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时候,都喜欢在群里聊聊,秦兰居然来了句:“最近好馋火锅啊,真想大富婆杨乐熹请我吃火锅”,也就随便一句话,乐熹急忙就激动起来了,放个喇叭大叫道:“来东临啊,谁来东临我请谁,随便点!一起来都没关系。”程诗露发言道:“真的,我们四个人都有十来年没好好聚过了,好想你们啊!”就傅心蕾一直黑着不说话,没办法,总裁总是最忙的。大家表示原谅和理解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心蕾一个人在群里闹腾,并且表示:“去东临就去东临,就当出一次差,一次吃穷杨乐熹。要不,我们再来次相聚东临?不过这次可是家庭聚会……”心蕾在群里喊得毫无倦意,越来越兴奋,后来,四个人全上来了,还有人表示寒假期间一定要去东临看冰灯、吃火锅、下饺子,还有品味豪门的珍馐美馔。这句话肯定是秦兰说的,但是大家都同意了,纷纷约定时间,最后定为新春的大年初二,大家相约东临,动车出发!
四个家庭围绕着一个微信群温暖火热,气氛点燃了整片初冬的天空,添亮了霓虹灯火。似乎从这天起,大家心里就都有了盼头,盼的是吃的,是玩的,也有盼着深度合作的。孩子们只知道即将有一趟旅行,是之前没玩过的,充满了兴奋和好奇。
诗露问方锦柏:“要不要带智妍去?”“总不可能这样的机会只留给小的儿子吧,在我心里,他们俩都是我的孩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所以,一碗水要端平了。甚至可以不带方鸿去,他太小了,带着不方便,留给外公外婆带几天吧,只带智妍去。”程诗露听到这个回答太满足了,她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没有看错人,内心缓缓荡起幸福的涟漪。
幸福的列车终于启程,在经过跋山涉水之后,也是经过一番折腾之后终于到了终点站东临,一出站口,远远就看见穿红色大衣的乐熹在朝他们挥手,大家开心地抱在一起,大声地说着话,丝毫没顾及到旁人的看法,就像还在学校的时候……
乐熹叫司机开大巴来的,所以坐十来个人非常自在舒适,大家纷纷穿起厚厚的羽绒服,一路观赏着东临的街景,乐熹一边给大家介绍着景点一边要大家多玩几天回去,由于地广人稀,车况很好,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乐熹家的四合院,当超级豪门居所展示在大家面前,秦兰说了几个字:“雅、高级。”不只是因为那些古董坛坛罐罐的,还有触目惊心的字画和绣品,以及建筑风格和技艺。
晚上,乐熹给他们准备了海鲜大餐,用完豪门大餐后,乐熹让他们抓阄选睡房,喜喜乐乐,第一个晚上似乎大家都失眠了,除了可爱的孩子们。后面的行程都是乐熹安排的。
第二天一早,居然是旅行社派人跟她们的团,真没见过乐熹这样的大手笔。大家突然说起原来在学校只会傻傻跟着心蕾打闹,小麦色皮肤,着装极其普通的乐熹,她们纷纷抽出了拳头———“我们被你骗的好惨啊,你也太失真了!”挥拳过去时,乐熹三两下就挡开了,她简直成了她们的传奇!
玩过了好几天,临走前,傅心蕾想跟杨乐熹谈合作,她听闻施伟和乐熹有合作,本来以为自己一定会谈成功,可是乐熹的态度让自己寒了心,也暖了心。乐熹说:“我们是好同学好朋友,可是正因为我们是好同学好朋友就更不应该涉及共同和不同利益问题,利益是丑陋的。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帮助,我一定责无旁贷、义无反顾地去帮你,但是,如果我们之间谈合作讲利益我认为那是一种太赤裸裸的关系。我们不应该有这样的关系。你说呢,心蕾?”心蕾满脸通红,她自我反省了一番,发现自己自从当了个什么总裁,就忘了最初很多宝贵的东西,犹如婚姻里的初心。于是,她点点头,不无惭愧地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乐熹,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下午的火车有点晚,火车站的上空彤云密布,好像回去的景致与来时是相反的,但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归心似箭也着实让人开心。送大家进站后,乐熹和司机久久没有转回去。最不一样的是乐熹,很多事情让她感到抱歉,尤其是对心蕾,她的拒绝也是赤裸裸的。再者,迎客开心送客落寞自古便有之,她的生活里从此又只剩下一个自己,可以灵魂与灵魂对话的朋友刚刚离去,内心无限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