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好几天没来了。”
我们根据钱医生上次给我的名片上的地址,来到了她的诊所,但是前台小姐却说钱医生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我和安予之就有些奇怪了,但我有更可怕更不好的预感。
我和安予之走出诊室,我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我总觉得是有人不想让我想起两年前的事。
“怎么了?”安予之见我心神不宁,用手轻拨了拨我的头发
“要不我们去她家找她?她应该不会把我的日记本带到诊所吧。”我想着,总觉得还是得去亲自见见钱医生找她问个清楚心里才踏实。
“以前和我爸还有华姨去她家吃过饭,应该没搬家,走吧。”
我和他打车后下了车还要走一段路,我是没想到钱医生住这么远。就这样,我和安予之就手牵手走在这小道上,周边都是一些独栋别墅,人不太多,风景还挺好。
“对了,小蕊那件事怎么样了?警方怎么说。”
“警方判定的是意外身亡。只是可怜了邓叔邓婶儿,小蕊还这么年轻。”
“哎…”我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小蕊真的是很可怜,被伤害心理出现创伤已经够惨了,居然还坠河。但,如果是意外坠河,那当时我听到的第二个人的脚步声是哪儿来的?
“可我当时明明听到了第二个人的脚步声…”
“警方那边是这样做出的结论,事实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
我原以为钱医生是住在公寓里,原来人家住的是一栋独栋小别墅,只有两层楼,从外观上来看大概有70多坪,十分的雅致。看了心里不禁感叹一句原来有钱人家的亲戚也是有钱的。想了想自己还租在市区的老式小洋房里,人比人气死人吧。
按了好几次门铃,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应答。
从门里隐隐约约透露出来一股刺鼻的臭味,像是腐烂的肉味混合着一股强烈的消毒水味,让人闻到直作呕,我退了好几步在后面干呕。这让我和安予之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钱医生家的锁是密码锁,我看了看安予之。
“要不我们报警吧?这味道太难闻了…”
“用钱桦的生日输入密码试试。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报警也不迟。”
安予之说得也有道理,看着他输入了密码后,这密码居然是对的。
门打开了,安予之拉紧了我的手,我们一步步往里走去。
房间里的摆设像是打乱之后又故意摆好,就这样,也看得出来钱医生的审美非常有品味,偏美式的蓝灰色装修风格,家具看起来都很崭新,保养的非常好,客厅茶几上的花虽然凋谢了但还看得出来是好几种颜色的玫瑰花。
一楼消毒水的味道很重,臭味貌似是从楼上传下来的。
“钱医生!”我大声地喊着钱医生,可是没有人应答,于是,我和安予之慢慢上楼去。
三间卧室只有一间是虚掩着的,臭味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安予之上前去看其他那几扇门能不能打开,我就趁这时候鼓起勇气打开虚掩着的这扇门。这臭味实在让人不能深呼吸,我只好咬一咬牙。
“啊!”
钱医生…钱医生穿着一身粉红色洋装,在自己房间里上吊自杀了…
我被吓到瘫坐在地上,安予之听见声音立刻跑过来抱住我,然后拿出手机报警。
我被吓坏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和发凉,这是这个月里我第二次看见一个人死在我面前,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冥冥之中是有人不想让我想起来两年前的事情,布布是这样,小蕊是这样,最后居然连钱医生也是这样…
就在等待警方来的时候,准备起身时我恍然瞥见床底下有一块金属圆环,心想那应该是钱医生掉的戒指什么的?就没有多想。但莫名其妙的就把这个小圆环放在了心上。
警方随后到来了,而这次的警方居然又是小飞仔。
“怎么又是你?”小飞仔也感到很不可思议,这次是我第二次参与这样的案件了,我更害怕会让他以为我是凶手。
“我也很奇怪,也很害怕…”
直到警方出来,将尸体抬出来后,刚刚的阴影仍旧挥散不去,浑身发抖,不自觉地流眼泪。
安予之紧紧抱住我,一直安抚着我。
日记本的事情完全抛之脑后,我开着灯一整晚也没能安心入睡,安予之在一旁陪着我,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脑子里总在不停地播放白天的事情。
“我总感觉,是不是有人不想让我想起两年前的事情…只要知道我以前的事情的人全部,全部都受到了伤害…布布…瑞士遇袭…再到钱医生…桩桩件件都是冲着我来的…”
“不要想太多…都是巧合而已…”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巧合…刚好钱医生拿走了我的日记本刚好她就死了…怎么会有那么巧…”
“总会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相信警方,嗯?不要再焦虑白天的事情了,你今天一整天都精神恍惚,好好睡一觉才是真的。”
我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抱住安予之的身子,我很清楚,现在他是我的全部依靠,我只有在他怀里有深深的安全感,那种深入骨髓的安全感。
好几天后,我和安予之一大早就穿上一身黑色的正式服装,去参加钱医生的葬礼。
我看见华姨很冷静地坐在第一排,没有说任何话,少了像平日里的笑容,我想,她内心一定难受极了吧,那是她的表妹,血浓于水的亲戚…
所有仪式做完后,我和安予之坐在了一旁,这时我看见小飞仔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朝我们走了过来。
“小飞仔?你也来了?”
“嗯。对,我来是有东西要给你,顺便有些事情要问安先生。”
他说完,我和安予之相互很迷惑地望了一眼…
小飞仔说完,先是不紧不慢地给钱医生上了一炷香,非常尊重逝者。
然后再走过来,走到我们的跟前来,从西装外套的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来,我一看这样式,这封面,是我的日记本没错了。
“这是在钱医生卧室里搜出来的,这是你的日记本吗?”
“是我的日记本。我们那天去钱医生家里,就是为了想问她为什么要偷偷拿走我的日记本…”
我接过日记本,打开第一页,发现除了写了我的名字那一页之外,其他的日记全被撕掉了…我十分不解迷惑地不停翻着,整整半年的日记都被撕掉了…
“我的日记全被撕掉了…”
“是吗?我看看。”
安予之接过日记本,也非常地迷惑
“安先生,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在钱桦女士死前一个星期,你是不是通过你的私人账户为钱桦女士转了500万?”小飞仔的口吻非常郑重其事地质问安予之到。
这件事我也是才知道,上次派对时两人明显不合,按道理说予之不可能借钱给钱医生啊。
“是,当时她说需要钱开诊所,所以就向我借了500万,而且是打了借条的,我可以提供证据。”
“但是据我所知,你和钱桦女士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你的继母就是她的表姐,她没有道理不向她表姐借钱而向你借钱啊。”对于小飞仔的继续追问,也正是我疑惑地,但我始终坚信我的男朋友,他没道理会加害钱医生。
“她向我借过钱,但是我没有借给她。”这时华姨向我们这边走来,还解答了小飞仔的疑惑。
“钱桦平时花钱比较厉害,也经常找我借钱,这次一开口就要500万,所以我没有给。当时我先生也在,你可以问他。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她竟然会找予之借钱。”
“她当时说会尽快还给我,而且是答应了合伙人,非常着急转这笔钱。所以我才让她写了借条之后,转了500万过去的。”予之也继续说道。
小飞仔听后,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华姨
“节哀顺变。”
“谢谢…”
看着华姨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波澜,我这时候突然开始打心底起佩服这个女人来,那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面不改色,不慌不躁的状态。而对比起来我,就感觉像一个跳梁小丑…一点事就惊慌失措。
“林海心,上次孤儿院同学聚会为什么没来?”小飞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噢,刚好予之他爸爸生日,所以就没能来,不好意思。”
“没事,过几天就是孤儿院公益会,到时候你必须得来啊。我可是每年都会准时参加然后帮忙的。对了,这个案件现在是我负责跟,你如果想起有什么线索的话可以直接提供给我。”
“嗯,好,一定来。”
“那我先走了啊,警局还有点事,到时候见。”
小飞仔说完就离开了这儿,予之搂着我的肩膀,轻轻揉了揉它。
“公益会我陪你去。”
“大富豪这次又准备捐多少钱?”
“那就要看我心情…”
我和他很默契地对视轻轻地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就好像是属于天生就很默契,各个方面都很合的那种…他身上有种莫名的特质不断地吸引我。而我也是第一次感到,没有这个人在我身边,我可能发疯。
晚上回到了家,我想起了什么,安予之在一旁看他的书,我就在网上不停地找上次看到的那个金属小圆环的款式,因为那个尺寸,不是耳环就是戒指。可是搜出来的结果都大同小异,大到奢侈品小到某宝。
真的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经过这几天的找线索,都没有一点头绪。
直到,周六的孤儿院公益会来了,我和安予之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
他想再睡一会儿的硬是被我把被子给拉开了,于是他一把把我抱过来,也不要我起来。
“现在才7点钟就把我叫起来了,明明还这么早…”
“你想想,洗脸刷牙收拾一下,我还要化妆,你还要刮胡子,再加上吃早饭,起码耽误一两个小时我们还得过去又得一个小时,你说是不是要抓紧一分一秒啊。”
“亲我一个我就起床。”
“别闹了你还没刷牙!”
打闹日常已经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习惯了,我也十分的享受与他在一起的这种习惯,就像他已经融进你的血液,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mua~行了吧”只见我很重很重地吻在了他的额头上,重到像要吸走他的脑电波一样。
然后只见他蹭地一下就起来了,我真的有时候拿这个大小孩没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