本就不是小说里的角色。

  这样的思考方式对她来说太过了。桑恩感到头晕眼花,回去继续切肉。肉就在那儿,桑恩在那儿切这肉。

  这天的这些想法对桑恩而言一点也不沉重。桑恩的公寓在寄宿公寓的楼上,她会在自己的公寓和她的好朋友斯诺顿一起享用午餐,桑恩很期待能花些时间和她的朋友呆着。令她欣慰的是,自己安全返回了学校。飞机是空中的安全堡垒,很好的维修过,也许已经维修过。尽管,每次贝尔斯碰到桑恩都摇摇头,对桑恩,这个蔑视她的重要性,在桑恩从寄宿公寓到校舍的一路上,在她爬上小山丘,走在巨大的黑色油绸后,走在变种滴水的两排松树中间,走上那条充满芳香,松针向四处伸展,积满雨水的小路上,。。。他都对她摇摇头。

  “冬天会有一场早早的暴风雨,我们在这学期只有两个星期。”在他经过桑恩身边时,他这么说道,“传染病!”他说,“传染病!”桑恩理解贝尔斯先生逗她开心的方法,就好像别人会对桑恩说“早上好!”一样。

  桑恩知道那三位女教师带来的八个孩子全部的得了荨麻疹。怪不得贝尔斯先生摇着头说这样的话来逗桑恩开心。

  桑恩的心里想的依旧是弗洛姆先生,她猜想着为什么弗洛姆先生想买她的围场,或者就是围场的一个部分,桑恩放下了手中的刀和肉。她当天给贝尔斯先生下了她的命令。

  贝尔斯先生自己称自己是个聋哑人,他根本听不见学生早餐前在餐具室里练习的嘈杂的声音。

  每当早晨的这个时候,整个校园里回荡着各种水平的钢琴曲练习声。在这样战略型性的地方,到处都是钢琴弹奏的声音。从会客室里传出来肖邦的演奏曲,从顶楼传来的斯科特·乔普林复兴曲,感觉双胞胎姐妹难以放弃她们的莫扎特,不愿意离开钢琴练习房,等下一个学生练完了竖琴,她们继续练习钢琴,在这个古老的洗浴室的地板,有一些起晚了的人还在冲澡,贝尔斯先生想要把这里打扫完,正在洗洗擦擦这里的地板。幸好,贝尔斯先生聋的很,也哑的很,他听不到这里那些有钱人家的女儿法硕的奇怪的抱怨声

  桑恩和斯诺顿小姐的午餐吃的晚了些。桑恩想在这些女孩们一起聚在餐厅时,和她们强调一些事情,女学生们面前放着一些盘子,里面盛着冷肉和甜菜。她在那些摆着冷羊肉盘子的桌子间来回走动着。她在桌子间来回走动时告诉学生们关于羊的历史。她告诉她们肉本身是没有什么错误的(肉本身是无辜的)。她说的时候心中想起了返校时从邮局收到上学期的一封滴水的信封。

  “肉本身是绝对无辜的。”她以一个女低音家那样的洪亮的声音说,已经知道会有危险。“我不能允许任何学生把这些上等的羊肉通过邮局寄给他们的父母。”她解释说,如果任何人想抱怨,每周回专门设置一个时间来发牢骚。她提醒新来的四位女孩,下午四点的下午茶时间,桑恩邀请她们去学习。

  “我很确定我们之间一定会了解彼此的很好。”桑恩说,她的声音又变成一种温柔低沉的吼声,“你们可以继续用餐了。”

  周围摆满了小龙虾和可口的生菜沙拉,桑恩点了一支她早已忽略的黑雪茄。

  “白兰地来吗?”

  “不用了,谢谢你,恩恩,我要在四点的时候给第一届学生护士做演讲。”

  “还得很久才到时间呢。”

  “那就少来一点点。”

  “干了!”

  窜动的火苗让学习那样温暖。令人满意的雨水倾倒在外面的窗户上。

  “但是,我问你,婚床变成了一张病床该怎么办呢?”

  “这太具有戏剧性了。恩恩。我觉得这应该是你的文学思想,你的文学倾向。”

  “斯诺,注意你说话是用的那些陈腔滥调!”

  “好的,恩恩,抱歉!但是,严肃来讲,婚床任何时候都可能变成病床,甚至是一张空床,不管年龄有什么不同。而且是在我们的有生之年。”

  “确实是这样,斯诺。有一些事情,比生老病死更为糟糕。”

  “恩恩,这些想法一点用也没有,尤其是在这些女孩的这个年龄段。”

  “是的,我知道的,恩恩,到那时斯诺,到了大一点的年纪呢,现在年纪在一点点增大。年纪变大真是令人暴躁。”

  “这是引用的吗?”

  “不,也许引用了一点,但是不是从文章中引用的。”

  “那E怎么办?”斯诺顿喝了一大口酒,桑恩清了清她的鼻子。

  “好,正像你了解的那样,我和E在伦敦走散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地方是用来集合的。而我们中的某个人却愚蠢地理解错了。我之前甚至和你在那样小小的城市德累斯顿集合过。”

  斯诺度发出了很满意的声音,因为刚刚桑恩说这句话时用的是过去时。

  “就是某个人愚蠢地理解错了。我昨晚给她电话了。”‘给她打了电话,花了国际漫游的费用。’桑恩微微耸了耸肩,这些增加的支出做不了任何事。

  “最终,我终于接通了她的电话,天哪,是在意大利转的线。”

  “那她现在在哪儿?”

  “罗马,她中途改变了旅游路线。她自己没有信守承诺折回去了,或者要保持一些神秘感。你了解E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你不可能她的脚栓起来的。她一生气就在罗马下了飞机。她现在在医院,在海拔很高的郊区。她说她忽视了格洛里厄斯的景色以及罗马教廷的风光,这些都是好的预兆。但是你了解E,她也许完完全全做错了,她也许虔诚地把精力集中于澳大利亚的屠宰场或者其他一些有用但是可怕的地方。”

  “我想如果E认为那是罗马教廷的话,那就足够了。”

  “是的,你是对的,斯诺。我脑海里想的另一件是我确定在罗马所有的医院房间里,至少有一扇窗户可以向外面看到圣彼得或者罗马教廷,如果外面的景色被建筑群和群山破坏的话。”

  “E她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需要做几周的牵引,不能蹲便盆了。”

  “那格温达呢?”

  “斯诺,你忘了吗?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了啊。”

  “抱歉啊,恩恩。”

  “没关系的,斯诺。我们再来一杯白兰地啊。”

  “干杯!”这两位女士盯着火光沉思着。她们两人放松了下来,把裙子拉上去然后两腿劈开坐了下来。

  “然后,那位弗洛姆先生,”桑恩说,“她想买我的围场,我在想要不要接受她的询价。。。但是,他为什么想买我的围场呢。”

  “也许他想在那儿建所房间,我的意思是,这样能离那个女孩近一些,离格温达近些,这样格温达就可以从家穿过学校来上算术课或者其他的那些课。”

  “斯诺!你怎么能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恩恩。但是你不得不承认。。。”

  “天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斯诺。但是,看起来这个男人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桑恩说着,顿了顿。“也许他回来参加烧胸罩仪式,我在想我会不会欣然接受他的询价呢?”

  “对啊,你会吗?”斯诺顿对桑恩微微一笑,瞥了一眼她的好朋友。

  桑恩想到弗洛姆先生,脑海里出现的是一幅可笑的画面,一系列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在围场了堆起的巨大的火堆,唱着歌跳着舞的女孩子们,在草地上点燃的一圈火环,弗洛姆先生离开这个火包围的魔法圈,在离开之前悄悄上楼和格温达说晚安。一位土里土气的沃丹(众神的王沃旦(Wotan)是贪财与贪势的象征)对一位笨拙但是讨人喜欢的女学生说晚安。

  “当然,”桑恩对斯诺顿说,“我是不可能让一个男人上寄宿公寓的楼上的。我的意思是男人绝对不可以去,除了医生,有时候像耳朵痛什么样的病。而且,我想除了突然发生了死亡时事件,可以允许牧师进来。但是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人死在松树的高度。”

  “这一定是事关你的信誉的。恩恩”

  “斯诺!你现在的心情一定特别轻浮。”

  “抱歉,恩恩!”斯诺顿小姐笑了起来。“对于这个女孩和弗洛姆先生,我的意思是你的想法。。。”斯诺顿陷入了一阵沉默。这两位女士又盯着火发起呆来。桑恩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弗洛姆的身影,她心里想的把这个男人赶出寄宿公寓。她心里想着形形色色的人都会从弗洛姆先生的常识和金钱上受益,桑恩她想尽了办法来赶他出去。如果那些人都准备好了以弗洛姆先生的做事风格去做事的话。

  “顺便,”桑恩晃了晃她杯中的白兰地,然后吐出了一股烟圈,“我已经向E承诺了,明年一定带她去格林津。”

  “哦,天呐!算我一个。”斯诺顿说,“终于有一些事情可以去期待了。”

  “即便如此,我的大脑里还是控制不住去重温这些事情。”桑恩喃喃自语道,“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弗洛姆先生,就是那个男人,她想要我的围场呢?照常,这些都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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