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过后,我的成绩已经从30多名进击到了23,当然这里面少不了老邢的督促,和李萌老师的耐心辅导。李萌教的班级是19班,也不好大张旗鼓的跑到我们班辅导我,于是老邢便想了个法子,让我俩去他办公室。
这样老邢和李萌也有了恋爱的时间和空间,李萌还顺手辅导了我,两全其美,真好~
又一次调座位,这一次轮到我挑座位,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坐哪好。我这人就是有选择困难症,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和冷清沙成了同桌。
冷清沙人如其名,是个清冷孤傲的人,她除了上课回答问题,平日里话都不多说一句。而且在班里成绩和小白不差上下,每次不是小白第一就是她第一。
身边坐着这样的人,气氛清净的让我有点无所适从,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打破僵局。上课时看到她时不时地舔舔嘴唇,便猜想她有可能是渴了。
平日给老邢打热水养成了习惯,一下课我便拿了冷清沙的杯子帮她倒了杯热水,小心翼翼的递给她,她看着杯子里热腾腾的水,忽然笑了,“你和她们口中的不一样。”她接过水杯,吹了吹,热气顿时盘旋到了半空。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堵不住啊!”我挠挠头,一阵腹诽,唉~明明我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啊,被老邢生生嚯嚯成不入流的另类了。我是知晓的,班里不少女生私下传言有男生追我,给我写情书,我看都不看就扔垃圾桶,她们还说我故作高深,平日里对什么都不在乎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清者自清,不必理会那些人。”冷清沙把水杯放下便不再说话了。是啊!清者自清,所以面对别人的诽谤我从未反驳过。何必呢?从小我妈妈就跟我讲,凡事不必太过纠结,完善过程比改变结局要更精彩。。。
窗外远处的小山银装素裹,随着雪落的声音正式进入了寒冬。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让我们绕着操场跑了三圈,就宣布了自由活动。此时我和曼娜在操场漫步,曼娜依旧八卦,“惜田儿,你知道老邢和李萌发展到哪个阶段了吗?”
我摇头,这一段时间大概是老邢忙着谈恋爱,抽不出时间找我麻烦,又或许觉得我俩给他保媒拉线,他就大发慈悲少许放过我了吧!总之,每周去他办公室让李萌老师帮我辅导化学的时候,他都不怎么搭理我。
“我想请李萌老师吃饭,毕竟她给我开小课,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我停住脚步跟曼娜说。
“我也去。有好吃的怎会少了我?”曼娜就是个吃货。
“行,我们把李萌老师和老邢都叫上,吃完饭再请他们看电影如何?”
“好啊!好啊!”曼娜一听有吃的有玩的,双眼都放光了,“最近不知道老邢怎么回事,时不时地列出一条班规,他是不再那么针对你了,倒是和班规较上劲了。学习太压抑不说,还得时时督促自己反省自己是否有触犯班规,我真的该放松放松了,要不然真得抑郁了。”
“嘁~你这才哪跟哪啊?就这就要抑郁了?”我对她嗤之以鼻,与之前老邢找我麻烦比起来这算什么?
啪!一个雪球打到我的后背上。回头,是李萌和老邢。李萌一脸慈母笑,老邢手上带着的手套上还有残雪。“只此一次,有怨报怨。”老邢说着弯下腰,去团脚下的雪。
啪!又一下,小白也朝我身上丢了个雪球。“啊~小白,你怎么也这样?”我顾不得雪的冰冷,用双手团了个大雪团朝小白掷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打老师来着。”小白无辜的说完顺便推了我一把,“快跑,老师又扔来雪球了。”他不推还好,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结结实实的坐了个屁股蹲儿。老邢见状好心扶我,我却偷偷的从地上拾了一把雪,顺势放进了老邢的领子里。李萌见了立马跑过来,用柔白的小手把雪团从老邢脖子里取了出来。“你这丫头~”李萌佯装生气,语气里却透漏出丝丝溺爱。
“是谁说有怨报怨的?”我跑到一边,又团了个大雪球,朝老邢丢过去。大声喊:“曼娜赶紧把同学们叫过来,我们一起打雪仗(打老邢)啊!”曼娜看我一眼,瞬间便知晓我的另一层意思了,心领神会的把同学们都叫了过来。
这下热闹了,有朝我身上丢雪球的,有朝老邢身上丢雪球的,还有朝曼娜身上丢的,打着打着便乱成了一团,反正不知怎么的,最后我和老邢组成一个战队,我们俩对抗一群同学。
“唉~不对啊!同学们,我和你们是一心的啊!怎么可以这样?”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没带手套的手因为雪的冰冷而感到刺骨。只见老邢一个侧身,把我挡在他身前,我来不及躲闪,不知道是谁朝我脸上结结实实的丢了个大雪球。
“我去~”我吐了一口雪,“我可不是故意的,是老师把你当成人肉盾牌了。你是不是傻?还不赶快走开?”张鹏辉说着又去团雪球。
我这才后知后觉,是他老邢,一直拽着我,让我为他挡雪,而李萌在一旁笑弯了腰,“林惜田,你也太蠢萌了吧!”
我撇着嘴,扭头看了眼老邢,老邢嘴角上弯了个弧度,好似在嘲笑我:真傻~
我也不是吃素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老邢背后抱住他,大声说“同学们,快点,快点,快点打他啊!”
事实证明在对抗老邢这件事儿上,大家是一致的。瞬间无数个雪球丢了过来。老邢身上穿的羊毛大衣染成了雪色。而我,此刻也好不到哪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说的就是我。
“放手。”老邢带有磁性的声音从胸腔传致背后,“不~”我抱着他,同学们还在陆陆续续的朝我们丢雪球。“再不松手你的手就冻伤了。”老邢没怎么使劲便轻易的掰开了我的手,“到此结束吧!李萌我们走!”老邢整理整理衣服上的雪渍,便拥着李萌离开了。
我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曼娜问我怎么一直傻笑,这才把冻到颤抖的手放进兜里。
冷,真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