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不是亲生女儿
阿方索的形容和那日警察调查的结果如出一辙,看样子,阿方索也的确不认识那个捅伤他的男人。
“听警察说,那个男人的女朋友是我粉丝,他极度吃醋,就趁机伤了我。”阿方索撇撇嘴,嘟囔道,“小明星还真难当,吸引了女粉还要担心被打击报复。”
“我已经帮你找了最好的律师,那个男人就应该坐几年牢,长长记性。”安华早就帮阿方索安排好了一切。
阿方索见安华对他的事如此上心,若不是伤口还没愈合,他差点直接起身上前拥抱安华,好好表达一番自己的激动之情。
“你好好养伤,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们。”阮酥还是有些担心阿方索的伤势,每次看见他腰间缠着的绷带,她都感觉自己的小腹仿佛也隐隐作痛。
阿方索点了点头,笑道:“谢谢你们,等我好了,我请你们吃大餐。”
同是医院,小北的病房却没有如此的欢声笑语。
小北的烧已经差不多退了,可是薄厉南的心情却根本没办法好起来。
又是自闭症,又是白血病,薄厉南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病都要找上小北这个可爱的孩子。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北,就算薄厉南的心再坚硬,也终究会有柔软的时刻。
薄厉南已经咨询过知名的专家,得知小北的病需要换骨髓,身为小北的生父,薄厉南决定等会就去测验一下,也许,遗传基因能让他成为给小北移植骨髓的人。
前一日,他就已经去做了检查并抽了造血干细胞,现在,他只需要等待结果。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薄厉南转头看去,正是医生。
“薄总,请您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您说。”医生的神情又有些难看,让薄厉南忍不住想起了得知小北患了白血病的那天。
薄厉南深吸一口气,内心有些紧张,却只能强壮镇定地走出门。
“医生,检验结果出来了吗?”薄厉南看着医生,询问道。
“到我办公室谈吧。”医生没有看薄厉南,而是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薄厉南微微蹙眉,没说什么,跟着医生走向他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与医生面对面坐下,薄厉南却是越来越慌张:“医生……是小北那里有问题吗?她的病……”
“不,薄总,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医生从抽屉里掏出一份化验单,递给了薄厉南,“我们已经对你的血液进行了化验,也将你的结果和小北进行了匹配……但是……你们两个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什么?!”薄厉南拿着化验单的手一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医生。
医生看着脸色煞白的薄厉南,知道他肯定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是作为医生,他还是得告诉薄厉南这个事实。
“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医生无奈地说道,“你说你是小北的父亲,我们自然会进行遗传匹配,可是……结果就是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你也没办法给小北移植骨髓……”
薄厉南的大脑嗡嗡直响,根本就没有听见医生在说什么。
他颤抖着手,目光盯着那张化验单。
其实他根本看不懂上面的那些医学术语,但是他怎么都不肯相信医生的话,偏偏要从这份化验单上看出个所以然。
“薄总……”
“医生!会不会结果出错了?!小北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薄厉南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攥着化验单,猩红的眼盯着医生,质问道。
医生被这样的薄厉南吓了一跳,支支吾吾:“薄、薄总,您别激动,我是医生,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医生的反复确定让薄厉南彻底心凉,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椅子上。
小北竟然不是他的孩子。
但是,她的确是慕婉柔生下的。
虽然慕婉柔生产那天,他根本就没有到医院,但是他派去的人,亲眼看见了护士从产房将小北抱了出来。
难道,这是慕婉柔和别人的孩子?
薄厉南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他愈发觉得医生可能被收买,这一切只不过是攻击他心智的计谋。
他猛然起身,不再与医生交谈这件事,不顾医生的叫喊,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简辰,来医院一趟。”一走出办公室,薄厉南便压抑着内心的汹涌澎湃,拨通了简辰的电话。
简辰听出了薄厉南声音中的波澜,疑惑,急忙答应:“好,我马上来。”
薄厉南不敢相信医院的这些人,如果他早怀疑他们,薄老也许就不会死。
他回到小北的病房,看着床上她恬静的睡颜,咬咬牙,轻轻地从小北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又拔下了自己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夹进了一本笔记本中。
薄厉南决定让简辰去亲子鉴定机构化验,这样的结果,才能让他信服。
简辰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刚推门走进病房,薄厉南就站起身,和他走了出去。
“薄总,出什么事了?”简辰看着脸色铁青的薄厉南,莫名有些紧张。
薄厉南将笔记本递给了简辰,眸色一暗:“去亲子鉴定中心化验一下我和小北的DNA,她……可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此话一出,简辰目瞪口呆。
不是亲生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小北可是薄家的掌上明珠,尽管简辰接触得少,但是他也知道薄家二老有多疼爱这个孩子,虽然薄厉南一开始并不看重,但后来也尽了做父亲的责任。
但这毕竟是薄厉南的家事,身为下属,简辰不好多问,只能答应,带着笔记本匆匆离开。
将事情交代好,薄厉南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回到了病房。
明明经历了一阵狂风暴雨,可对年幼的小北来说,这一切都宛若没有发生。
她仍旧安静地躺在床上,温柔的阳光轻轻笼罩着她,也许是因为好不容易退烧了,她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边也好似带着笑意。
薄厉南坐在床边,情绪复杂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