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芹堂哥打电话说她父亲脑梗塞被送去医院了,她心急火燎的去医院看了躺在床上口齿不清,半边瘫了的父亲,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宋芹衣不解带的伺候父亲,端屎端尿。那个考上了大学有出息的弟弟来是来了,不过没过几天就回公司上班去了,宋芹与弟弟感情有了嫌隙,互相站着都没什么话说,弟弟只说没钱了给我打电话,我转给你,回去之后连问候都屈指可数,宋芹尽着自己的义务,希望父亲能恢复自理能力。
父亲自从病了,固执的让人难以想象。你要帮他做他非要自己尝试,连举筷子都费劲的右手想捶自己的胸口都做不到,还特别嫌弃闺女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日子久了,宋芹也爆发似的凶父亲一顿,又后悔的默默照顾着他。
宋芹请了长假,高战找袁多多问清楚的情况,打车找了过来。见到宋芹整个人憔悴的让他心疼,他拿了水果进屋,看到了床上的老人瞪着锋利的眼神看他,他笑了笑回看老人,宋芹让他坐下,他才找了个地方小心的坐下。
中午宋芹在厨房做饭,高战撵了过来,“叔叔情况怎么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宋芹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父亲身旁不能没人照料,弟弟没有照顾的意思,自己班是上不成了,她心里的打算有几种,可哪一种都让她心力憔悴。
高战走后,宋芹找到了堂哥堂嫂让他们帮忙照看一下父亲,自己去市里辞工并把自己的东西带回来。
袁多多张毛玉杨小凤看着收拾东西的宋芹颇多不舍,可家里的情况谁也帮不上忙,宋芹收拾好东西走后,她们相互看着,叹了口气。
宋芹到家看到的一幕,让她的腿哆嗦的再移不开一步。她想喊喊不出的崩溃像一个锯子拉扯着她,父亲在没有人的间隙里上吊死了,谁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找出绳子把自己吊死了,宋芹缓过来时村里人已经把父亲抱在了床上。
宋芹这才嗷嚎里带着自责大哭起来。父亲的后事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安葬之后,宋芹和弟弟联系的唯一纽带像断了似的不在流通,堂哥堂嫂忙前忙后的尽着力,一个劲的道歉说没看好叔叔!
宋芹劝慰他们,这不怪你们!等亲朋好友走了之后,宋芹像被巨大的黑暗笼罩的恐惧着,她下意识的拨通了高战的电话,也不说过,就一个劲的哭,哭了很久……
高战恨不得穿越时空一下子到她面前,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安慰,“你弄好了家里的事就回来,我去车站接你。”心里想再不让她受任何的委屈了。
宋芹一段时间都沉浸在父亲离世的悲伤里,自责在照顾父亲的时候对父亲的态度不好,回忆想念自责搅的她失眠恶梦不断,整的人瘦的脱了相。
好在有袁多多她们劝慰才渐渐缓过劲来,打算重新上班,这点不用说她也明白,加上高战嘘寒问暖的体贴入微,在她心里像注入一缕阳光让她的心渐渐明朗起来。
杨小凤和杨飞的恩爱超乎想象,像蜜汁要溢出罐子里甜的铺天盖地,惹的张毛玉嫉妒里加调侃的不屑表情让人感觉好笑,杨小凤不管,沉津在爱情里就连走路说话都变的女人味十足。
“你还真的赶了一回时尚,不仅姐弟恋,还是没结婚的小鲜肉,不过没有老腊肉岁月沉淀的味道,我喜欢大叔,那种被捧在手里里的宠爱才让人幸福,不像你还得讨好小男生。”张毛玉自以为是的说道。
“杨飞虽然年轻,心思细腻,哪用的着我讨好,他生活上很精致,干净会做饭这点就省去了很多麻烦,不用我当家庭煮妇,只要他肯求婚,我立刻就嫁!”
你和宋芹现在都是蜜里调油,甜的腻歪,经历过茶米油盐的感情才能够历久弥新。袁多多以过来人的口气说道。
“你就太过于瞻前顾后,才让生活这么没激情,你把什么都在脑子里想过了,不敢去爱,那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你敢说你没有爱过你老公之外的男人!”
袁多多垂头不语,她惊讶于杨小凤的这一番说辞,她最讨厌自己已经是冯程宇的妻,心里还想着林哲,初恋给人的感觉太刻骨铭心,她努力剔除,可是总是心不由己的想着林哲的样子。
冯程宇不是没有察觉,他感觉袁多多缺少一个妻子应该有的关心,他在外喝酒无论多晚,她一个电话都不会打来询问,他特别希望她能像别家庸俗的女人那样,在电话里骂他一顿,可她总是安静像不存在。
打工之后,冯程宇特别想他,她总是那么不冷不热,这让冯程宇觉得她不爱他,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这样想着安心许多。
袁多多是那种对爱情不陷不伤的态度看着身边的事情频发,可即便是这样也让她心里憔悴。
二姐居然在生完第二个孩子还没有足月跳楼自杀了,婆家给过来的消息是产后抑郁,这像是一颗炸弹在袁多多家里天崩地裂的让人难以置信。
母亲以泪洗面眼睛哭出了毛病,父亲低头不语烟不离口,整个家庭悲伤了一段时间,袁多多对于二姐的一生充满了同情,看着小时候的合影,让她泪流满面。
二姐生性懦弱,打工时爱上一个男人,可父母觉得家远外地,怎么也不同意,非要找个本地人才行,嫁给二姐夫是父母自以为是的认为嫁了个疼爱她的人,可袁多多知道她过的并不幸福,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可以维持的,二姐的内心脆弱的理不清这种关系,在加上婆婆重男轻女的试压,觉得人生没了意义,才崩溃自杀。
大姐的状况同样是一地鸡毛。大姐持家有她自己的一套理论,她觉得男人有钱就变坏是从古到今的至理名言,所以她一心想着怎么控制自己男人的钱,为此斗志斗勇的与自己男人周旋,袁多多看的清楚曾经劝过大姐不要过份约束,有时候物极必反,反而心累家不安啊!
大姐夫是那种表面上怕老婆,背地里敢养女人的人。每一次出门必须把他的大金链子带上,这条大金链子的钱大姐居然大方的同意给买,这让袁多多觉得大姐驭夫有术,大姐夫在家里绝对听话老实,没见他敢领一个女人回来,大姐有时几十几块的给钱让袁多多感觉好笑,可夫妻做了这么久,还相安无事,这让袁多多放心大姐的生活。
大姐对二姐的自杀行为大惑不解的气氛不已,说“这傻丫头憨的很,你命没了,也不耽搁人家再娶,命比什么都金贵,不想过咱离,谁离了谁不照样过,我怎么就早没发现,老早劝开她就好了。”大姐说着说着哭起来。
袁多多觉得大姐是最睿智的女人,从小就依赖大姐多些,她与二姐的性格都太柔弱,生活上遇到些小风小浪不想着迎难而上,就先崩溃的迷失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