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到底是怨谁?
何以晴皱着眉,看向孙颖儿。
她本以为孙颖儿是个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又是她的粉丝,三番五次的请她来这里吃饭,她才答应来的。
没想到却是个假货。
“孙颖儿,你是在欺骗我吗?”
“不是的,丽娜小姐,你听我解释……”
孙颖儿急急忙忙的冲了上来,拉住何以晴的手,想要解释。
旁边的孙才刚却制止住了孙颖儿的动作。
他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
“说好了一起吃饭,我女儿不仅一口没吃,还挨了打。你们这些人作为朋友,却连一个安慰她的人都没有。这笔钱,我们不给。”
孙才刚拉着孙颖儿,厉声说道:
“要付账,找你们自己的家长来付吧!”
说完,就扯着孙颖儿离开了。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江婉和柳诗悠闲的站在那里,没花钱就看了一场大戏,当下心中满意。
江婉笑着,温声说道:
“好好想想,今天这件事情,到底是怨谁,以后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江婉带着柳诗,径直离开了金逸豫食。
以沈雅儿为首的几个富家女,全都暗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天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何丽娜惹出来的。
如果不是为了讨好何丽娜,孙颖儿怎么会挨打?又怎么会直接退场?
如果不是何丽娜去跟江婉她们套近乎想去坑江婉,她们又怎么会敢点这么多东西,以至于付不起钱?
现在,不管是要把自己的父母找来付钱,还是大家用自己的零花钱填这个窟窿。
最应该怨恨的人,就是何丽娜。
江婉开着车朝着工作室驶去。
柳诗坐在副驾驶上,笑得一脸得意。
“哈哈哈哈,真是过瘾啊,你看到何以晴的那个脸色了没有,我眼看着她气得七窍冒烟,鼻子仿佛都有些错位了。”
江婉脸上挂着一抹淡笑,纠正道:
“自信一点儿,把仿佛两个字去掉。”
柳诗一脸好奇:
“什么情况?”
江婉笑着说:
“何以晴的鼻子是做的,你知道吧?”
“我知道呀,我还有她整容的那种照片视频呢。”
柳诗随口说道。
“……你厉害。”
江婉挑了挑眉,伸出大拇指单手就给柳诗点了个赞,她看着柳诗得意的神情,这才继续解释道:
“前段时间她的鼻子出了些问题,需要修复。”
柳诗点了点头,又疑惑的问道:
“但是我今天看了看,除了不太自然以外,其他都还挺正常的啊?”
“嗯,我估计是找了名医做了修复,一般做这种修复手术以后,总得休息一段时间,一个是稳固手术成果,一个也是为了防止意外。我猜何以晴刚做完手术没多长时间,远远还达不到规定的维护时间了。”
柳诗咋舌:
“那她就敢到处乱跑?那可是鼻子呀,她也不怕一辈子都整不回来?”
江婉耸了耸肩:
“那谁知道,总之她自己都不在意,我们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
两个人很快的就回到了工作室。
柳诗拿起了桌子上的信件,一个一个的翻看。
突然。
“婉儿,林氏集团给我们发来了邀请函。”
柳诗从一大堆的信件里面,抽出来了一个薄薄的邀请卡。
“嗯?”
江婉挑了挑眉,接了过来。
柳诗继续说道:
“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林氏集团的业务量也大不如从前了。听说林氏集团的资产评估缩水了将近一半。大概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再找一些投资人吧?”
江婉看了两眼邀请函,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有些疑惑。
“那你说,我跟林家都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他怎么还敢再来邀请我呢?就不怕我到时候给他整个宴会给搅和黄了?”
提起来林家,江婉突然觉得好像最近都没有见到林天泽的踪迹。
前段时间还在不停的刷存在感的人,突然一下子销声匿迹了,让人不得不提高警惕。
柳诗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既然你觉得有问题,不然我们拒绝了他的邀请?”
“不,我还就想去看了看,这位林总到底还能弄出来什么幺蛾子。”
江婉眯着眼,眼睛里划过了一道奇异的光芒。
林家。
林夫人坐在沙发上掩面啜泣。
林天泽在客厅里面烦躁的走来走去。
“哭什么哭,哭什么哭,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啊!”
林夫人哭泣的声音变小了一些,可是声音仍然哽咽:
“那你行,你怎么还没有把我的晨儿救出来!我那命苦的晨儿啊,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吃不饱,穿不暖的,睡在硬板床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欺负他,他从小都呆在我身边,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啊,呜呜呜……”
林夫人的声音吵的林天泽心浮气躁的,连头都隐隐作痛了起来。
“那我有什么办法,你养的那个蠢儿子,没那个金刚钻倒是别揽那个瓷器活啊!他倒好,闷着头向前冲。现在被人抓住了小辫子,我想要找人捞他都无从下手!”
说到这里,林天泽就来气: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干啥啥不行,谈恋爱倒是第一名。尤其是跟何家的那个贱人在一起的时候,连脑子都没有了,何家贱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没事的时候,就是乖儿子,好宝贝,现在出了事,就变成我养的蠢儿子了?我告诉你林天泽,如果我儿子出了事,我肯定会拉你陪葬的!”
不知道是林天泽的哪句话刺激到了林夫人,林夫人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林天泽就是一顿叫骂。
“你是不是疯了!我什么时候说不管儿子了!你以为我不着急吗?你以为我不难过吗?可是现在光着急难过有什么用,对方的证据都递到法院那边了,要不是我有个关系在法院里,我们可能临到开庭的时候才能知道这个事情,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挽回了。”
林夫人又重新伏倒在了沙发上,声音喑哑,还带着哭腔: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