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器翻着方言的化妆箱,把化妆箱翻了个底朝天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的,化妆品,面膜都过期了都不知道换嘛,要是用在脸上,毁容了怎么办”
程器正在思考着什么,一下被飞过来的玩偶砸中脑袋,倒在地上
“想什么呢,过来给宝宝沏奶粉”,方言喊道
方言又递给程器一本关于宝宝一周岁到两周岁的食品大全
程器随便翻了一下,“这么厚,这么小小的一个人,比我吃的都麻烦”
“那是,你也不配”方言回道,“切,要不是我,能有他”程器不屑道
“在此期间,如果我儿子掉一根毛,你就完了”方言威胁的语气说道
“他也是我儿子……”程器嘟囔道
两个人趁着宝宝午休,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针
“痛苦,让咱俩感觉到身体的痛苦,有可能就换回来了”程器瞅着方言说道,并拿着针试探着,看看方言的反应
“你先来,我对自己下不手”方言说道
“我也下不去手”程器说道
“那怎么办?”方言问道
“自己扎自己?”程器反问道
听罢,方言拿起针就要扎程器的身体,程器在半空拦住方言手里的针,“感情不是你的身体,就这么无情,轻点”
“疼的是我,又不是你,再说了这不是为了让咱俩换回来嘛,做点牺牲如何,我连孩子都生了,这点疼没什么”方言说完,同时使劲扒开程器的手,两人开始争夺起来,这一来而往,本来两人盘坐在地上,结果躺在地上了,程器压着方言,两个人对视那一刻,世界瞬间安静了,两人尴尬地飞速地起身
方言称程器不备,拿起针朝程器的大腿扎去,然后方言痛苦地抱着大腿又躺在地上了
“哎呀,你这个狠毒的女人”程器愣了一下小声地说道,赶紧拿来创可贴,给方言贴上
“疼死我了,根本就不管用,难道要两个人同时?”方言疑问地看向程器
程器连忙摇头,并且起身要跑,方言拽住程器,用手去掐自己身上的肉,痛地程器跪在他,嘴咬着手,不敢喊出来,怕吵到正在睡觉的宝宝,方言也扎了第二针
“最毒妇人心,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程器痛苦地说道
最后平静下来的两个人隔着有两米那么远,在地上躺着
“痛苦不行的话,那刺激应该可以吧”方言看着天花板思考着说着,然后灵机一动,坐起来,“就这么办”
程器看着方言方言这个样子害怕地乞求地说道:“还来,要不明天吧”
“不行,要赶在离婚冷静期结束前,必须换回来”方言说完起身走向了屋里
程器在后面嘟囔道:“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嘛?其实我可以改的,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发什么呆?,快点换衣服”方言看到程器在发呆,便喊道
程器打开衣柜看到,方言的衣服陷入了沉默“这都是女装阿,裙子,裙子,裙子,这么多裙子”,程器翻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一身休闲运动衣
程器无论怎么扎头发都会散掉,方言真担心自己的头发被他都薅没了,抢过梳子,帮他扎
“以后再有一个女儿,我要天天给她扎头发”程器小有心思地说道
方言没有言语,手一使劲,疼的程器的脸抽搐一下,此时门铃正好响了
方言高兴地说道:“细细到了”,然后跑去开门
陈细细是方言的朋友,也是宝宝的干妈,两人从小认识,后来分开了几年,长大后没想到又来到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单位,所以两人继续前缘
方言打开门后,激动的要给陈细细一个拥抱“宝贝儿”陈细细以为是程器抽疯了
陈细细反手一巴掌把方言打到一边去“又没吃药”
然后陈细细看到程器后,以为是方言坐在那里,脸一百八十度旋转“宝贝儿”,吓得程器连连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