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婵被吓到了……不敢说话,更不敢动。
只有他的洗发香波,身上沐浴香薰,他抱着夏婵,大步流星,踢开客房的门,而后一把放下,把她摔在了软塌塌的床褥上。
夏婵:“你……”
这会儿,又毫不客气温柔了。
他没搭理夏婵,按下座机,给家里的人打电话,“阿姨,把助理叫过来,对,马上。”
“……”他挂了电话,转身出去,夏婵叫住他,“我不要待在这儿,我要回家。”
他回头:“你以为我想管你,我怕你还没走出我家门,病死在半路,我还得找人替你收尸。”
“……”夏婵没理他,侧身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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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助理给夏婵开完药,到书房见他。
“穆总,没什么大事。只要夏小姐把药吃了,烧退下去就没事了。”
穆俊辰的这个助理,是在美国时就聘用的,之所以选他,不仅仅是工作能力出色,还因为他通一点医术。
“嗯,”他点了下头,“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助理呈上了一份文件:“穆总,您请看。”
那天在气头上,和她吵完,他让助理去查夏婵和张廷的过往交涉。
夏婵没和他说,但他直觉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她虽然看着软,但心气高,凡事都有自己的主张,决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犟的很。
穆俊辰麻利的绕开节锁,翻到一半,眉头皱了皱,拉开抽屉,将文件塞了进去。
助理:“怎么了,穆总?”
穆俊辰:“没事,出去吧,接周抒南的视频。”
助理:“好的。”
他坐了会儿,去客房看她。
阿姨的药喂不下去,夏婵全吐了出来,烧一直没退下去。
穆俊辰:“给我吧,你下去。”
他的气质清冷,声音却温柔,阿姨说,好,笑哈哈的关门。
“还和以前一样的毛病,”他把药放在床边柜,将夏婵扶起来,她的身上很凉,额头是滚烫的,“烧死你算了。”
“张、嘴,”他把药送到嘴边,捏住夏婵的下巴。
夏婵扭头挣脱,迷迷糊糊的抚上他那张清冷俊秀,近在咫尺的脸颊,他没动,夏婵伸手摸了一摸,“阿辰,你回来了。”
软嗲的一声,叫得他蓦然发蒙。在一起那会儿,只有折腾得她求饶了,她才哭着喊他,阿辰。
“阿辰,”夏婵搂住了男人精细的腰身,小脑袋往他胸膛上蹭,似乎在寻求安全感。
“滋,你-”隔着一层衣料,也许是她突然的温柔,也许是她的触碰,穆俊辰又了一种熟悉的,心痒难耐的感觉。
夏婵:“你……你是坏蛋…”
想到了分手那天。
他将车开到公司,发现文件落在了家,于是回来取,却听到了夏婵要去英国留学。
他扫了一眼整洁的房间,干干净净,她平时爱乱发的物品都打包好,或整理进了行李箱。
他的脸上挂着笑,话语里带着鼻音:“都收拾好了,准备……哪天通知我这个男朋友?”
夏婵一时间百口莫辩:“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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