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沈爵霆你变了!
“怎么?这么小的事情你难道都不愿意做吗?”宁艺婉故意用激将法。
“那这么小的事情宁小姐不可以找花匠来做吗?”
楚恬想要从宁艺婉的双眼之中读懂她的情绪,花圃周围全部都是花匠,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下手害自己。
既然如此宁艺婉这样花费心力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就像是如她口中所言的那样只不过是一个精神的依靠罢了。
现在沈老爷和沈夫人也全部都在佳宁湾,如果宁艺婉要搞出什么幺蛾子也很快就会被识破,或许真的是她想多了。
“你放心好了,我也会跟着一起去种种子,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在那。”宁艺婉看楚恬的表情,就知道她内心已经松动。
既然宁艺婉也会一起,楚恬也就放心了。
楚恬跟在宁艺婉的身后走到了花圃,里面只有零星的三四个花匠在处理着凌乱的泥土。
知道他们要亲手处理这些种子,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因为花圃周围是朝上走向的坡道,两个人必须从上到下的去处理。
楚恬只想要早点解决到这里的问题,早点远离宁艺婉这个危险的存在。
只是宁艺婉却故意优闲的站在原地,看着种种子的楚恬自顾自的说着:“你知道吗?我为了沈爵霆放弃了自己的母亲,亲眼看着她被关进了监狱。”
“……”
“我的人生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我只有沈爵霆了。可是沈爵霆现在也已经变了,自从你来到了这里一切都变了。”
楚恬当然知道宁艺婉和沈爵霆的相遇!当然知道自己不过是因为一纸婚约才和沈爵霆这样绑在一起!
“你到底要说的是什么?”楚恬看着已经步步逼近的宁艺婉朝后退了退身子。
宁艺婉看着楚恬退后的步子,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冷笑,得逞了!
“我想说的是Rory,他对你那么好你难道就不会考虑考虑他吗?更何况你肚子的孩子本来就是他的,你现在这样纠缠在啊霆的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提到Rory,楚恬就想到了海岛上那个对自己温柔以待的男人。只是昨天的碰面让楚恬感觉到的只有他对于权利的欲望,还有那让人恐惧的能力。
或许在海岛上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拦住她的手段罢了。
“我和Rory怎么样,由不得你一个外人来说吧?”
“确实……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就和你有关了。”宁艺婉毫无波澜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她将早就藏在袖口的图钉挡在两只手指间。
“你什么意思?”
楚恬猛然发现现周围空无一人,如果宁艺婉要最自己做什么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保护她!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宁艺婉将手帕遮住了图钉,她靠近楚恬的身体,不由分说直接扎入了她的大腿。
吃痛的楚恬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思想,下意识的就想要推开眼前的女人,不想要让她伤害自己的孩子。
楚恬的反应完全在宁艺婉的意料之中!她明明可以站稳自己的身体,却故意的朝后倒下,她抓住楚恬多的手尖叫:“救命!”
楚恬只感觉自己的胳膊被宁艺婉整个牵扯过去,为了保住自己身体的平衡她只能甩开宁艺婉的手。
只是周围全部在场的花匠听到了宁艺婉的叫喊声都同一时间看了过去。
在她们眼中,就是楚恬在高处故意甩开了宁艺婉的手!把她推下了下去!
只是根本没有人看到宁艺婉扔掉在地上的图钉还有楚恬被炸伤的大腿!
楚恬根本没想到宁艺婉根本没有任何求生的欲望,甚至故意让自己倾斜的幅度更大,肚子朝下!
楚恬瞳孔放大,她清楚的看到了宁艺婉滑下去时的眼神,带着得意的眸光让她由内到外透骨的寒冷。
她完全没想到宁艺婉竟然这样对待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明白了她所做这一切的意图。
宁艺婉从头到尾都没有准备伤害她!而是要通过自己的孩子来让她身败名利!
宁艺婉最后停止在了了花圃之中,沿途滚落的泥土智之上都沾满了血迹。
血腥味和泥土的芳香源源不断的窜入楚恬的鼻腔。她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在远处痛苦哀嚎的楚恬。
“快来人啊!楚小姐把宁小姐给推下去了!”花匠立刻冲了过去,大喊着。
随即便是女仆的叫喊声在她耳边不断的放大。
“楚恬……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宁艺婉说着说着,一滴泪已经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捂住自己疼痛不止的肚子。眼神憎恶的看着楚恬。
“不是我做的!宁艺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楚恬从来没想到宁艺婉的心会这么狠,会为了陷害自己堵上一条无辜的姓名!
只是所有人都是站在弱者的那一方,根本没有人在意此刻楚恬是怎么样的。
他们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是楚恬把宁艺婉推了下去!
“楚恬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知道你恨我但为什么要对他这样……他只是一个无辜的
楚恬知道,现在佳宁湾的人都不会再相信她了。只是沈爵霆她会相信自己吗?
她面如死灰,颓废的坐在了泥土之上心脏乱跳,大腿上被宁艺婉扎伤的伤口还在抽痛不止。
管家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看着宁艺婉的身下血迹已经蔓延出来看起来十分骇人。
她立刻通知了沈爵霆,并且联系了A市最好的医院。
管家正准备去看看楚恬是什么情况,却被宁艺婉一把抓住了胳膊:“不要走……救救我的孩子吧。”随即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晕死了过去。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立刻开车送宁艺婉离开了佳宁湾。而从始至终楚恬完全被无视在了原地,根本没有人注意她此刻也捂着隐隐发疼的小腹。
楚恬强撑住身体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血迹,她实在想不明白宁艺婉做这件事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楚恬究竟发生了什么!”琳琳本来还在整理宁艺婉的卧室,就觉得外面环境嘈杂,听着外面女仆的议论她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