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好无聊啊}。
{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我}。
温言看见安然发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了。
今天是公司下面的三个直营店开业,作为老板,当然要去现场的参加剪彩的。
一早上都很忙,温言拿到手机的时候,6个未接来电,10条微信。
6个未接来电都是安然的。
温言忙中抽闲的给安然回了个电话。
温言:“大姐,你咋滴了?我今天参加新店开业”。
安然:“麻烦你对孕妇好一点”。
温言:“好的,这位孕妈妈,有何吩咐啊”。
安然:“我好无聊啊,你来看看我呗,或者带我出去吃点好吃也行”。
温言:“等我问问林教授吧”。
安然:“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干点啥都要问你家那个,从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说什么你都会满足我的”。
温言:“这不特殊时期嘛,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就要考试了,他作为我的辅导老师,我肯定要问问他的”。
安然:“说这么多,哼,女人,你赶紧问,麻溜的回复我”。
温言:“遵命”。
忙完三个开业店的开业活动后。
温言打电话跟林鹿笙说了安然的请求。
林鹿笙同意了,先学习下午,等着他下课之后过来接自己去安然家。
温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安然。
温言:{你有什么想吃或者要带的,发微信给我}。
安然:{只是想你}。
午饭跟同事们随便吃了一口。
各回各的工作岗位。
温言就近找了一家星巴克,点了一杯拿铁,便开始一天的学习。
........
.......
傍晚从安然家出来之后,温言有很多感悟。
才4个月没见安然,安然的身材已经发生微妙的变化了。
要不怎么说母亲的伟大。
怀胎10月,还要哺育。
吃饭的时候,安然闻到油烟味就吐得不停。
一顿饭,吐了10余次,脸色飒白,尽管别人很心疼她,也只能在旁边看着干着急,什么也做不了。
内心五味杂陈。
.........
城市边缘,远离喧嚣,繁星点点。
月色撩人。
打开天窗,夜间的冷风吹进来,轻薄的凉意。
林鹿笙把温言的座椅放倒,整个人躺平看着天上的星空。
正好能看见夜空中的星光点点。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万物都沉睡了,只有天空中的星星在眨巴着眼睛,神秘的俯视着大地。
南方的冬夜和夏夜区别不是很大,只要天气晴朗,即使在深冬也能看见绚丽多彩的星空。
夜幕越来越深。
迷人的星空使人陶醉。
夜的存在给人们带来了无限的寂静,无限的遐想。
它使疲惫不堪的城市恢复平静。
一缕轻柔的月光映在温言的脸上,她的皮肤柔软得近乎透明,细小的绒毛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边,润白茹玉,那脸蛋上的皮肤似乎吹弹可破。
让人控住不住的心动。
林鹿笙深深的陷入到这副静态中。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温言,打破了此刻的安静。
他拢住温言,埋首在她的颈间。
林鹿笙勾起唇角,捧住温言的脸,在她唇边亲了亲。
”不要”
娇甜的声音里面带着撒娇,更是让林鹿笙欲罢不能。
他提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唇狠狠的盖在她的唇上。
这段时间,她以考研为借口,屡屡逃避生理问题。
温言发出小声的呜咽,下一秒就被他的舌头吞噬,再也发不出声来。
他的唇在她洁白如玉的脖颈上游移,手上也不闲着。
温言有些后悔今天穿了一条裙子。
即使在荒郊野外温言也不敢出声,紧紧的咬着牙,喘着气。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他吻她的时候,两人隔得很近,温言看到了他眼底得贪婪。
和平日里得模样相比,此时此刻到也是有几分禽兽的模样。
温言觉着他有些大胆,有些放纵。
林鹿笙确显得有些淡定。
温言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
事后温言一脸娇羞,恨不得把头埋进羊绒大衣里面。
就这样,在他的带领下,第一次在车里发生了一些有颜色的过程。
温言只觉着自己很疲倦,自己从小就是手脚不协调,肢体很僵硬,在车里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任由他自己收拾,温言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嘴上还不依不饶的说着,“你快点,我很冷要回家了,到时候感冒了,考试考的不好你要负责”
不停的催促着林鹿笙,“你快点,快点”。
林鹿笙眉开眼笑,温柔的说,“好,我负责”。
回到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温言太累了,浑身没劲,更何况还要爬到7楼。
下车的时候温言眨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林鹿笙。
林鹿笙领会到温言的想法,开口却略带调侃的说到,“走不动?”。
走不动?
什么玩意儿?
姐妹是这么弱的吗?
哼,也不知道怪哪个狗男人,兽性大发。
心里面的气势是不能够低的,嘴上却撒娇的说到,“嗯,人家走不动了,要抱抱”。
温言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只想送自己一个字,婊。
婊里婊气的。
不管了,总比自己拖着要散架的身子骨爬上7楼好吧。
林鹿笙坐在驾驶座,随手扯开衬衫领口,把外套脱了盖在温言的胸前,翘起唇角,“叫老公抱你上去”。
啥?
这是脑袋被门夹了?
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哼。
不叫,就是不叫。
大不了晚上就在车里过夜了。
经过几番的心里斗争。
温言屈服了。
“老公,你抱人家上楼呗”,说完还朝林鹿笙抛了一个媚眼。
说完温言快被自己恶心死了,鸡皮疙瘩起一身。
哼,谁不会。
哼,在老娘考完试之前别再想和老娘亲热了。
心里单方面宣布,林鹿笙短暂的失去老婆。
温言发现林鹿笙有些闷骚。
林鹿笙很不要脸的,风骚的朝着温言说了声,“好的,老公抱你上楼”。
温言在心里一顿臭骂林鹿笙。
用上了自己毕生所学的骂人的话。
臭男人。
狗男人。
闷骚老男人。
为师不表。
混账。
二狗子。
.......
林鹿笙绕过车头,来到副驾。
很满意的弯身抱起温言。
温言双臂紧紧的环住林鹿笙的脖子。
林鹿笙很高,温言此刻觉着自己才能够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不过他的体力确实好的惊人,从1楼一口气把一个80斤的人抱到7楼,中途都不带休息喘气的。
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有用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