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天每天都在录入文件,曼娜时不时的跟我视频,我便一边打字一边和她视频。她和彭剑俩人笑我捡了大便宜,月薪八千块的打字员。
我盯着表格确认无异后点了保存,发给了小陈。这才闲下心来和他俩斗嘴。
“他一个月给我八千块很值的,好吗?”
“光哥给你说的那个小清清多少一个月?”彭剑在那头问。
“一万六。”想起来这事我就气。不过后来想想,工种不同,待遇不同,也是正常。
“这能行?回头我跟光哥说说,现在一个小保姆一个月都一万多了呢!”彭剑那边义愤填膺的说。
“算了吧!凭实力证明一切吧!”
“有志气,哥给你点赞!”
“剑哥,问你个事呗?”
彭剑一听到我跟他叫剑哥就觉得有猫腻,没好气的说:“放~”
“谁是清?”
“清?”彭剑那边挠头想了半天,“时间太久远,不清楚啊!”
一看他这反应我猜出个七七八八了,大概率他不想说,我赶紧转移话题,“今天老邢生日,有没有安排?”
“必须的必啊!往年我们哥几个都会去喝酒,今年照旧。”
我以为彭剑会说让我们一起去,结果他说他们哥几个一起去,不够朋友啊。
关了视频后,我便在手机上各种搜索有关男性功能方面的知识,甚至用笔记了下来,以待备用。
[在干嘛呢?]老邢突然发来一条信息。
[刚录完资料啊!要不要邢总检查下?]
[那你过来吧!]
我放下手机,越觉不对,检查资料不是要来这儿么?又反复想人家是上司,咱得听人家的,便去了他的办公室。
他躺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看起来很疲乏。我走过去帮他按摩肩部。
“今天你生日啊!生日快乐,老师。”
“一个大男人过什么生日。”
“彭剑哥哥说你们今天哥几个一起喝酒。”
“嗯。”
我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给他按摩颈部和肩部。
他扭头看着我,“平时不是小话痨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我按的累了,便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没事,我把所有的文件打包发给你了,你看下有没有问题。”
他打开桌上的电脑,一页一页的翻看,“嗯,不错。”他赞赏的看了我一眼,又接着看。我手指着那几页,把里面一些认为有误的地方详细给他讲了一遍。
他点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那些错误的单据其实可以避免的。”
他无奈的说:“家族企业就是这样,心里有数就行了。”
我有些失落,本来我还想在他眼前卖弄一下,结果发现自己多此一举了。“行吧!没事我出去了。”
“晚上你开车送我去喝酒。”
“不合适吧!”
“那我问问冷清沙。”一听老邢就是故意的。
我摆摆手,想用这招逼我就范,哪有这么容易,因为我刚从彭剑那儿已经得知,那天晚上那个清和这个清不是同一个人。
弄明白了这个,相形见绌,冷清沙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老邢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打给了人事部,“林惜田不服从领导管理,扣除她这个月的奖金。”
靠!这人怎么这样?我欲哭无泪。
“邢总,您这是滥用职权。公私不分。”
他挑衅的看着我,“我自己的公司想怎样就怎样。”
“原本我还想着你今天过生日送你生日礼物呢!既然你扣掉了我的奖金,那我就不送你礼物了。”
回到办公室便把我记录的那些有关他的病情的东西全都撕碎了。他就是一个脾气反复无常,不知好歹的怪人。仗着自己是上司,随意克扣员工工资。
“哟!林妹妹,这是谁惹着咱们了?”小陈来到我办公室便看到我正恶狠狠的把纸撕的粉碎。
“舵主,你说咱们邢总是不是这里有病?”我指指脑袋。
小陈笑了,“其实邢总还是挺好的,最起码公私分明。”
一听到小陈这样说,我便下意识的认为,又是一不了解他的人啊!
“今天邢总让我下班后开车送他去喝酒,我不太想,就因为这把我的奖金扣了。”
小陈一听我这么说,变得严肃起来,“林惜田,总裁助理的职责是什么?总裁助理要明白自己的工作职责是协助总裁工作,明白自己的位置,总裁想到去做的,要去协助完善并执行,总裁没有想到的,要去主动建议或者主动去做,对总裁的一些决定要无条件服从去执行。如果我是你,下班后麻溜的开车送他。”
小陈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自己太过幼稚,赶忙换上抱歉的态度,“我知道了,谢谢你,舵主。”
小陈走后,我立马给老邢发了信息,[亲爱的邢总,下班后我开车送你啊!笑脸,笑脸。]
许久,老邢回[用不起]
我[用的起,用的起。对不起了,我错了。]
老邢[我已经通知了冷清沙]
我一看,他故意的。[尧光哥哥不可以让她送,只可以让田田送。](我发完以后觉得昨晚吃的火锅都能吐出来。。)
老邢[再叫一次哥哥听]
我一愣,这是什么操作?[哥哥]
老邢[下班后把我的生日礼物给我。]
我[你的礼物早都在车上了,你好好找找。]
下班后,我在办公室好好收拾了一番才下了楼。开了车在大厦门口等老邢。
老邢没来,等来的却是冷清沙。
冷清沙双眸微红,看到我在车里,也没有像往日那般寒暄了。“林惜田,你好样的。”
“这是怎么了?”我诧异。
“你以为你是老师包养的第一个学生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包养?什么包养?
她看我好像并不知道什么,更加气愤了,“他和我签了合约,一年五十万。”
“那你们。。。”谁能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没有上床。”冷清沙冷冷的看着我,“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打住了。”
“那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呢?”
“因为你,他想终止合约。”她说着眼里充满了水雾。
“我没有和他签什么合约,我在这工作一个月就几千块钱,今天因为我一个小失误还要扣掉奖金,你觉得这是他在乎我的举动吗?所以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怎么可能?”她错愕。
“我骗你有意义吗?”
她突然像换了个人,“你最好别骗我。”
“清沙”我脸色凝重。“高三那事我没计较,不代表我心善。”
“你怎么知道?是郭雯婷?”她双瞳变大。
我微叹,“现在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你爱他,就光明正大点,这没有什么丢人的。”
她突然大哭起来,“你知道什么?在他眼里我永远是个替身而已。”
看着她哭的挺可怜,我赶忙安慰她,“别哭了。在大厦外面人挺多。你先回去吧!再说,等会他来了,很尴尬。”
冷清沙倒也挺听话,只说回头跟我联系便走了。
她走了没多久老邢来了。
他很自然的坐在副驾驶,给我报了地址,打开音乐。便开始在车上巡视我给他的礼物,不一会儿便发现车上后视镜处的黑色龙鳞手绳。
他让我帮他戴手腕上,还笑着说,三十年了,第一次女孩子送他编织手链。
本来经过冷清沙这一事,我的心情波荡的厉害,但念即今天他生日便隐下了不快。
“老师,等会把你送到洲际酒店,我就先回家好不好?”
“你不和我一起?”他问。
“不了,我等会儿回去包韭菜馅饺子,明天中午吃饺子,怎么样?”
他摸摸我的头,“这么乖?”
“那是,您对我这么好,我也得知道感恩才行。”
“行,等会儿把我送到洲际酒店你就回吧!明天早上去我家接我。”
“得嘞!”
我把老邢送到酒店,而后拐进了超市买了食材,这才又回家。
和好面,先让它醒着,便又去调饺子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