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程诗露搭上了富二代,加上乐熹和傅心蕾的刺激,她跟酒店的那位叫施伟的总经理越是来往得频繁密切,这一来一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果不其然,不久她就发现自己例假没按时来。去医院检查,显示她怀孕了。刚开始,她还暗地里窃喜,以为攀上高枝了,从此自己的命运将发生巨大改变,母凭子贵。可是,当她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施伟,施伟第一反应便是让她去医院把孩子打掉。程诗露突然觉得整片天都垮塌下来,于是,她跪下来恳求施伟不要放弃他们的孩子,可施伟的态度让她逐渐意识到自己被人玩了。是她自己没有听进去同事和同学们的话。于是,她拿起电话向心蕾哭诉道:“现在,我非常明白自己与乐熹的不同,也更加理解你的做法和选择。你是对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以心蕾的判断,程诗露一定碰上了什么事。她转告给了杨乐熹,于是二人分头找人。上班的酒店、公园、汽车站都寻遍了,也没找到人。可是当她们身心俱疲地回到家,却只见程诗露眼睛红红的咧嘴笑着端出来一碗面。她一边问道:“你们吃吗?”一边自己坐下来开始啃食,并且说道:“面条是最最温暖的食物,吃完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宝宝爸爸不要他,我马上就去医院……”话未说完,眼泪喷射出来。“程诗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几乎把安南城给找遍了也没见着你,电话也不接,你却躲在家里?”傅心蕾既心疼又怒不可遏地叫道。
“我怀孕了,可宝宝爸爸不要他,宝宝马上没了……我该怎么办?”诗露除了眼泪还是眼泪。“他妈的谁这么不负责任,是不是那个姓施的造的孽?”傅心蕾此时毫不顾忌大家闺秀的形象破口大骂起来。“乐熹,走,我们找他去!”“不,找他没用,我了解他,不用去了,免得弄得满城风雨,给我留下一点点尊严好不好?”程诗露用恳求的口吻请求道,就差没有跪下来磕几个响头了。“那就这样算了吗?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只留下你自己独自去面对他本应该负责的事情?我觉得至少他应该陪着你,直到事情的完结,并且你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乐熹愤愤然。“都怪我自己,枉信小人,总想走捷径,结果害了自己。如果我能像你们俩那样踏踏实实,会识人,我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其实我想留下孩子,自己抚养他长大。我希望你们俩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心蕾和乐熹互望着对方,那眼神仿佛洞穿了千年的烟火,然后一起点了点头。“父母那边怎么办?”心蕾小心问道。程诗露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只说了一个字:“瞒。”蕾熹二人听后什么都没说,因为无可奈何。一个怒其不争,一个哀其不幸。最后,程诗露自责道:“你们不用同情我,尽管笑话,是我自己一再看错人,活该!”乐熹关心地说道:“不要说负气话,我们都是好姐妹,会陪着你度过难关的好姐妹,你放心,那小子不会得善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