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的傅心蕾在婚姻生活中还算顺利,普通人认为的幸福她都有。孩子聪明可爱、健康活泼,丈夫简直符合三从四德的标准,结婚后两个人既没有吵过架,也没有红过脸。倪景昊什么都迁就她,有时候甚至是忍常人所不能忍。可她并没有因此而开心,她认为对方只是在敷衍她,苛刻自己,不是自然而然的夫妻关系。正常的夫妻关系应该类似于秦兰两人的比翼双飞,公平平等,或者类似于程诗露和方锦柏的锦瑟和鸣,夫唱妇随。而事实上,她和倪景昊更像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女方是老板。
有一天,公司有个销售经理过生日,于是中午的工作餐改在了公司对面的西餐厅,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参加了这次生日聚会。可就在她先到定位置的时候,有个跟来的女员工把她叫到了一旁,她拿出一只录音笔放给傅心蕾听,原来是倪景昊酒后吐真言:“我他妈看起来活得光鲜、潇洒,可哪里像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跟她过日子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要打则打,要骂则骂,现在还变成了黄脸婆,可嚣张跋扈的气焰一点都没减少……”傅心蕾气得当着同事的面阴沉着脸,眼泪却一滴都没有,因为他说出的是两个人的心里话。昨晚借口说他老乡找他有事,出去了,后来还是被人送回来的。原来是为了倾吐心中的苦水啊,说出来也好,也罢……“谢谢你,帮我删掉它吧,他说的没错,请帮我保密!”心蕾对那位同事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录下这些话,昨晚刚好在馆子里碰见了,我只是怕总裁被骗了……”这位同事怯怯地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心蕾强颜欢笑道。后来的聚会大家照样很开心,也没有谁看出心蕾有任何不悦,包括作为人事经理的倪景昊。
晚上回到家里,傅心蕾问倪景昊:“过了七年之痒,有何感想?”“我只对你痒,直到永久。”倪景昊说着玩笑话,还以为自己是在逗心蕾开心呢?“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对我这个黄脸婆感兴趣吗?”倪景昊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但嘴巴上仍然说:“你很会穿衣打扮,一点黄脸婆的影子都没有。”“是吗?你心里未必真的这么想吧?”心蕾追问不松口。“我们之间,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吧?”心蕾一句一句重复着倪景昊说过的话,大颗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滴。他突然就意识过来了,肯定是昨晚酒后失言被旁边的人听到了,然后告了密。“老婆,男人在外面喝酒喝醉了说的话你千万别当真,杜撰的一点谈资罢了,你别放心上。”“是酒后吐真言吧?”心蕾依旧不依不挠,说着便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要他签字。“既然你对我有诸多不满,那就离吧,反正当初也是糊糊涂涂结的婚,我图你的善良和无邪,以为没车也没房你就不是觊觎我家的财产,可我忽略了自己的美貌。谢谢你的伞,可我现在年老色衰了,配不上你了,刚好和平分手。”面对着桌子上的协议,倪景昊泪流满面,就是不肯签字。还不停地认错,说自己嘴巴贱。可心蕾哪里是十头牛拉得回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