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颖即便一万个不愿意劳动,可她害怕被大岳辞退,只好皱着眉头收拾办公室。
“你看,这还有污点呢,再好好擦擦。”大岳指着绿颖擦过的地方。
“很干净啊,哪有污点。”绿颖极其不快。
大岳忍着笑,这个小姨子,拈轻怕重,早就该整治她了:“有的,你再认真擦擦。”
绿颖撅着屁股,低着头“嚓嚓嚓……”,又是一通擦。
“姐夫,行了吧?”绿颖晃着颈椎。
“将就吧,赶紧去拖地,别耽误下班。”
“下午再拖,我好累哦。”绿颖坐在沙发上,伸直了两条雪白的大腿。
“哎呀,我发现你最近胖了,嗯,确实胖了,你看,你那小腹赘肉。”大岳大惊小怪地说。
“啊,是吗?”绿颖慌忙低头查看。
“是的,我听说拖地能减肥,尤其是小腹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知道,知道,姐夫,我去拖地。”
绿颖为了减轻小腹的赘肉,也是拼了,弯着腰,伸着脖子,一下一下,仔仔细细拖着。
“哎哟……”
“啪嚓……”
脚下一滑,摔了一个四仰八叉。
她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回头望了望裙子:“哎呀,哎呀,我的五千多啊。”
“哪有五千多,你把脑袋摔坏了吧?”大岳左看右看也没看到绿颖身上有一毛钱。
“裙子,裙子五千多呢,它不能沾水,真倒霉。”绿颖手忙脚乱擦拭着水渍。
“我说一句实话吧,你这个裙子真不好看。扔了算了。”
“你懂什么呀。”
“我不和你讨论这个东西了,走,回家吃饭。”大岳穿上外套,就要走。
“姐夫……人家的屁屁疼,走不了……”
“哦,那就严重了。这样吧,我找几个员工,让他们抬你去医院。”大岳拿起了电话。
“stop,我不去医院,我最怕去医院了。”
“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赶紧回家吃饭。”
“姐夫,你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啊。”绿颖娇滴滴道。
正在这时,绿翠拨来了电话:“老公,你和绿颖到哪里了?”
“刚从公司要走,有事吗?”
“没事,呀,呀,我的菜要糊了,挂了啊。”伴随着铲子和锅的交响曲,绿翠挂断了电话。
“我说,你能走吗?你姐可来电话催了啊。”
“我不能走了,你背我好吗?”绿颖摸着屁股站在那里。
“我可背不动你,让120来抬你吧。”
“姐夫,我能走啦,能走啦……”绿颖当即变乖。
“那就走吧……”
“姐夫,你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嘛。”绿颖摸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追着大岳。
公司里的几个女员工见此情景,忍俊不住,发出了“哧哧”笑声。
“你们笑什么?”绿颖怒视着她们,发起了邪火。
她是皇亲国戚,几个女员工知道惹不起,赶紧停住笑声,低头收拾着手里的文件。
“我今天有事,不和你们计较,如果下次你们再这样,我和你们没完。”
等到绿颖走出门去,刚才的几个女员工立刻开启了议论模式:“哼,有什么神气的,不就是遇到一个好姐夫吗?”
“就是,你看她要能力没能力,要情商没情商。这样的女人谁娶了她,谁倒霉。”
“哎,你们刚才看到她的裙子湿了没,就是屁股那里。哈哈哈……”
“看到了,看到了,不但裙子湿了,走路还瘸了呢。”
“你们说,是怎么弄的呢?”
“你关心这个干嘛呀,总之不是你弄的……”
“嘎嘎嘎……”
“哈哈哈……”
“咯咯咯……”
正在大家嘻笑,一个女员工突然看见绿颖返了回来。
“绿颖秘书,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几个女员工见此,赶紧从讨论中抽身出来,故作若无其事地向门外走去。
绿颖斜视着她们,哼,这些女人啊,如果让她们加班工作,她们会有怨言。可如果让她们加班八卦,她们不但会心甘情愿,而且还兴致勃勃。
刚才问话的女同事,这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绿颖秘书,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
“你把我办公桌上的车钥匙拿过来。”
女同事为了显示自己的办事效率,一路小跑去拿了。
绿颖看到周围已经没人,就给绿翠拨去了电话:“姐,我刚才给姐夫收拾办公室时,摔了一个跟头,腰和屁股好疼。”
“要紧吗?”
“也不打紧,我现在就是特别生气。”
“怎么?公司里居然有人敢欺负你?你告诉姐,是哪个?”绿翠语气愤怒。
“我姐夫呗,他明知道我现在开车费事,他自己却先走了。”
绿翠一听是大岳,连忙维护:“他一定是不知道你的情况,你别怪他。”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喊了很多声,他都没理我。”
“那是他没听到,不气了,不然你打车回来吧。”
绿颖以为在姐姐这里诉诉委屈,结果,姐姐话里话外全都偏向姐夫。
“你不为我出头,却为姐夫找借口,你还是不是我亲姐?”绿颖彻底被激怒,对着电话咆哮。
“不气啦,姐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绿翠安抚妹妹。
“我没心情吃!”
绿颖看见同事走了过来,赶紧挂断了电话。
“绿颖秘书,等急了吧。”同事满脸堆着笑容把钥匙递给了绿颖。
“是呗!”绿颖瞪了同事一眼,盛气凌人地走出了公司。
一路上,绿翠又拨来了很多次电话,可绿颖一个都没接。
真不想去她家吃饭,这样就能让她惭愧,让她担心。不行,她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还是去吧……”
绿颖左思右想,没经得住美食诱惑,沉着俏脸就来到了姐姐家。
“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怎么不接呢?”绿翠连忙迎接上来,有点儿责怪地问。
绿颖用眼睛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大岳。
“反正我这个妹妹没有某人亲,我无论怎样,你都无所谓。”

