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手指头都开始发颤了：“你说什么？你幸福？因为她的一句话，你刚刚差点被你爷爷打死，你还护着她？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给的！她算什么？你要气死我吗？！”

　　顾同川这时已经站了起来，握着程敏青的手，认真地对顾母说：

　　“妈，她是老婆，是我心爱的女人，是我的另外一条命，我不护着她护谁？你们两个，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我希望您不要再对她有任何偏见了，不然我会很为难。”

　　说完，他又转过头对顾卫民说：“爷爷，我说过了，我疼她都疼不够，洗脚这些事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骨血里，这样她就会永远都跟我在一起，不会因为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而离开我了。您能明白吗？我，真的很爱她。”

　　饭厅内鸦雀无声，他的话深情得，就算是眼前这位历经无数大风大浪的耄耋老人都不禁动容了。

　　程敏青低声说：“爷爷，爸，妈，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我是开玩笑的，他对我很好。”

　　“哼……我不管了，里外不是人……”顾母饭都不吃了，直接气回了屋。

　　顾卫民收回拐棍，整个人已然平复下来：

　　“这还差不多，你们两个，开玩笑也要有度。同川，敏敏是女孩子，女孩子柔弱，敏感多思，你不能吓唬她。”

　　“是，爷爷，我记住了。”

　　顾父扶着顾卫民走出去，经过他们时叹道：

　　“你们小两口让爷爷省点心，敏敏怀着孕，切记注意情绪。”

　　“是，爸。”程敏青乖巧应下。

　　她随着男人回到卧室，脚步沉重。

　　门关上后，她端详着他的脸、摸了摸他的上半身：

　　“刚刚好像碰到你了的吧？疼不疼？”

　　顾同川垂眼看着她的动作，任她摆弄。

　　“你吧衣服脱了我看看，肯定会青了。”

　　顾同川说：“你帮我脱……”

　　魅惑慵懒，好像在撒娇。

　　程敏青吃力地将他的衣服翻上去，他一俯身，套头的休闲衬衣从身上完全脱离。

　　他长得高，压迫感十足；她仰头，难受，于是让他坐在床上。

　　她站在他腿间，细细查看着他雄劲有力的身体。

　　果然，右手肘青了，是顾卫民挥舞拐棍时打到的。

　　当时那一下，骨头对上结实的棍子，肯定很疼……

　　她出去让陈妈拿了个刚煮好的鸡蛋给她，剥开蛋壳在淤青处来回滚动。

　　男人显然很享受，他抱着她的腰，静静地听着她肚子里的动静。

　　“他刚刚踢我了。”他抬起头惊喜地告诉她。

　　程敏青给他弄得差不多了，放下鸡蛋。

　　男人的头发微微零乱，她给他理顺了，淡笑着说：

　　“他已经踢我好几次了，我有感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是一瞬间的事，我怎么告诉你？踢完了还说什么。”

　　顾同川不太高兴了：“我可以等啊，他知道爸爸在，一定很乐意跟我互动。”

　　“幼稚。”

　　程敏青被他抱在腿上，屁股下面很结实，很有踏实感。

　　她想起顾母的话，不由抚摸他的脸，手在他骨感的下巴上反复流连。

　　男人配合着她的动作磨蹭她白嫩的指腹， 趁她不注意含住了她的手指。

　　“松开，脏死了。”

　　“不松，我就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