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建八年。
已经过去了八年,这期间,东阳国也在不断地慢慢发展中。
速度虽说委实缓慢,但在太上皇的眼中,对池月已经非常赞美了。
是的,太上皇就是打着“退休”的意思,让后辈们自己上,自己好休息休息。
既能在一旁监督改正,又不会像以前那样的繁累。
真是一举两得。
……
“陛下,您没事吧?”
婢女鱼儿看着脸上苍白,浑身无力地趴在马车软垫上的兴建帝池月。
不禁地抱怨道:“陛下您真的是,明明可以再休息几天,在赶路的,现在您这样,还要在坐几天,您这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以下犯上,胆敢如此埋怨皇帝的,恐怕也只有鱼儿了。
鱼儿从小八岁就跟在池月身边照顾她,池月对自己好的人温和,对自己不好的人态度坚决强硬,不给丝毫脸色。
趴在软垫,浑身没劲的池月,对鱼儿一大段的话,就听清了后面几句,不免颓废道:“不是吧,还有几天啊!朕都感觉过去了几个世纪了!”
“陛下再忍忍吧,这还有李大厨制作的桂花糕,您尝尝,再好好休息!”
鱼儿在马车放食物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糕点。
池月摆摆手,拒绝:“算了算了,吃不下,吃了也会吐掉!”
……
“阿旭,你这个药真的有用吗?”池渊拿着手里包装好了的药包,闻了闻,味道闻着就苦,“姑娘家的葵水痛,真的要这么苦的药才能调理好吗?”
忍不住抓紧了他身旁的女子。
嘶~鸢儿怎么喝得了这么苦的药啊?!
池旭看出了池渊的不忍心,对他旁边即将进门的大嫂宋鸢安慰道:“没办法,良药苦口,利于病,不是药苦就行,得看药效,
大嫂的身体还得好好调理,不然每个月都有得苦受了!”
宋鸢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嗯嗯,听三王爷的。”
手也同时抓紧担心她的池渊,宽慰他说:“没事,可以的,阿渊莫担心,这只是每个姑娘家都会苦恼的事罢了,而且有三王爷的调理,一定可以治好的。”
池渊摸了摸宋鸢的头,“嗯,那鸢儿可得好好小心,可得注意了,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宋鸢温柔点头,眼里满满的都是他,“嗯嗯,好!”
“不行,这药闻着都苦,煎熬出来不得更苦啊,等会儿一起去糕点铺买点蜜饯甜一点的来,这样可以冲淡嘴里的苦味……”
“嗯嗯,好,听阿渊的。”
……单身狗池旭已经不想在着待了……
池渊突然回头,对池旭提醒道:“对了,阿旭,月妹可能过个一周就快回来了!”
池旭不解,“嗯?云江离京城近千里,怎么这么快?”
池渊忍不住怼她道:“还不是月妹这傻丫头,不改奏折精神抖擞,一改奏折就整天迷迷糊糊的,也是真没想到她居然一早就准备好了,可能这一周坐马车也要晕吐还久了!”
从前跟父皇外出,池月坐马车就是走一段路程,歇一段时间的,就是改不了晕车的习惯。
“真的吗,太好了,奴家准备了好些材料,就等着陛下回来了,亲手做给她吃呢!”宋鸢欣喜的说。
池渊有些不满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平时怎么不见着你对本王这么好啊?今天要不是本王发现你身体不佳,怕是又这么熬过去了。”
“那是意外,奴家没想这么多嘛,而且王爷您都在身边,跟您表现的时候还多着呢!”宋鸢嘟了嘟嘴,狡辩道。
池渊揉了揉紧握的软软的小手,不禁无奈地笑道:“你呀!”
单身狗池旭实在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药已经开完了,你们赶紧走,赶紧走!”
“行啦,我们就走,月妹到时候回来了,记得一起去宫里看她啊!”
“好,知道了!”
池渊轻扶着宋鸢,走出玉景王府。
之所以要早些跟池旭说啊,都是因为自己这个三弟哪都好,就是一忙起来,就啥事也不管不顾了,别到时候又推脱事物繁忙啊!
不行,在抽个空儿,去二浩那走一趟!
……
还得多亏在池渊的各方奔走提醒下,一家人终于齐聚一堂。
都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忙,能坐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啊!
此时,太上皇为上座,太后和太妃们各列一旁。
一场欢闹中,不仅为离家五个月终于回来的池月而高兴,同时也在庆祝二十六岁将近而立之年的大王爷,终于商定好了婚事而欢庆。
满室的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