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不会放过谁?
一声脆响之后,会议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江启臣有些目瞪口呆,他没有想到他印象中那个总躲在妹妹身后的外甥女,居然变得这么勇敢。
这么一想,江启臣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感慨,更多的是心疼。
这是经历了多少事情,才让一个温柔害羞的小女孩儿,变得如此坚韧不拔呢?
他甚至心中有些愧疚,都是因为自己太过于顾及血缘关系,才让自己的小侄女出手相助。
陈启豪直接被打蒙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是在确认刚刚那个不是梦境。
紧接着,他回过神来,心中升起了滔天怒火——
江婉这个贱人居然打了他!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陡然出现,挥之不去。
陈启豪双目眦裂,眼睛爆红,俨然是气到了极点。
“江婉,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目有尊长是对待值得尊敬的长辈的,对于其他的连人都不算就在那里狂吠的,自然也应用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才行。”
江婉冷着脸,看着陈启豪说道:
“不说别的,我表哥的清白,岂容你这红口白牙的到处污蔑?外人说三道四,那是他们眼瞎不认真相,可是你呢?”
女人神色淡淡,气势却足:
“你母亲是我表哥的姑奶奶,虽然不同姓,但是你也算是我江家的亲戚,如果连你都觉得我表哥有罪,那他还能跟谁说理去?外面的人又会怎么看待我表哥,怎么看待我江家?”
“你口口声声说,我江氏跟你们陈氏一脉同宗,但是我却一点儿也没有看出来你陈家和我江家有和瓜葛。”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瓜葛的话……”
她向前逼近了两步,陈启豪就向后退了三步:
“那就是你眼红我江家过的比你陈家好,想来我江家打秋风。”
江婉站直了身体,眼睛直视着陈启豪的脸,口中发出了一声嗤笑:
“陈舅舅,如果你想要来打秋风,想要我江家可怜你,那你最好还是要把态度做足比较好。”
“毕竟,是你陈家要来求我们江家才对。”
陈启豪被江婉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仿佛一个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一般闪烁不定。
“你、你胡说什么,你,你……”
陈启豪说不过江婉,转头向着江启臣怒目而视:
“江启臣,这就是你江家养的好女儿?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江家标榜的家教呢?都被狗吃了?”
江启臣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婉美目一瞪,脸上笑容一收:
“我们江家的家教,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至于长辈……”
江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如果陈舅舅是作为我江家的亲戚,来这里跟我舅舅叙旧,我们江氏自然欢迎,如果你是为了打我江氏集团的主意,呵呵,不好意思,我们对付豺狼虎豹,自然也有棍棒和猎枪伺候。”
江婉最后的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让陈启豪下意识的避缩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事情,老脸上的颜色顿时铁青一片。
他居然被一个小辈给吓住了!
陈启豪黑着脸,看着江启臣,恶狠狠的说道:
“江启臣,你今天做的事情,我可是记下了,别说我不给你留面子,我……”
“陈舅舅,你真是好笑,你把面子留给了我舅舅,那你靠什么去见你?无脸男吗?”
“又或者说,你是个二皮脸,把面子留给了我舅舅,还有一张脸出门去见人?”
江婉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戳心:
“可是,陈舅舅,我舅舅可不是二皮脸,我们的面子都是我们自己的,可不需要别人给的那么厚的脸皮呢。”
陈启豪的脸色更是精彩斑斓,他鼻孔张的很大,鼻翼起伏个不停。
他眼神狠厉,恨不得把江婉直接掐死在当场。
但是他也明天,今天在江氏闹的这一场,他肯定是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了。
与其再在这里纠缠下去,不如先行离开。
陈启豪满脸厉色,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江婉,更是放下狠话:
“江婉,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会放过谁?”
江婉还没来得及再怼回去,就听到门口响起了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
声音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如果不去细品男人说的话,你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恰巧路过的路人。
江婉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脸色一顿,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上来。
会议室里的人也被门口的声音所吸引,朝着会议室的大门方向望去。
会议室的门口,正站着一个容颜俊美帅气的男人。
“顾总?”
“顾、顾景琛?”
江启臣和陈启豪同时开口喊道。
只不过前者是惊讶,后者就是惧怕了。
就是面前的这个人,把陈氏集团搞得生不如死,这让陈启豪怎么能不怕?
顾景琛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迈着步子,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
到了一定的距离,才开口对着江启臣喊道:
“舅舅。”
又看向了江婉,口吻似乎是埋怨,但更多的是亲昵:
“你怎么走的这么快,我找个停车位的功夫,你就已经上来了?”
说完,这才大咧咧的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
“我没有来迟吧?”
他一边自说自话,一边还拉了江婉一把,亲昵的说道:
“中午站了那么久,这会儿还站着,不累吗?”
几句话的功夫,顾景琛就已经把会议室里的谈话氛围尽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就连江启臣都隐约觉得,这个会议室是世纪集团的,而不是江氏集团。
江婉挑了挑眉,虽然她不明白顾景琛为什么会突然上来帮她说话,毕竟这也只是江氏集团的家事。
但是说实话,世纪集团的这个后台,尤其是顾景琛这个人往这里一站,可比任何特权都好用。
这么一想,江婉也没有反抗,顺着男人的力气,同样也坐了下来:
“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觉得有点儿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