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多多一夜没睡好。确定孩子烧退了才眯一会,林哲提着早餐过来刚好看到袁多多趴在床边睡着了还牵着孩子的手,林哲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袁多多惊醒的摸了摸孩子的头,又舒了一口气,才看到林哲。
你怎么会来?
来看看你们,我家离这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孩子烧退了吗?
没发烧了,好了许多。
你饿了吧!我买了早餐,你吃一点吧?
哦!谢谢!袁多多听话的吃起来,吃的不多,应付一下,也不负了林哲的一番好意。
林哲和袁多多心照不宣的聊着家常,林哲开心的笑着,聊着学生时代的各自样子,林哲英俊的脸上像开出花似的灿烂。
这一幕刚好被王小暖看到。王小暖来医院看妇科,一直没怀孕她着急起来,一个人偷偷来看医生,检查一切正常,才放下心。在医院的走道上她恍惚间看到了林哲,又倒回几步走到病房的门前,看到林哲含笑看着他面前的女人,他在她面前从未这样笑过,一股怒气直窜心口,一下子推开病房的门,逼到林哲面前。
和林哲对视的那一刻她后悔了,感觉自己的泼妇本性要露出来,又紧急刹住,她看了看林哲又看了看袁多多猛一转身走出了病房,心里打定了主意问清楚再说,冲动是魔鬼她还是懂的。
袁多多何其聪明。猜到了刚刚闯进来那个女人的身份,开始担忧林哲的处境,虽然清者自清,可是有的时候不讲理是人的本性,那个女人能忍住没爆发,这点袁多多觉得恰是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
你回去吧!明天再打一天点滴就回老家了,谢谢你!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以后不要再滥好人瞎帮忙了。
“你是不需要我帮忙,是我自作多情!自找没趣的瞎帮忙,你一人什么都行,你厉害行了吧!”林哲恼怒的吼道,转身走了出去。
袁多多心里一阵黯然。他生气了最好,以后都不要相见,这样想着,反而心安。
林珊找到袁多多是带着敌意的审视,她看着袁多多的样子不像是王小暖说的那样“勾引,”林哲的女人,对于袁多多她还是有点印象的,一个骨子里就透露出本份的女人,勾引男人不是她这样的女人能做到的。
可以聊聊吗?袁多多!
袁多多看到林珊猜到了七八分,虽没有直接的接触过,她一下子就认出了林珊,林珊和林哲长相上是极其想像的,她努力的挤出了笑,点了点头。
“我弟媳跑到我那里诉苦,说林哲和你一起,她吃醋了,我就想知道你和林哲到底怎么回事,当然我弟媳可能太过于敏感,我相信你的为人。”
“你既然相信又何必跑来这问。我和林哲只是碰巧遇到,他看我一个人带孩子辛苦,跑过来帮忙!如果你们硬要曲解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百口莫辩。”
林珊被她怼的无语。觉得自己的确小题大做,看着袁多多抱着孩子收拾东西的样子,忍不住去帮忙!
“你怎么回呢?有人来接吗?要不我让林哲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车回去就行,免得又被人说三道四。”
林珊被她反击的恼火,又不好发作,看到袁多多收拾好,和她一起出了病房,自己径自走了。
王小暖在林珊那里诉苦之后,就回家等林哲回来,本来想等林哲主动解释,看着林哲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要解释的意思,王小暖忍不住发问,“那女人是谁!”
“一个朋友,有什么不妥吗!你非要想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由你,你去医院干嘛!”林哲冷冷的道。
“不舒服,去看看。”
“哪里不舒服,没事吧!”
王小暖眼里雾气升腾,林哲是爱自己的,又在心里怪起自己的多心。
高战拉出宋芹再次表白心迹。宋芹看着面前真诚英俊的男孩,心里早已答应,可又觉得不配,就在这种矛盾里陷入漩涡不可自拔。
高战只觉得是女孩子的矜持,更加的爱怜起她来,觉得自己总会有打动她的一天,一把把她拉入怀里。
宋芹片刻的迷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拥抱也能够让人沉醉,又像是被蝎子蛰到了似的跳开,眼里满是忧伤的嘶吼起来。
“我结过婚!你要这样的我吗!想清楚了再来招惹我,我不是十八岁的小女生,玩不起,也输不起!”
高战愣住了听着她的吼叫。大脑的路线全乱了,等一条条理顺的时候,宋芹早已经走了,他点燃一根烟,坐在凳子上吸个不停。
张毛玉和林哲接触多了,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出色,不仅帅气头脑精明,嫁给他真是赚了,不知什么时候起林哲在她心里的份量增添了不少。
见到他和他聊聊天,都觉得这一天过的又意义许多,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接触,可在张毛玉心里微妙的变化让自己都惊讶不已,她一边想见他,一边提醒自己越界的险情。
杨小凤好像事业心比较重,一边学习,一边想办法提高营业额,她觉得那一天天赚出来的钱,才是自己的真爱。
冯程宇本来是定下了来家的日子。又因为工作的变动,推迟又推迟,袁多多心渐渐从期待变成冷漠,觉得日子的意义变得没有意义,她眼睛的光暗淡下来。
她本来想做个称职的留守妇女,发现那样太痛苦,想出来工作,冯程宇不让,他觉得自己的女人自己养,让她在家里带孩子就够了,袁多多为了争取工作和冯程宇爆发了婚后的第一次争吵。
袁多多的倔强让冯程宇妥协,他觉得让她出来试一下也好,干不下去了还不得回家乖乖带孩子,但他还是低估了袁多多的吃苦能力与坚持的决心。
袁多多一身轻盈的步伐走在城市的街口。感觉呼吸都那么甜美,他像圈养的小鸟飞笼的贪婪着天空的风景,熟悉又新鲜的扑向自己的同伴。
杨小凤在飞扬酒楼里定了一桌,给袁多多接风,庆祝袁多多重获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