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看恐怖电影吗?”老邢拉着我到负二楼的电影房内。只见房间里有个超大的投影墙,投影墙对立面是一排看着很舒适的沙发。
“想看什么电影?”老邢慢慢的坐在沙发上,头枕到沙发靠背上。
“白妇人”我不假思索的说道,实际上这个电影很早就上映了,但是我一直没胆量敢看。
老邢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来。
电影在一片诡异声中开始了。
我正襟危坐聚精会神的看着,突然一个满脸白色的老人出现在了镜头里又消失了,吓得我立马往后缩。又一个突然白妇人又出现了,吓得我啊的叫起来直接缩到了老邢怀里。
老邢拥着我,拍拍我的后背,深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害怕还看?”
我这才意识到老邢这会正抱着我,吓得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坐好,回了句,“要的就是这种刺激。”然后,没理他又专心的看起来电影。
“白妇人又要来了。”老邢悠悠的说,我以为他骗我,便扭头瞪着他,“骗人!”
结果我刚扭过头,特么白妇人真的出来了,吓得我直往老邢怀里钻。可能我的冲击力太大了,听到他闷哼一声。我连忙摸着他的脸,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我撞疼你了?”
只见老邢双眸炙热,随后两手将我拥紧,我瞳孔里的骏脸骤然放大,紧接着霸道且强势的吻便落在了我脸上,对于我这种新手小白来说,瞬间便有了阵亡的趋势,因为我不懂得怎么换气,所以导致最后差点晕蒙过去。
“清~”
我听到他喘息时喊了这个字。瞬间就清醒了,使劲推开他,站起来平复了呼吸才冷冷的说道:“如果老师忘不了她,就去找她。何必来恶心我。”
见他又不说话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廉价,转身便要走。
他站起来急忙拉住我,“对不起。”他说。
“你去楼上客房睡吧。”他又说。
我没说话,摔开他的手便去了楼上。
到了楼上,随便找了间客房,关了门趴到床上,便痛哭起来,我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不,是比被那啥了还难受的那种。
痛定思痛,哭了一阵子,我再一次决定放弃他了。我决定不对他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站起来走到浴室洗了把脸,准备洗澡,突然发现大姨妈来了。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亲戚提前了,我今天来的时候就只带了一个小挎包,里面只有一小包纸巾和一只口红,还有我家门钥匙。这次我真的捉急了。
难道特么的让我跟老邢说,你去给我买一包女士用品来?不可能!万万不可能!
蹲坐在马桶上思索了半天,我决定豁出去了,我拿手机给老邢发了信息,让他给我买女士用品来。
没多久,老邢回了一句:等着。
尴尬!尴尬!此时我的额头上写的两个大大的尴尬!!
大概等了四十分钟,老邢来了,他打开浴室的门,往里递了个大纸袋,我接过袋子,他又关上门,他在门外说,“不知道你要用哪种就每一样都买了一包,帮你买了新的内衣内裤,还有一套睡衣。”
也是为难他了。我很难想象这么晚了,他一个尾椎骨受伤的男人是怎么跑到超市置办这些女人用的东西的。一想到这,我又动摇了。。。
我真想使劲闪自己几巴掌。。。
我洗了澡,换了他给我买的内衣裤和睡衣,把弄脏的内裤手洗了洗,凉了起来。但是换下来的衣服手洗晾干估计不可能。
估摸着这会儿他应该睡了,便偷偷摸摸的拿着衣服去楼下的洗衣房用洗衣机洗。
我将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看着洗衣机滚筒转了起来,关了灯,才出了洗衣房。结果经过客厅的时候灯亮了,才发现他坐在沙发上,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他也是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上半身没穿衣服。
“过来谈谈吧!”他喝了口红酒。
其实我不想跟他谈。反正明天早上我走了之后就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快过来!”他又说。
我知道他耐心有限度,所以不得已走了过去,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上。
他无奈的站起来,拿了吹风机,很温柔的帮我吹起了头发。吹干头发后,他又坐到我旁边,把吹风机给我,让我帮他吹头发。我真的被他这一波操作搞得云里雾里了。
吹干头发后,我问他,“我不懂,老师,我真的不懂。”
他笑笑,“我改变主意了。”
见我不说话,他又接着说,“我们试着谈恋爱怎么样?”
“谈恋爱就是谈恋爱,哪有试着谈恋爱?”
“我比你大太多,很多时候我得去适应一下。”
“可是,我不想了。”我看着他。
“老师,不是我矫情。你心里没我,我也没必要趟你这趟浑水不是?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我从小就懂,强扭的瓜不甜。”
他嘴角一抽,“你不扭怎么知道甜不甜?”
我不想跟他理论了,因为我压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站起来去了洗衣房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晾好。便回房休息了。
大概是我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不再隐藏,心里没了负担,这一夜我睡的异常舒心。
早上没睁眼便伸了个懒腰,睁开眼发现一张大脸就在离我十来厘米近的地方,而且正睁着眼盯着我看。一下子我的睡意便全吓跑了。
慌忙坐起来,然后意识到昨晚睡觉前把内衣脱了,现下这样,又大叫一声爬在了床上。
“你,你,你。。。”我紧张的话都说不来了。
他哭笑不得,“昨晚你上楼睡觉的时候是右拐还是左拐?”
我想了想,“右拐。”“卧槽!”我拍着自己的头,我进错房间了。
我尴尬的直掉泪,“我以后怎么跟我老公交待?”
他眸色一深,说:“放心,我什么也没做,我这样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这才止住了哭声。
他伸出手擦擦我的眼泪,“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哭?你以前不这样的。”
“要你管!”我背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