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向他们点头,“谢谢夸奖!”
池月画的就是池渊大婚前,一家人团聚,为他贺喜的情景图。
已经好久没作画了,自从当上皇帝之后,就没怎么作画了,幸好,画艺还没落下。
趁着盛景宇还在欣赏画作,钟悦乐偷摸摸地挪到自家儿子身旁,悄咪咪地问:“儿啊,现在可咋办啊?”
这局面,不好搞啊!!!
承认她吧,她又不是之前的池月,还是做过皇帝的,搞不好会不会想着要离婚啊?听说,皇帝都挺霸道强势的。
不离婚吧,又对不起原本和阿慕在一起的池月,毕竟人家嫁给阿慕这么久,应该也有了感情!
啊呀!这咋搞吗?!
盛君慕摇头,自己也还不清楚,“应该是问现在这个池月想要干嘛!”
这边,盛景宇在问池月能不能把这幅画送给他,他想把这幅画裱起来,放在书房里。
池月拒绝了,“不过,我可以重新画一幅其他的画送给你!”
毕竟这是自己作的第一幅画,虽然还不熟练,况且,还是画的自己家人,所以她想自己留下来做纪念。
盛景宇赶紧点头,“可以,现在画还是之后来?”
池月笑道:“现在吧,刚好有时间!”
池月也没想到,原来一直板着严肃脸的盛爸爸,有这样鲜为人知的一面。
面对盛景宇的厚脸皮,钟悦乐已经无语了。
池月重新作画,准备画一幅险峻高山图。
池月又是一段操作,行云流水!
就在题完“崇山峻岭”,还没落款,池月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噗通就倒地不起!
“月儿~”盛景宇叫到,赶紧扶起。
盛君慕赶紧上前将池月抱起,“快,赶紧叫车,送医院!”
盛景宇和钟悦乐赶紧去骑车。
………
还是之前帮池月治疗的神经外科医生谈允绪。
见谈医生出来,盛君慕他们赶紧过去,问池月情况!
盛君慕:“怎么回事?老谈,池月到底怎么了?”
谈允绪摆手,示意他们镇定,“没事,应该是嫂子的脑神经产生的钝痛和胀痛,所以才晕过去了。”
钟悦乐急忙抓住谈允绪的手臂,问:“怎么会突然这样?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啊?”
盛君慕一阵头疼,扶额,苦笑着连忙去拉住自家母亲,“妈,你别激动!”
“阿姨,别激动啊,嫂子没事,就是之前车祸,不是导致失忆了吗,现在好像刺激到了,应该是想起什么了!”谈允绪安慰道。
钟悦乐尴尬松开谈允绪衣袖,“啊!这样啊!”
盛景宇扶住妻子,“放心,没事的,不是还有阿慕在吗!”
钟悦乐看向盛景宇,担忧地点头,“嗯嗯!”
钟悦乐不想月儿在出事了,不管是之前的池月,还是现在这个池月,她觉得现在她就是自己的儿媳。
盛君慕问谈允绪:“现在她怎么样,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可以进去看,醒来的话,大概几小时后就醒。”谈允绪回答,“先住院观察一会儿吧,明天在看结果。”
盛君慕轻点下巴,“嗯嗯,好!”
谈允绪走后,盛君慕想了一会儿。
对钟悦乐他们轻声说:“你们应该也知道,她可能不是之前的池月了吧!”
“我想了好久,之前你们安排相亲的时候,我和原本的池月就是假结婚。”
盛君慕没说原本的池月,不愿意和他真正在一起的原因。
这是尊重!
“什么??”钟悦乐惊了,难怪这么久了,月儿的肚子还没动静,差一点儿,自己都要怀疑自家儿子的实力了。
原来这才是自己当不了奶奶的原因!
知道原因的钟悦乐,忍住自己,不去打儿子。
不能打,不能打,打坏了更没孙女!
盛景宇早就察觉儿子和月儿关系并不亲密,只是他认为盛君慕有自己的想法,能自己做主!
不过看到老婆钟悦乐此时不断变换的脸色,不免有些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